第60章 非穩定同盟
你幹什麼了?姜鳴很有興趣地問。可正當陸敘要張嘴,他又一臉索然無味的表情.
哦不對,陸總,不好意思,這話不該我問。我問了,你也不可以說。你得跟警察去說。不過,聽上去,是個冤案是吧?
說著,姜鳴哐當一下把門開得更大,走吧知甜,這種秘密我們可不能聽!秘密知道多了會割舌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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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對的我們快走。沈知甜立馬起身,從善如流地緊跟姜鳴身後。
不許走!
陸敘突然一聲吼。顧不得腿傷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姜鳴你不可以亂講!
我說什麼了?姜鳴轉身,饒有興致地盯著陸敘。
請問,我從頭到尾說過案情相關的任何事情嗎?
這些細節該我知道嗎?
你也不要緊張,我只知道是一個未破獲的火災案子,其他的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我朋友肯定很想搞清楚,畢竟跟他的仕途有關嘛。
越早破,他越早回市區不是?
姜鳴說著,抬了抬下巴指著陸敘的手機。
陸總,你報警吧。不打擾你。
那我不報警,你也別報警,行不行?
陸敘滿臉灰暗。看著像是臉上抹了鍋底灰,比沈知甜看到剛被撞那時候更像一個傷員。
陸總,我本來就沒打算告發什麼東西啊。姜鳴納悶地說。陸總,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把門關上。
陸敘說。
我可以告訴你。柔柔她很可憐的!
陸敘說著,眼白上突然蒙上了一層細細密密的血絲。如果當時不是我出手,她是永遠也不可能逃脫那個老畜生的手心!
沈知甜一聽,立馬抖了一下,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許老頭不是她親爹。是繼父。陸敘說著,痛苦地把頭埋進手掌。
他,他一直對柔柔不好!
哦細節我們也不是很想知道,畢竟聽上去挺慘的。姜鳴看了一眼沈知甜,很快地說。
既然你有線索,與其跟我們講,你不如直接去警察局。
但陸敘就跟沒聽到一樣,繼續說下去。
那天柔柔又被欺負了來找我,跟我說,喊我帶她走,她實在受不了了。我氣得不行,就跑到了她家,打算當面教育一下那個老流氓。
然後你猜怎麼著。陸敘把牙齒咬得咯咯響。那個老流氓居然給自己做了飯,一邊喝酒,一邊吃東西,一邊看錄像帶。
錄像帶?沈知甜一句話出口,立馬想抽自己,還能是什麼錄像帶!
然後我氣得不行,就喝酒壯膽,然後去了後院,直接給點著了。陸敘說。但那是他該的,這老畜生!
你縱火?姜鳴抬了抬眉毛。殺了人家老爸?燒了人家家?然後偽裝成自然失火?
我就沒有偽裝。是柔柔跟我說,不要怕,她會哭。沒有人會怪一個小孩,更不會有人懷疑小孩。
縱火的就是我。陸敘說。
所以,這麼多年,根本不是我在保護柔柔。而是柔柔在保護我。
是她沒有把我縱火的事兒說出去。
是她,給我錢,讓我讀書,學習。
是她,幫我還清了我爸欠的債。
所以,你按照她的指令做事,處處維護她,是覺得要報恩是吧?沈知甜問。
是。是巨大的恩!三輩子都還不完!所以,你跟我說她要我死,我根本沒覺得有問題。這條命本來就是我欠她的。
不是,如果你說的事兒是真的,你也是為了幫人家許灼穎,才殺了人燒了房子。
那要這麼講的話,你不也是她的恩人嗎?畢竟你不是為你自己而殺人的啊!
而且,你殺了人爹,她居然沒有找你算帳而是這麼多年都裝作無事發生?沈知甜一臉不理解。
這世界已經癲成這樣了麼?
我都說了說了那是繼父,繼父,不是親生的!陸敘一臉要崩潰的樣子。
知甜啊,你就不要再問了。姜鳴突然打斷。
陸總,我最後想請教一件事—不是我要八卦啊是正好話說到這了。
我就順口問一句,就是你說的所謂許灼穎被繼父欺負這件事,是她告訴你的,還是你自己看到的?
我—陸敘突然語塞。當然是她告訴我的。我都後悔沒有早點看見,早點關心她,不然她也不至於被折磨那麼長時間。
知道了,姜鳴點點頭,但一臉若有所思。
陸敘馬上感覺到了,「喂,姜鳴,你哦一聲什麼意思?」柔柔不會騙我!而且她是個女孩子,女孩子誰拿這種事情黑自己?
姜鳴一臉「哦好的,沒關係,你說啥是啥」的表情。
行。陸總,那我們成交。你不報警說我綁架,我不主動報警說你跟許灼穎都在雲浦,這樣可以吧?
可以。陸敘點頭。
嗯。但是量刑很不一樣啊。我是個生意人,我覺得我自己虧了。姜鳴說著,目光銳利地一閃。
殺人縱火逃逸那逮到就是個槍斃對不對?
畢竟,現在沒人能證明到底是你被慫恿著燒了房子。還是你倆一起燒了房子,還是許灼穎燒了房子拉你頂罪。我是沒辦法查清楚的,但是我相信警察可以。畢竟他們是講證據的。
而綁架呢—姜鳴笑了笑,是不是綁架還兩說。至少我沒聽說綁匪把人質帶到養生館養身體的,你說是吧所以目前看來大概率是我先綁再救人。
行,我就勉強算個綁架未遂吧。關鍵是我倆現在好好在這聊天。你覺得警察真要來了會這麼定性?可能也就是我倆關係不好吵了架,而你精神過敏去報警誣陷我。
所以,我倆達成的協議,並不平等。
沈知甜一愣,正想說姜鳴你怎麼威脅人呢。突然,她靈光一閃,想明白了。
陸敘既然現在軟的不吃,也根本不接受許灼穎是壞人這個假設,更加認為自己就是欠她一條命,哪怕被她砍了也毫無怨言那隻好來硬的了。也就是,順水推舟,拿許灼穎的安危作為籌碼,讓陸敘被迫服軟。
行啊姜鳴!沈知甜站在一邊,看著姜鳴先禮後兵,突然有了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你威脅我是吧?陸敘咬著牙,你救我所謂的自以為是的救我,就是為了威脅我幫你做事?
不然呢?姜鳴一臉無辜,我是個商人你別忘了,雖然不算成功但也不差。我做生意有一點,就是儘量不要做無效動作。
也就是講,我雖然很空但也沒空去獻愛心。我從來不干涉別人的因果也沒興趣參與。
但是你是例外,陸總,您可是個人才,又是個好人。我惜才啊。看看,畢竟你這麼多
年欠著許灼穎的還想著還,一看就是個知恩圖報的好人——關鍵還是拿命還啊。嘖嘖。
嗯。淨還這些沒人要的東西。沈知甜抱著手冷冷說道。她跟姜鳴一唱一和。
知甜,你不能這麼刻薄的嘛!陸總那是為了報恩,才對自己的命不重視,但是對我們來講,陸總可是很重要的啊!
陸敘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大概也能看清楚倆人的關係。
這時候看著兩個人唱雙簧,他也是又愁又煩躁。
我說你倆就不要講相聲,更不要得寸進尺。逼急了我,我—陸敘眼睛更紅,像個發怒且沒牙咬人的兔子。
講吧,到底要我幹嘛?只要不影響到柔柔,我們可以達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