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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敵人的敵人沒想到還是敵人

  第59章 敵人的敵人沒想到還是敵人

  心,心臟病?郭銳有心臟病?沈知甜問道,可他看著就是高精力人群啊。

  高精力和心臟病不衝突的,姜鳴說,很多高精力人群高著高著就倒了。我拿到了郭銳的病歷。除了先天性之外,還因為心梗送過搶救住過院。

  他病歷你都能弄到?沈知甜傻了,你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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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還得是徐強。姜鳴心裡說。這老哥對自己無限信任,自己問他要,他倒處托關係還真給弄到了。

  姜鳴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看郭銳檢查報告那個上上下下的箭頭也不禁佩服。這要普通人,早就上了多少個支架躺平裝死休養了。

  而郭銳居然還頑強地奮鬥在工作崗位上,每天工作近18個小時連軸轉。也是猛人一枚。所以,更難對付。姜鳴說,郭銳在自己家都沒好好休息過,更別說,到了陌生的地方,其實他會更難放鬆。

  你的意思是我們把前頭準備工作全部做好,最後一棒在這做?沈知甜眨巴著眼。不得不說頌缽催眠對她還真是挺管用,現在她簡直耳聰目明,腦子轉得飛快。

  對,現在能攻到第三個防火牆也就到頭了。還是在我能看到陸敘、你、郭銳自己的盾操作前提下。但如果我們能拼成最後一個盾,也就是集齊4個盾,也許就能召喚一下終極密碼。

  這是第一步。姜鳴說。

  然後,一邊嘗試破獲密碼,你一邊讓郭銳把錢從現在已經回本的橙期轉移到EUA0當中O

  這是第二步。

  第三步,我們同理把EUA0的價格在網站界面弄高、準備出貨。出貨前,我們拿到郭銳實體的操作金盾才能操作賣出。

  我們只需要郭銳在交易系統里給我們開通子帳戶權限,而不是偷他的盾,你明白吧?

  所以知甜這就考驗你的口才了,郭銳雖然謹慎,但只要你遊說他的時候,處處以他的利益為先,他未必不會同意,就看咱們怎麼說了。

  姜鳴說,但是如果,中間出現了意外,比如許灼穎和小武比我們先一步,那很多事兒我們就可以借力打力直接省略了。

  嗯,你這一步步的很清晰。但是第一步就有問題吧?沈知甜說。盾的話我們現在還差一個許灼穎的吧?

  是啊。缺她的。姜鳴說著,摸了摸下巴再看沈知甜,你說我們應該怎麼弄?

  很難。沈知甜沉思。這女人來無影去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近身都很難,更別說從她手裡拿東西了。

  沒事兒,你再想想。姜鳴一副「我早有辦法就等你自己琢磨明白」的表情,給沈知甜端過來一杯熱茶。你喝點兒茶,安神的。喝完再想。

  沈知甜捧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啜著茶,大眼睛亂轉。姜鳴看著突然想起自己跟她剛見面,去火鍋店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子喝大麥茶。

  當時像倉鼠。現在像個聰明的倉鼠。

  許灼穎在國內應該沒有熟人了吧,沈知甜放下杯子,慵懶地打了個呵欠。哎呀不對,陸敘!姜鳴,你救陸敘是不是就因為這?

  哎呀你終於把陸敘歸成人類了!姜鳴失笑,當然是因為要用他。其實我早就跟你講過了你跟陸敘只能算是半競爭關係,儘量不要得罪。

  一來,他是郭銳的左膀右臂—在你出現以前。二來,他跟許灼穎有舊交情。三來,他確實技術還不錯。跟你可能也可以互補。

  所以我們跟他處理好關係有百利而無一害。其實陸敘不是壞人,只是以前跟我們沒有站在一個戰線上而已。立場不同,本質沒問題,其實就可以想辦法爭取過來。

  而且,你看這人也單純,被許灼穎當狗玩還幫人數錢就知道他心思不算複雜的。

  姜鳴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對他來講,事情只有黑白,沒有中間地帶。所以我覺得像陸敘這樣脾氣性格的,只要咱們以誠相待,他應當也不會恩將仇報。

  有道理,不過我才不要跟他互補。他那點花把勢我也看不上!沈知甜嘴上不慫,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姜鳴說得沒錯。陸敘如果願意站過來,或者哪怕只是不維護許灼穎,都算幫自己和姜鳴的忙了。

  我一直覺得陸敘可用,不然我花那麼大力氣救他幹啥?

  一還害得我聘了個人,花了點兒錢,我還自己去替他睡了會玻璃罩子,很辛苦的!

  沈知甜忍不住笑,你打算跟他談談嗎?

  姜鳴點頭,可以啊,你一起嗎?就在樓下。哦,你睡著以前他確實是在私立醫院,你睡著了我想著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就讓人開車給他請過來了。

  姜鳴一進包間,就看到陸敘閉著眼坐著,是那種戰損風的帥哥。要不是他建模厲害,現在已經不能看了。

  陸敘神智非常清醒。但是表情非常不清醒。更沒有一句謝謝。看到姜鳴,直接噴了他一嘴:姜老闆,你這算綁架你知道吧?

  我本來在醫院躺得好好的,你非要把我送到獸醫所,那個徐強,他是老闆吧,他好兇啊!

  姜鳴說:「不是我把你綁架出醫院,是一個美女。」我是眼瞅著她給你蒙上頭套塞在車後備箱,看不下去,上去救了你,陸敘,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另外,你不要看不起獸醫,覺得就比人類醫生低人一等。我跟你講,萬物有靈,萬物有靈!治人的,跟治小動物的,那不都是醫生麼?姜鳴陪笑。就獸醫所那個老闆,是我好哥們,他以前是治人的只不過後來覺得小動物的話醫患問題會比較好解決一點,所以才做

  了獸醫。

  說著姜鳴笑嘻嘻朝著陸敘走近兩步,仔細查看他的傷口。哎呀,看看你這胳膊,你這腿,這不恢復得挺好嗎?就是這個繃帶稍微纏得有一點點粗糙哈。回頭我得說說老徐。

  姜鳴,你想幹嘛。如果你解釋不清楚,我就去110,你最好提前想好藉口省得出不來。

  隨意。姜鳴聳聳肩。我這正規店,還能扣押你不成?

  陸敘你不要不知好歹好吧?!你知道姜鳴為了救你花了多大力氣!沈知甜本來不想進房間的,坐在包間外面聽聽算了。

  但是聽到陸敘一句謝謝都沒有,反而都在質疑姜鳴,她頓時受不了了。

  衝進去也不管陸敘還需要靜養,指著他鼻子就罵,要不是姜鳴,你現在已經被許灼穎丟江里餵魚了你知道吧!

  你不是挺聰明的嘛,還郭老闆的交易首席呢,怎麼遇到個女人就被人耍成這樣?許灼穎她一直在利用你你知道吧?

  陸敘一臉懵。目光不斷地在沈知甜和姜鳴之間挪來挪去。

  最後,他一臉既恍然又不大明白的表情:你,你倆認識?你倆一夥的?還是碰巧在這遇到?

  跟你有關係嗎?沈知甜一句話給陸敘堵了回去: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是怎麼被玩的。還是說,你到現在還一直惦記著許灼穎,啊,也就是你的柔柔,想著趕快好了去找她約會啊?

  姜鳴聽著,忍不住心裡嘆氣。

  這沈知甜也是太直爽,不藏著掖著什麼話都往外講,這個陸敘現在還不曉得是敵是友,他自己也沒有完全的把握能給人爭取過來,結果她全給說出去了。這要是合作不成,以後再去隔離陸敘就難了。

  這麼想著,姜鳴的太陽穴輕輕跳了一下,警惕地看著陸敘的表情。

  你說,柔柔她要害我?陸敘嘴唇顫抖。看得出他很想站起來跟沈知甜當面對峙,但是苦於手疼腳疼哪裡都疼,心也疼,所以目前還是只勉強提著氣跟沈知甜說話。

  對啊!沈知甜沒好氣地把陸敘一口沒喝的茶推給他。喝點水吧你看看你自己嘴巴幹得跟大裂谷一樣。喝完了再說話!

  陸敘沒動。看來你知道很多。她怎麼害我的?你說出來,舉例子給我聽。

  好。沈知甜心一橫,也不管姜鳴在旁邊扯自己胳膊,一股腦說下去。但是急中生智換了個信息源。

  吶,郭總拿著你的交易記錄問過我。說,為什麼你的交易看起來老是自成交,根本不賺錢,而且,明明可以賺個大的,你偏偏提前撤退。

  明明看著要虧,本來來得及提前跑,你卻跟瞎了一樣,動都不動?我猜,是因為許灼穎總是在給你指令。全無章法,全部靠她心情。

  你不給老郭賺錢也就罷了,你自己自成交的流水高達上百億,你知道一旦被人舉報會怎麼樣嗎?

  我自己的操作,我當然自己可以解釋,哪怕交易所來問我,我也會解釋。不用你提醒。我敢保證我每一筆都是合法合規的。

  陸敘雖然這樣說,但是臉色白了白。郭總問你的?那就是郭總早就懷疑我了?

  是啊。沈知甜順勢點頭,但是本來你按照策略操作就不會有問題,也不會被郭總懷疑。郭總當然也不知道你背後是許灼穎,那她不是在害你,又是在幹嘛?

  行。那你繼續。

  沈知甜忍不住想笑又想嘆氣。這人也真是單純。難怪被許灼穎拿捏得死死的。

  然後就是這次。你是怎麼被撞的?

  他都暈了怎麼會知道啊?姜鳴說著,突然插嘴。陸總,你知道嗎?

  我真不知道。陸敘冷汗直冒,我就好好過馬路,走的斑馬線,然後就然後就飛出去了。那車還跑掉了。監控我們找到了,姜鳴說。你要看看嗎?對了,你

  看看除了司機,車裡頭還坐著誰啊?

  監控?交管系統的監控?陸敘忍不住叫起來,姜老闆你到底幹嘛的,這東西你怎麼會有,還是說你從國金出來以後就一直跟蹤我?

  我跟蹤你幹嘛?姜鳴搖頭,我長期在雲浦,朋友多。路見不平不想你被人害掉。所以問人拿了監控。

  說著,姜鳴把手機推給陸敘,你自己看看好了。一定要看清楚。我跟小沈當然不認識車裡坐的是誰。你要自己辨認清楚兇手哦!

  接下來沈知甜和姜鳴就眼睜睜看著陸敘把視頻反反覆覆拉了6遍。還老是在能看到後排乘客的角度點暫停。

  媽呀。沈知甜想,這傢伙可別突然痛哭失聲吧。不過也沒事,這裡隔音好。陸敘瘋掉的消息可以被直接封鎖掉。

  嗯,我看清楚了。陸敘說著,抬起頭,把手機推還給姜鳴,然後再看沈知甜,還有嗎?

  暫時沒有了。

  沈知甜說完,看著陸敘平靜無比的眼神,突然有點慌。

  原來,人受了重大刺激以後,不是歇斯底里,而是跟死水一樣平靜的麼?這怎麼跟電視劇電影演的不一樣呢?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還是要報警的。陸敘說著,微微動了動其實不太好動的腿。

  姜鳴,你綁架我,而沈知甜,你看上去也是從犯。那我跟警察蜀黍就把你倆放在一起說了,你們沒有意見吧?

  你這個人!證據我也跟你講了,視頻我也給你看了,可你怎麼老是執迷不悟冥頑不靈呢?沈知甜急了,許灼穎給你餵了什麼藥!

  姜鳴,你看看,你救了個什麼東西啊!這不是農夫與蛇嗎?

  知甜你別激動啊,陸總要報警,我當然沒有意見的。姜鳴悠悠說道。

  畢竟警察也很想知道,十幾年前,金澤,小葑漾,許家被燒掉的那件事到底有什麼隱情。

  沈知甜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說了那麼多許灼穎陷害陸敘的事兒,陸敘都是毫無波瀾。而姜鳴這句話,居然直接給陸敘喊醒了。

  此時,姜鳴不慌不忙繼續說道。

  陸總,我查過了,小葑漾的焚燒案還差半年才過20年追溯時效。

  據我所知,現在換了一個非常軸的刑警來管這事兒。他是從徐匯過去的,非要查清楚,不然誓不罷休。

  吶,我也不怕告訴你,這位刑警跟我關係還不錯,也算是舊交。

  說著,姜鳴抖了抖褲子站起身。陸總,我猜這案子一直沒破,就是因為後面的警察很難把你跟許灼穎湊一塊。

  現在好了,你倆都在雲浦。我覺得這哥們肯定很高興跟你倆一起聊聊。他現在就缺線索,並且歡迎社會大眾舉報。我就是社會大眾。

  話呢我就講到這裡。姜鳴說完,臉上居然還帶著笑。

  你要是決定報警,就報吧。

  對了,房間裡信號未必好,你要去的話,就去後面小院子裡,那裡又香,信號又強。

  說著,姜鳴一把拉起呆若木雞的沈知甜,走吧走吧,我們就不要打擾客人休息。

  等等!

  姜鳴剛剛推開門,就被陸敘叫住。

  陸總有事?

  小葑漾的事兒—陸敘咬著牙,整個下顎線被他這一抬頭崩得非常緊,跟柔柔沒有關係,都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