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查爾斯：可惡的哥譚，居然剋扣退休金
「我發現了這隕石的輻射能大大增強人類的身體素質，成為超人類。」
男人跪在地上抬起頭，怒視萊克斯的投影。
「盧瑟集團壟斷了這條路，所以我就開闢另外一條能成為超人類的途徑而已，這有什麼問題？」
萊克斯聽完之後直接笑出聲了，這氪石輻射的副作用他是一點不提啊。
「它確實能讓人獲得超能力，但它對神經系統的損傷是不可逆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
對方被萊克斯懟得一時說不出話，過了半天才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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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樣，也比你只開放幾個名額，人選也都是你們自己人要好。」
話音落下，在一旁的老頭查爾斯就當即舉起手來。
「你好，我是報名海選的。」
萊克斯那邊也不太認可對方的話，難得耐心給他解釋。
「如果你讀了超人類官網的資料就會知道，我這邊有一套完整的流程，從能力評估到心理測試，成為臨時超人類三個階段，每一步都有記錄，全部通過後才會成為永久超人類。」
「那你呢？打算怎麼控制從你手中誕生的這群神經病超人類。」
男人漸漸底氣不足起來。「總會有辦法的————」
投影中的小光頭嗤笑一聲。
「果然，這麼多年你還是沒變化。」
「算了，輸也讓你輸個明白吧。」
萊克斯一邊回憶一邊緩緩解釋。
「當初收購你這家公司，是因為你做的設備確實有意思。」
「但你的樣機有幾個問題：散熱不行，掃描精度波動很大，軟體系統不穩定，以及在你手中生產成本壓不下來。」
「你自己做了這麼多年都沒解決，但我的人接手之後用了一年多時間全部優化掉了，並且還研發出了進階版本。」
「你後續來找我談，如果你很優秀的話，秘書當然不會拒絕你，正是因為那些問題你本人在的時候也沒做好，我見你沒什麼意義，浪費時間。」
萊克斯宣布了最終審判。
「你覺得我毀了你的人生嗎————但老實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你的人生在被收購之前就已經停在那個位置上了。」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男人的最後一根稻草，被萊克斯一番話打擊得徹底癱坐在地。
萊克斯再也沒有和對方的交流欲望。
「默茜，給大都會警局那邊打電話吧，讓他們派人來收，整理好證據發過去。」
「還有約翰，克洛伊，你們這次的報酬我會直接打到你們家長的卡里，查爾斯先生，你的已經到帳了。」
查爾斯反倒是客套起來。「哎哎，我沒幫上什麼忙的，都是孩子們的功勞。」
雖然表面連連客套，但笑到開花的老臉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情。
「這下老頭子我手裡可有錢啦，哥譚那邊的退休金已經幾個月沒發了。」
克洛伊在一旁吐槽。「查爾斯爺爺————你現在的身體還真的需要退休金這種東西嗎——
——」
聽了這話，查爾斯這個老資歷開始給兩位少年科普哥譚的亂象。
「怎麼不要！我都窮的叮噹響了。」
「你們知道嗎，上個月我去銀行查帳，帳單上就三塊七，三塊七！」
「老頭子我我在哥譚幹了三十多年警察，退休之後收到的錢一個月比一個月少，市政廳那群人倒是年年給自己漲工資。」
約翰和克洛伊直到現在才認識到，這位年過八十的初代老英雄可謂是一個實打實的話癆，想到哪說到哪。
「小約翰，就我們當時那個警察局你都想不到，屋頂漏水漏了十年都沒人修，後來還是韋恩家族那邊捐了點款才給補上的。」
聽著老頭絮絮叨叨，約翰開始了神遊。
改天是該去看看哥譚的那位好朋友了，自從上次分別之後連個電話都沒打過。
後來倒是從老爸的口中得知他們見過一面，自己失控那次射穿的衛星還是布魯斯的——
等到約翰回到斯莫威爾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堪薩斯早上的空氣涼絲絲的，帶著一股農田和露水混在一起的清新味道，約翰相當喜歡聞。
推門回到家，艾迪正靠在沙發上看班傑明買回來的那些武打電影碟片。
「你起這麼早？」
約翰確實被艾迪的作息驚到了，換成自己的話————熬夜甚至通宵都沒有一點問題，但早起比殺了他都難受。
「我成為超人類自愈能力變強之後睡眠也變少了，每天睡一兩小時就足夠。」艾迪用遙控器把電影暫停。
「你要玩你的遊戲嗎，那我就先不看了。」
「不用不用，我躺一會兒去。」約翰從廚房的小製冰機里挖了半杯冰塊，直接倒在嘴裡咯嘣咯嘣咀嚼。
冰涼的感覺從喉嚨一路滑下去，著實神清氣爽。
回了房間把門帶上，靠在床頭掏出那台遊戲機。
約翰按亮屏幕，點開那個黑袍糾察隊」的圖標，畫面跳出來之後他發現，主頁面居然發生了變化。
「這是————更新了？」
以前只有一個進入遊戲的按鈕，但現在多了一個新選項。
進入遊戲：玩家控制身體，雙方意識同時在線，無冷卻。
進入遊戲（冷卻七天）：玩家本體進入遊戲，保留自身所有能力。
「也就是說————現在控制祖國人身體的同時，還能跟他進行交流？」
用本體進入那個世界，雖然是七天冷卻，但約翰這個人一向的理念就是早用早cd，放著不用純屬浪費。
「這還用選？直接啟動！」
下一秒，約翰眼前天旋地轉，讓他下意識閉上雙眼。
直到腳下傳來實在的觸感，睜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小巷裡，空氣里飄著垃圾和下水道混在一起的惡臭味道。
約翰還穿著睡衣，撓了撓頭髮，無奈開口。
「早知道就不把戰衣換下來了，還能讓祖國人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帥氣，他那星條披風難看死了。」
約翰抬頭掃了一圈周圍，回憶了一下，之前好像來過這地方，就在沃特大廈周邊。
「事已至此，先吃點東西。」
「不對————」
約翰意識到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他兜里沒錢。
現在可不是祖國人的身體，就一個高中生在紐約街頭亂晃。
「嘿嘿，那就找祖國人老登爆點金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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