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的包間裡，那股子清淡的檀香味早就被衝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汗水和荷爾蒙的濃烈氣息。
宋知禾被林凡放倒在榻榻米上，那件深紫色的真絲長裙已經徹底失去了原本的形狀。
「林……林凡……」
她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股子壓不住的喘音。
常年練瑜伽的底子，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度。
那些平時普通人根本無法完成的姿態，她卻能毫不費力的配合，甚至在林凡的引導下，做出最完美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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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榻米低矮的桌面，偶爾發出幾聲木頭腐朽的晃動聲。
「剛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囂張的嗎？」
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透著股子玩味的神色。
他單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把她扣在地墊上。
「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
宋知禾連回嘴的力氣都沒了。
她那張總是透著股子慵懶風情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紅暈，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在林凡這種絕對的力量制裁下，她那點引以為傲的少婦風情，根本就不夠看。
只能隨波逐流，任由這個男人肆意妄為。
……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
包間裡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下來。
林凡靠在榻榻米旁的竹編屏風上，扯過紙巾擦了擦手，隨手點上一根事後煙。
宋知禾癱在墊子上，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撐起身子，開始整理那身皺巴巴的真絲長裙。
突然。
她的動作停住了。
「都怪你！」
宋知禾看著手裡那條根本沒法再穿的小破布料，又羞又惱的瞪了林凡一眼。
「你這人怎麼跟野人似的，這還讓我怎麼穿出去！」
她白皙的臉上又泛起了一陣紅暈，把那塊沒用的破布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紙簍里。
「壞了就壞了，大不了賠你一條新的。」
林凡吐了個煙圈，不以為然道。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扣好襯衫的扣子。
「正好旁邊就有個大商場，走，帶你去挑幾條好的。」
「你瘋了！」
宋知禾一聽這話，嚇得花容失色，連連擺手。
「我現在……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能去逛商場！」
「那種地方人那麼多，萬一要是被人看出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她拼命搖頭，死活不肯起來。
「這有什麼。」
林凡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榻榻米上拽了起來。
「這長裙這麼寬鬆，只要你不說，誰知道裡頭裝載的是個什麼風景呢。」
「不行！絕對不行！」
宋知禾嚇得腿都軟了，拼命往後縮。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空降兵的行為，遠遠超出了她這個離異少婦的心理承受底線。
「我說行就行。」
林凡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攬住她的腰帶著就往外走。
「乖乖聽話，不然我就在這走廊里大喊一聲，讓外面的人都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被他這么半真半假的威脅了一句，宋知禾頓時慫了。
她太瞭解林凡這無賴的性子了，這男人真要是瘋起來，什麼事都幹得出。
她只能咬著牙，紅著臉，被林凡半拖半抱的拉出了日料店。
外頭的夜風一吹。
宋知禾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裝備上少了那麼點東西的保護，夜風順著真絲長裙的下擺鑽進去，帶來一陣陣毛骨悚然的涼意。
旁邊那個大型購物中心離得很近，走幾步就到了。
一進商場。
那股子強烈的冷氣撲面而來。
商場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宋知禾瞬間就慌了。
她覺得商場裡每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那眼神似乎都透著股子異樣，彷佛所有人都能看穿她內心底下的秘密。
「你……你走慢點……」
她一隻手死死地攥著林凡的胳膊，另一隻手緊緊的按著被風吹得有些貼在腿上的裙擺。
雙腿不自覺的緊著，走路的姿勢變得異常彆扭。
那種隨時可能被看穿，隨時被所有人發現的極度心理壓迫。
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林凡倒是一臉的從容。
他不僅沒有走慢，反而故意帶著她往人多的專櫃那邊繞。
「這件看著不錯，要去試試嗎？」
林凡指著一家高階內衣店櫥窗里的新款，轉頭看著渾身緊繃的宋知禾。
「不……不用了……隨便買一條就行了……」
宋知禾現在連話都不敢大聲說，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只想趕緊買完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心驚膽戰的地方。
「這怎麼行，既然說了賠你，就得挑好的。」
林凡笑了笑，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到二樓的一個拐角處。
林凡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宋知禾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生怕遇到什麼熟人。
「我突然肚子有點不舒服。」
林凡捂了捂肚子，眉頭微皺，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洗手間指示牌。
「可能是剛才生魚片吃多了，我去上個廁所。」
「啊？」
宋知禾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那……那我跟你一起去洗手間門口等。」
「不用。」
林凡把她帶到一個靠近走廊邊緣的玻璃護欄旁邊。
「你就在這兒等我，洗手間那邊人多，你穿成這樣擠來擠去的，萬一被人撞著了可不好看。」
他拍了拍宋知禾的肩膀，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就五分鐘，你站在這兒別動，我馬上回來。」
沒等宋知禾再說點什麼，林凡已經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凡……」
宋知禾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抓他，卻抓了個空。
看著林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宋知禾孤零零地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過道里。
四面八方都是明亮的燈光，還有那些逛街的人群。
中央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在身上。
那件單薄的真絲長裙，在冷風的吹拂下，若有若無的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
宋知禾只覺得手心全是冷汗。
她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雙手死死的壓著裙擺，雙腿併攏著。
每路過一個人，她都覺得對方的目光像是在審視她的穿搭。
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失去所有保護，完全的呈現在某種風險中的感覺。
讓這位平時端莊優雅的成熟少婦。
在這一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