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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過河拆橋的女人,在車裡低下了高傲的頭

  客廳里安靜下來。

  保姆扶著老張頭回房後,順手把門帶上了。

  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壽宴上淡淡的酒味和飯菜的香氣。

  張清雪看了眼那扇緊閉的房門,原本還端著的表情瞬間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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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茶几旁,倒了杯涼水一飲而盡,壓了壓心裡那股子還沒散乾淨的燥熱。

  「戲演完了,林大老闆可以走了吧。」

  她轉過身,看著還大剌剌坐在紅木沙發上的林凡,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剛才在飯桌上那種乖順小女人的模樣,這會兒是一點都找不著了。

  林凡挑了下眉,慢條斯理地從果盤裡拿起個蘋果咬了一口。

  「你這過河拆橋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吧。」

  他嚼著蘋果,語氣里透著股子嘲諷。

  「我剛才可是頂著得罪同行老前輩的風險,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你從火坑裡拉出來,甚至還不惜犧牲我寶貴的色相。」

  「這才剛演完戲,你就趕人走?」

  張清雪被他那句犧牲色相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混蛋分明就是藉機占便宜,還說得這麼大義凜然!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張清雪咬著牙,強壓下心裡的火氣。

  「反正孫家父子已經走了,我爸那邊也糊弄過去了,你留在這兒也沒用,趕緊走。」

  「走可以。」

  林凡站起身,把吃剩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不過這大晚上的,我幫你這麼大一忙,你不下樓送送我,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張清雪本能的想拒絕。

  但看著林凡那副老神在在的嘴臉,她知道今天要是不順著他,這男人指不定還能在這兒耗多久。

  萬一等會兒老頭子醒了跑出來,那這齣戲可就得穿幫了。

  「行,我送你。」

  張清雪冷著臉走到玄關,推開門。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車庫裡光線昏暗,空氣中帶著點地下室特有的沉悶。

  張清雪踩著高跟鞋,走到那輛黑色大奔跟前,停下腳步。

  「人送到了,慢走不送。」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準備回電梯間。

  「這才送到哪啊?」

  林凡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沒等張清雪反應過來。

  林凡直接拉開大奔的后座車門,手上猛的一發力。

  「啊!」

  張清雪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林凡甩進了寬敞的車后座里。

  她那件黛藍色的新中式旗袍,在跌落的瞬間順著大腿根卷了起來。

  兩條包裹著黑絲的長腿,毫無防備的呈現在空氣中。

  還沒等她掙扎著坐起來。

  林凡已經跟著鑽進了后座,反手砰的一聲,把沉重的車門死死關上。

  車廂里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林凡!你瘋了!」

  張清雪羞憤交加,雙手拼命地推拒著壓過來的男人。

  「這可是我家的樓下!隨時都有人會下來!」

  「怕什麼,別人又看不見。」

  林凡根本沒把她的警告當回事,單膝跪在后座上,一把將她兩隻亂動的手腕按在了頭頂真皮座椅上。

  「更何況你爸都認為我是你男朋友了,就算被人知道了,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

  張清雪被他這強盜邏輯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想掙扎,但這后座的空間雖然大,在林凡的絕對力量壓制下,她根本無路可逃。

  林凡低下頭,看著那張在黑暗中因為慌亂而漲紅的臉。

  他沒急著做什麼,只是用那隻空出來的手,順著她旗袍高開叉的邊緣,緩緩探了過去。

  指腹隔著那層極薄的黑色絲襪,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別……」

  張清雪渾身一顫,聲音瞬間軟了半截。

  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了全身。

  她本來就是個被林凡開發過的女人,那具身體早就記住了這個男人的氣息。

  剛才在樓上強撐著的高冷外殼,在林凡這種極具侵略性的撩撥下,正一層層的剝落。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林凡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旗袍的邊緣挪動著。

  張清雪死死地咬著下唇,喉嚨里溢位一聲悶哼。

  她閉上眼睛,眼角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

  車廂里的溫度急劇攀升。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子混合了香水味和荷爾蒙的氣息。

  就在張清雪以為林凡要像上次那樣,在這車裡把她拆吞入腹的時候。

  林凡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鬆開了按著她手腕的手,身子往後退了半寸,靠在座椅靠背上。

  「你……」

  張清雪睜開眼,有些迷茫地看著突然停手的林凡,呼吸還有些急促不穩。

  「張大鑑定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林凡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子不容拒絕的審視。

  「剛才咱們在樓下可是談好條件的。」

  「我幫你當擋箭牌,事後,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張清雪的心猛的一沉。

  她看著林凡那雙在黑暗中透著幽光的眼睛,一股子強烈的不安涌了上來。

  「你想幹嘛?」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散亂的旗袍領口,聲音有點發顫。

  「我要你……」

  林凡湊到她耳邊,吐出了幾個字。

  張清雪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不可能!」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樣,本能地往後縮去,滿臉的不可思議的羞憤。

  「我絕對不可能做那種事!」

  她堂堂保利拍賣行的首席鑑定師,平時都是高高在上的,怎麼可能像那些下賤的女人一樣,在這個男人面前做出這種毫無尊嚴的行為!

  「不可能?」

  林凡看著她這副劇烈抗拒的模樣,非但沒生氣,反而靠在座椅上嗤笑了一聲。

  「怎麼,張大鑑定師這就玩不起了?」

  林凡掏出打火機在手裡把玩著,語氣里透著股子明晃晃的嘲諷。

  「剛才在樓下求我幫忙的時候,答應得倒是痛快,現在目的達到了,就想翻臉不認帳?」

  「這要是傳出去,你那言而有信的金字招牌可就砸了。」

  「你少激我!」

  張清雪紅著臉,死死地瞪著他。

  「反正我就是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隨你怎麼說。」

  林凡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是個不敢兌現承諾的膽小鬼罷了。」

  他湊近了一點,目光灼灼的盯著張清雪。

  「你要是玩不起就直說,我也懶得勉強你。」

  「你這人怎麼這樣。」

  張清雪被他這樣一番激將,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咬著嘴唇,眼神閃躲著,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睛。

  其實,她心裡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抗拒。

  那種被強勢壓制的感覺,本就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

  現在,林凡的話像是一把火,把她骨子裡那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渴望,徹底點燃了。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交錯。

  足足僵持了快一分鐘。

  「誰說我玩不起。」

  張清雪咬著牙,像是給自己找了個絕佳的台階下,聲音細若蚊蠅。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雙眼睛帶著點羞惱和不服氣地看了林凡一眼。

  隨後,在那片昏暗的車廂里。

  她飛快的扯了一下那件礙事的旗袍下擺。

  在那雙有些發抖的手的支撐下。

  她緩慢的,低下了那顆平時總是高高昂著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