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把桌面上的東西都收拾好,揹著帆布包,跟林凡打了聲招呼便回學校了。
看著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林凡轉身把捲簾門拉到底,直接鎖死。
他走進後面的休息室,開啟浴室的門,擰開花灑。
涼水迎頭澆下,把下午沾染的那股子雜七雜八的味道沖了個乾淨。
洗完澡出來,林凡從衣櫃裡挑了件深灰色的休閒襯衫換上,沒打領帶,領口敞開兩顆扣子,看著挺精神,也不顯得過分死板。
今天是去給老張頭賀壽,打扮得體點算是最起碼的禮數。
林凡走到鑑定室,開啟保險柜。
把那個裝有晚清瑞蚨祥紅酸枝銅珠算盤的錦盒拿了出來。
這紅酸枝的算盤經過他的保養之後,木框泛著溫潤的寶光,紫銅算珠一碰就發出清脆的聲音,用來當壽禮絕對拿得出手。
他夾著錦盒,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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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奔在晚高峰的尾巴里穿行。
差不多過了四十分鐘,車子開到了那個眼熟的高檔小區門口。
正是前陣子他送張清雪回來的地方。
林凡剛把車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停穩。
降下車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小區大門內側的張清雪。
她今天這身打扮,確實下了血本。
平時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職業西裝不見了,換上了一件黛藍色的新中式旗袍。
這旗袍的料子泛著真絲特有的柔光,上面印著低調的暗紋。
立領和手工盤扣將她修長的天鵝頸包裹得嚴絲合縫,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冷艷氣場。
但那貼身的剪裁,卻將她那副高挑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沒有一分多餘的贅肉,腰線收得極細。
最要命的是那裙擺的開叉。
一直開到了大腿中部。
隨著她有些焦急地走動,白皙的腿部線條若隱若現,配上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簡直把禁慾和誘惑揉碎了融合在一起。
她正拿著手機四處張望,眉頭微微皺著。
「滴。」
林凡按了下喇叭。
張清雪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那輛黑色大奔,眼睛一亮,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
林凡推開車門下車,夾著那個錦盒,目光在她那高開叉的腿上掃了兩圈,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張大小姐今天穿得這麼漂亮,這是專門在門口等我呢?」
林凡走上前,語氣帶著點調侃。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誰等你了。」
張清雪白了他一眼,但語氣明顯沒有平時那麼硬,眼神還飛快的往四周掃了一圈,像是在防著什麼人。
「我爸在上面正忙著招待那幾個老夥計,我下來透口氣而已。」
她雖然嘴硬,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湊近了林凡幾分,聲音壓低了許多。
「那個……你等會兒上去,不管看到什麼人,聽到什麼話,都配合我一下。」
林凡看著她這副心虛又急切的樣子,挑了下眉。
「怎麼,這壽宴上還有什麼豺狼虎豹不成?」
張清雪咬了咬下唇,臉色有些難看。
「我爸把那個琉璃廠博雅軒老頭子的兒子叫來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股子掩飾不住的厭煩。
「那男的我也跟你提過,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我爸偏偏覺得他家門當戶對,非要撮合我們倆。」
「他估計晚點就到,本來我是不想理他的,但我爸今天過壽,我不想在酒桌上跟他吵架鬧得太難看。」
張清雪抬起頭,那雙平時冷冰冰的眼睛裡,此刻帶著點求助的意味看著林凡。
「所以,等會兒他要是來了,你得幫我擋一擋。」
林凡聽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難怪這高冷女鑑定師今天主動跑下樓來接他,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呢。
這是要把他當盾牌,去擋那隻煩人的蒼蠅。
「幫你擋桃花啊。」
林凡慢悠悠地開了口,並沒有馬上答應。
他反手把手裡的錦盒換到左手,空出右手,直接貼上了張清雪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嘶……」
張清雪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猛地一僵。
林凡的手掌帶著一層薄薄的溫熱,就這麼明目張胆地貼在她旗袍的腰側。
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那真絲面料的滑膩觸感,不輕不重地往下滑了兩寸,剛好停在那旗袍高開叉的邊緣。
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光潔的大腿肌膚。
在這人來人往的小區門口。
這種半公開的親密動作,讓張清雪的臉瞬間紅透了,連呼吸都變了調。
「你……你幹嘛!」
她咬著牙,想往後退,但林凡的手掌卻像一塊磁鐵,死死地扣著她的腰,將她往前帶了半步。
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林凡的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額頭。
「這可是個技術活,得冒著得罪同行前輩的風險。」
林凡低著頭,聲音帶著股子渣男特有的無賴感。
「讓我裝你的男朋友當擋箭牌,這可得加點價錢了。」
張清雪被他摸得雙腿有點發軟,強撐著才沒倒進他懷裡。
她看著眼前這張掛著壞笑的臉,心裡恨得牙痒痒,但眼下除了林凡,她確實找不到別人能做這個擋箭牌,還要讓她那個頑固的父親認可。
「你想要多少錢。」
她咬著牙問,以為林凡要趁火打劫。
「我不缺錢。」
林凡的手指在那開叉邊緣的肌膚上輕輕捏了一下,引得張清雪又是一陣顫慄。
「這樣吧,事成之後,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張清雪警惕地盯著他。
「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林凡收回手,老神在在地看著她。
「放心,不讓你殺人放火,絕對在你的能力範圍內。」
「你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可是上去只管吃席喝酒了。」
張清雪看著他這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兩下。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不肯吃半點虧的主。
可偏偏,她現在只能指望他。
而且。
她腦子裡突然閃過自己被他按在身下征服的畫面。
其實她心裡清楚,林凡提的那個要求,大機率會是什麼。
這種明知是個坑,卻還要自己往裡跳的感覺,竟然讓她心裡生出一絲異樣的刺激感。
「行,我答應你。」
張清雪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
「你最好能把那隻蒼蠅給我趕得遠遠的,不然你什麼都別想得到。」
「成交。」
林凡滿意地笑了,順勢用右手攬住她那被旗袍包裹著的細腰,左手穩穩地拿著那個裝算盤的錦盒。
這次,他的動作更加理直氣壯了。
「走吧,女朋友,咱們上去給我那老哥哥賀壽。」
張清雪被這聲女朋友叫得渾身一麻,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你能不能正經點。」
她小聲嗔怪了一句,但身體卻沒有再掙扎,任由林凡攬著,轉身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小區大門。
兩人一路上了電梯。
來到張清雪家那套寬敞的大平層門前。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出一陣喧鬧的談笑聲。
看來今天這壽宴,來的人還真不少。
林凡左手拿著錦盒,右手攬著張清雪的腰,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