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戰考核？」
唐思思仰著頭，看著站在面前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的林凡，那雙狐狸眼裡滿是興奮的光。
她等這句話等了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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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闆，你想怎麼考呀？」
她伸出手，指尖順著林凡的褲腿一路往上劃，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規矩很簡單。」
林凡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稍一用力，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按在自己身前。
「你們倆不是都想要副駕的位置，都想拿大獎勵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同樣眼神火熱的趙婉兒。
「那就看你們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林凡嘴角扯出一抹帶著點邪氣的笑。
「誰要是先撐不住求饒，這副駕的位置，可就是另一個人的了。」
這話一出，兩個女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本來在那種極度曖昧的氣氛下，兩人就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了。
現在林凡直接把競爭擺到了明面上，把這事兒變成了關乎利益和面子的角逐。
這幫假名媛，你可以說她長得不好看，但絕對不能說她比不過別的女人。
「哼，比就比。」
趙婉兒咬了咬牙，一雙桃花眼死死地盯著唐思思。
「思思，等會兒可別哭著喊停啊。」
「你少得意。」
唐思思毫不示弱地回懟了一句，滿臉的不屑。
「你以為你剛才死乞白賴的搶個副駕坐坐，就真把自己當正宮娘娘了？待會兒看誰先求饒！」
她反手摟住林凡的脖子，直接送上了紅唇。
戰鬥，瞬間打響。
總統套房裡那幾盞昏黃的落地燈，忠實地記錄著這場荒唐的角逐。
那件深紅色的薄紗裙和黑色的蕾絲連體衣，沒過多久就變成了一堆破布，被胡亂地扔在了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寬大的真皮沙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悶響。
林凡根本沒打算憐香惜玉。
既然是考核，自然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兩個女人為了爭一口氣，誰也不肯先服軟。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香水味和汗水蒸發後的味道。
壓抑的嬌呼聲，咬牙硬撐的悶哼聲，交織在一起。
……
第二天。
中午十二點多。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落地窗簾縫隙，刺眼的照進客廳里。
林凡從主臥的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醒過來。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幾聲脆響，只覺得渾身上下透著股子神清氣爽的通透勁兒。
這滿級擒拿術帶來的身體底子，確實不是吹的。
昨晚那場拉鋸戰，硬生生折騰到快凌晨四點，他這會兒起來，照樣生龍活虎。
林凡套上條長褲，光著膀子走到客廳。
客廳的沙發上，一片狼藉。
唐思思和趙婉兒兩個女人，正四仰八叉的癱在沙發上，身上胡亂蓋著條薄毯。
聽見動靜，兩人艱難地睜開眼。
「醒了？」
林凡走到中島台前，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摳開蓋子灌了一大口。
「林……林老闆……」
唐思思掙扎著想坐起來，但腰剛一用力，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又軟綿綿地跌了回去。
她那嗓子啞得跟破鑼似的，連說話都費勁，眼底掛著明顯的黑眼圈。
旁邊的趙婉兒也沒好到哪去，像灘爛泥一樣趴在靠墊上，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了。
這倆女人昨晚為了爭那口氣，愣是誰都不肯先鬆口，硬生生把自己給折騰成了這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
林凡看著她們這副慘樣，只覺得一陣好笑。
他沒管她們，直接走到沙發前，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機。
手指飛快的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叮咚。」
「叮咚。」
沙發上兩個女人的手機幾乎同時響了一聲。
趙婉兒和唐思思強撐著摸過手機看了一眼，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是林凡發來的薇信轉帳。
一人兩千塊。
「看你們倆這齣息，估計今天是爬不起來了。」
林凡把手機揣進兜里，看著這兩個累癱了的女人。
「這兩千塊錢給你們當個零花錢，打個車吃頓好的補補。」
林凡走到玄關，拿起自己的襯衫隨意的套在身上。
「這只是點小甜頭。」
他一邊扣扣子，一邊慢悠悠地說道，語氣裡帶著股子漫不經心的蠱惑。
「要是想要更好的獎勵，就別偷懶努力多給我拉幾個大客戶過來，這大獎勵我可不保證你們還有沒有競爭者。」
「店裡還得營業，我先回去了。」
林凡沒再給她們多說話的機會，拿上車鑰匙，拉開門乾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套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沙發上，趙婉兒和唐思思互相對視了一眼。
雖然兩人現在都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但看著手機里那兩千塊錢的轉帳，再想想林凡臨走前畫的那個大餅。
兩人眼底的那股子勝負欲，不僅沒消停，反而燒得更旺了。
……
林凡開著大奔，一路順暢地回到了老街。
這個時候剛過下午一點，街上熱得跟下火似的，路面上的空氣都蒸騰出一層虛影。
林凡把車停好，掏出鑰匙拉開典當行的捲簾門。
嘩啦啦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顯得特別響亮。
店裡沒人。
蘇念今天上午有課，要下午才過來。
店裡悶了一晚上的空氣帶著點燥熱。
林凡隨手把大燈和空調開啟。
他沒急著營業，而是直接走進了後面的休息室。
昨晚在酒店折騰了一身汗，早上起來也懶得在那個充滿香水味的套房裡洗澡。
林凡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擰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他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打在臉上，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味起了昨晚那場荒唐的較量。
不得不說，這雙層夾心的滋味，確實讓人上頭。
趙婉兒那深紅薄紗下的純欲，和唐思思那黑色蕾絲包裹著的野性狂放，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這兩個女人為了爭一口氣，使出了渾身解數，那種帶著點報復和攀比心理的迎合，比任何單純的順從都要刺激得多。
「這星級酒店的錢，花的還挺值。」
林凡抹了把臉上的水，關掉花灑。
擦乾身體，換了件乾淨的黑色T恤和一條寬鬆的休閒褲。
林凡從休息室走出來，覺得整個人通透無比。
他走到大班椅上坐下，給自己泡了杯濃濃的茉莉花茶。
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中午的陽光透過玻璃門斜斜地打在實木櫃檯上。
店裡清清靜靜的。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著門外偶爾走過的三兩行人，拿起桌上的手機，準備看看今天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絕當貨能掛到網上去。
這日子，一張一弛。
該享受的時候享受，該賺錢的時候，還是得踏踏實實地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