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一路直達頂層。
葉瀾掏出鑰匙開啟那扇厚重的入戶大門，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放在林凡腳邊。
「進來吧。」
她把手裡的愛馬仕包隨手扔在玄關的柜子上，脫下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壁燈亮著，空氣里飄著股淡淡的香薰味。
「哪的下水道堵了？」
林凡換了拖鞋，雙手插在兜里，明知故問。
「是主臥浴室的，你跟我來。」
葉瀾走在前面，那件深藍色的真絲吊帶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那道讓人血脈僨張的腰臀曲線。
林凡跟在她身後，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那道曲線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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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主臥，穿過衣帽間，來到了那間寬敞的浴室。
浴室里舖著防滑的大理石地磚，中間是一個巨大的雙人浴缸，旁邊是乾濕分離的淋浴區和洗手台。
林凡走到洗手台前，低頭看了一眼。
洗手盆里乾乾淨淨，連一滴水漬都沒有，下水口更是通暢得能直接看見底下的金屬管道。
他又走到淋浴區和浴缸旁邊看了看，地漏處同樣乾爽無比，哪裡有半點堵塞漫水的痕跡。
「葉總。」
林凡轉過身，靠在洗手台的邊緣，似笑非笑地看著站在浴室門口的葉瀾。
「你這下水道，看著挺通暢的啊，連滴水都沒有，這哪像是堵了的樣子。」
葉瀾被他這直白的目光看得臉頰微紅。
她當然知道自己找的這個藉口有多拙劣，但她本來就沒指望能瞞過林凡。
這不過是成年人之間，一層心照不宣的遮羞布罷了。
「是嗎？」
葉瀾飛快的轉過頭，避開林凡的視線，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強裝鎮定地找補。
「那……那可能是剛才突然自己就好了吧，這小區的管道有時候就是這樣，一陣一陣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
林凡看著她這副強撐著體面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
他沒再繼續拆穿她，而是站直了身子，慢悠悠地朝她走了過去。
「不過，既然我都大老遠跑上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白跑一趟吧。」
林凡走到葉瀾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到半米。
他低下頭，湊到葉瀾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股子痞氣。
「既然這個下水道沒堵，那我順便幫你通通別的，你看怎麼樣。」
葉瀾渾身一顫。
她那張保養得宜、平時總是透著高冷和威嚴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嬌嗔和掩飾不住的春情。
她沒有躲開，反而伸出雙手，輕輕地攀上了林凡的肩膀。
「那……你可得好好幫我。」
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水，帶著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魅惑。
林凡眼底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
他沒再廢話，一把攬住葉瀾那豐腴的腰身，直接將她整個人抵在了浴室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唔……」
葉瀾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摟住林凡的脖子，仰起頭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
浴室里的溫度急劇攀升。
那件深藍色的真絲吊帶長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落到了地上，和那條薄薄的羊絨披肩糾纏在一起。
林凡的手順著她光潔的後背一路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
跟之前幾次不一樣的是。
這一次的葉瀾，是徹底放鬆的，是充滿主動的。
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致命的甜香，任由林凡肆意品嘗。
「去……去浴缸里……」
葉瀾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股子難耐的渴望。
林凡攔腰將她抱起，直接跨進了那個巨大的雙人浴缸。
花灑被不小心碰開，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將兩人徹底澆透。
氤氳的水汽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模糊了那面巨大的鏡子。
……
兩個多小時後。
客廳里。
林凡穿著件寬鬆的浴袍，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倒好的紅酒。
葉瀾也洗過澡了，換了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頭髮半干地披在肩上。
她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蜷縮在林凡身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裡同樣端著一杯紅酒。
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眼角眉梢全是饜足過後的風情。
「你這酒量見長啊。」
林凡晃了晃酒杯，看著她。
「今天心情好。」
葉瀾抿了一口紅酒，仰起頭看著林凡，眼神里透著股子由衷的輕鬆。
「公司之前的幾筆款項都收回來後，之前卡著我們脖子的專案也重新啟動了，算是徹底緩過這口氣了。」
她頓了頓，伸手在林凡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當初那筆救命錢，要不然，我這會兒估計連這套房子都保不住了。」
「在商言商，你拿東西當，我給錢，天經地義的事。」
林凡喝了口酒，語氣平淡。
他轉過頭，看著靠在懷裡的葉瀾，隨口提了一句。
「不過，你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前陣子我碰見你家那小子，看著比以前沉穩多了，沒以前那麼浮躁。」
林凡笑了笑。
「兒子懂事了，還能去公司替你跑業務分擔點，你這當媽的以後也能省點心。」
一聽到林凡夸自己兒子，葉瀾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眼底閃過一絲作為母親的欣慰。
「是啊，這小子這次算是吃了個大教訓。」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感慨。
「以前從小被我慣壞了，眼高手低，這次家裡出事，我狠下心把他扔到外省的分公司去，從最底層的業務員干起。」
「本來還怕他吃不了苦跑回來，沒想到他硬是咬牙堅持下來了，雖然曬黑了不少，但也確實懂事了。」
葉瀾靠在林凡肩膀上，聲音里透著股子踏實。
「只要他能懂事，我受點累也值了。」
林凡沒再多評價。
那是人家的家務事，他一個外人，犯不著去操那份閒心。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落地窗外京城璀璨的夜景。
懷裡摟著個風情萬種的成熟貴婦，手裡端著昂貴的紅酒。
這種成年人之間，不談感情只談風月，各取所需又互不干涉的關係，確實讓人覺得無比的舒坦。
「今晚別走了。」
葉瀾放下酒杯，翻身跨在林凡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那雙桃花眼裡，又泛起了那種帶著點期待的水光。
「主臥的下水道，好像又有點堵了。」
林凡看著她這副食髓知味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行啊。」
他放下酒杯，一把攬住她的腰。
「那我今晚可得努點力，加班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