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入戶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將走廊的燈光徹底隔絕。
玄關處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感應燈。
張清雪那件黑色的薄款風衣,在進門的瞬間就已經滑落到了地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整個人像是一團燃燒的火,死死地貼在林凡身上。
那件深紅色的真絲連衣短裙,本就極其修身,此刻在兩人緊密的貼合下,更是被擠壓得變了形。
林凡手裡的那罐冰可樂,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他反手摟住張清雪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冰涼的鞋柜上。
「唔……」
張清雪發出一聲悶哼,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冷冽的眼睛裡,此刻全是壓抑不住的迷離。
她雙手緊緊地攀著林凡的脖子,仰起頭熱烈地回應著林凡。
沒有了第一次在車裡的那種抗拒和羞憤。
也沒有了白天在拍賣會上的那種端著架子的偽裝。
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裡,這個曾經極度排斥男人的高冷女鑑定師,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她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渴了太久的旅人,貪婪的汲取著林凡身上那股子強烈的荷爾蒙。
「去……去裡面……」
張清雪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股子難耐的嬌嗔。
林凡沒說話,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了寬敞的客廳。
那瓶她帶來的昂貴紅酒,被隨手放在了中島台上。
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京城的夜景璀璨奪目。
但此刻,兩人誰也沒有心思去欣賞外面的風景。
那張價值不菲的意式極簡布藝沙發,很快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深紅色的真絲裙擺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美觀。
張清雪雙手緊緊抓著沙發的邊緣。
她那頭利落的短髮凌亂不堪,白皙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那些平日裡掛在嘴邊的規矩和體面,這會兒一樣都想不起來了。
……
幾個小時後。
窗外的霓虹早就熄了大半,只剩下遠處幾棟寫字樓的頂燈還亮著。
「咕嘟。」
客廳里傳來一陣倒酒的聲音。
張清雪坐在沙發上,身上套著林凡那件寬大的家居T恤。
她那頭利落的短髮這會兒凌亂地貼在脖頸上,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連鎖骨附近都泛著一層粉。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蜷在沙發里。
「你這酒確實不錯。」
林凡端著高腳杯,靠在沙發的另一頭,晃了晃杯子裡那深紅色的液體。
「比我之前喝的那些便宜貨強多了。」
「那可是我托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一直沒捨得開。」
張清雪飛快的灌了一口酒,語氣裡帶著點酸楚。
「反正放在家裡也是被我爸拿去招待那些相親物件,還不如自己喝了。」
一聽這話,林凡挑了下眉。
「怎麼,張老闆又給你安排相親了?」
「可不止是相親。」
張清雪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抱著膝蓋,那雙長腿蜷得更緊了。
「上次我不是跟他吵了一架嗎,那老頭子最近變本加厲了。」
「非要給我介紹琉璃廠博雅軒那老頭的兒子,說什麼兩家門當戶對,還能整合資源。」
她冷笑了一聲。
「那老闆的兒子我見過,油頭粉面的,天天想著怎麼啃老,還想讓我嫁給他?我倒不如去嫁給潘家園路邊的野貓。」
林凡聽著她這番吐槽,忍不住樂了。
這女人骨子裡那股子倔強的勁兒,還真是一點沒變。
「你要是不喜歡,直接說不就完了。」
林凡給自己又倒了半杯。
「說了。」
張清雪轉過頭,看著林凡,那雙眼睛裡透著點無奈。
「可他壓根不聽。」
「他覺得我是心理上有問題,他覺得我不喜歡男人是病,是給他老張家丟臉。」
「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明月軒那塊招牌,在他眼裡我這個女兒不過是塊能換資源的籌碼。」
她頓了頓,突然湊近了林凡幾分,那件寬大的T恤領口頓時松垮下來。
「不過……」
張清雪咬著下唇,臉頰又紅了幾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完全排斥男人了。」
「要不然……」
她眼神有些躲閃地看著林凡。
「下次他要是再逼我,你陪我去應付一下我爸怎麼樣?」
「反正你現在跟他也聊得來,他還挺看重你的眼力和實力。」
林凡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著張清雪那副眼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張大鑑定師,你這算盤打得挺響啊。」
林凡放下酒杯,伸手在她那還帶著熱氣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想拿我當擋箭牌,去擋你爸的逼婚?」
「怎麼,你不願意?」
張清雪拍開他的手,倔強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挺喜歡占我便宜的嗎,讓你名正言順的裝我男朋友,你還委屈了?」
「男朋友?」
林凡靠在椅背上,把杯子裡剩下的紅酒一口喝掉。
「得了吧,我這人怕麻煩。」
林凡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不過以咱倆的交情也不是不能幫,得看你能用什麼打動我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張清雪被他這副拿捏的態度弄得有點氣惱,抓起旁邊的靠墊朝他扔了過去。
林凡一把接住靠墊,隨手扔在旁邊。
不知不覺,窗外那幾棟寫字樓的頂燈也熄滅了。
張清雪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愣了一下。
「都三點多了。」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
「我得回去了,明天還得去拍賣行處理後面的交割手續。」
「那還回去幹嘛。」
林凡站起身,一把把沙發上那個只穿了件寬鬆T恤的女人撈了起來。
「你現在這個樣子,又開不了車。」
張清雪被他抱在懷裡,渾身一軟,那點抗拒的心思瞬間就散了。
她把臉埋在林凡的頸窩裡,悶聲悶氣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明天早上得送我回去換衣服。」
「明天再說吧。」
林凡抱著她,轉身朝主臥走去。
那兩個空了的紅酒杯,還有那件被隨手扔在地板上的深紅色真絲裙,就那麼被遺忘在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