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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還敢惦記小妹,店裡來了個八旗遺老!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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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灑在主臥的大床上。

  林凡睜開眼,感覺胳膊有點麻。

  張清雪正枕在他的胳膊上,睡得正熟。

  她那頭平時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短髮,此刻凌亂地散在枕頭上。

  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露在被子外面,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明顯的紅痕,那是昨晚瘋狂留下的印記。

  這女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像座冰山,真到了床上,那股子被點燃後的野性美卻呈現出一種濃烈的反差。

  林凡稍微動了一下胳膊。

  張清雪的睫毛顫了顫,醒了。

  她睜開眼,視線剛和林凡對上,眼神里閃過一絲短暫的迷茫,隨後昨晚那些荒唐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下意識地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林凡。

  「醒了?」

  林凡靠在床頭,看著她這副防備的樣子,扯了下嘴角。

  「昨晚不是挺放得開的嗎,這會兒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你閉嘴!」

  張清雪咬著牙,羞憤地打斷了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平時那樣高冷和從容。

  「林凡,昨晚的事,就當是一場意外。」

  她強撐著坐起身,用被子緊緊裹著胸口,眼神冷冷地看著林凡。

  「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罷了,你別以為睡了我一次,就能拿捏我。」

  她頓了頓,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帶著股子挑釁。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蘇念。」

  「她那種乾淨的女孩子,跟著你這種人簡直是糟蹋了,我早晚會把她從你身邊搶走。」

  林凡聽著這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女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都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了,這會兒剛醒,居然還敢當著他的面,惦記他的女人。

  「是嗎?」

  林凡冷笑一聲,突然一個翻身,直接將張清雪壓在了身下。

  「啊!你幹嘛!」

  張清雪驚呼一聲,被子瞬間滑落,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氣中。

  她想掙扎,但林凡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地將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看來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透著股子危險的侵略性。

  「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還敢惦記我的女人?」

  「你放開我……唔……」

  張清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凡低頭狠狠地堵住了嘴。

  這一次,林凡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動作粗暴而直接,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張清雪拼命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但那點力氣在林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她的掙扎就變成了無力的喘息。

  那股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在林凡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再次土崩瓦解。

  但她骨子裡的那股傲氣還在。

  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倔強地瞪著林凡。

  「還惦記蘇念嗎?」

  林凡鬆開她的嘴唇,看著她那張已經紅透了的臉,語氣玩味的問道。

  張清雪飛快的轉過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屈服地認錯。

  但在林凡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她終究是沒敢再把那句挑釁的話說出口。

  她心裡清楚,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引以為傲的強勢根本不堪一擊。

  「不說話?看來是認輸了。」

  林凡看著她這副死撐著不敢再提蘇念的彆扭樣子,滿意的笑了笑。

  「既然醒了,那就再做個晨運吧。」

  ……

  等林凡從雲頂公館出來,開車回到老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蘇念早就把店裡打掃得乾乾淨淨,正坐在工位上吃著外賣。

  看到林凡進來,她趕緊放下筷子。

  「老闆,你來啦。」

  「嗯,先吃你的。」

  林凡擺了擺手,走到大班椅上坐下,給自己泡了杯濃茶。

  回想起早上張清雪那副嘴硬但身體誠實的模樣,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這高冷的女鑑定師,雖然骨頭硬,但總算是被他鎮住了。

  下午的店裡挺清閒。

  林凡靠在椅子上刷了會兒手機,蘇念在旁邊安靜地理著帳。

  快到三點的時候。

  「叮鈴。」

  門口的風鈴響了。

  玻璃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

  這老頭打扮得挺有意思。

  大熱天的,穿著件藏青色的綢緞對襟短褂,下面是條寬鬆的燈籠褲,腳上踩著雙千層底的黑布鞋。

  手裡還盤著一對油光鋥亮的獅子頭核桃,走起路來八字步邁得極穩,透著股子老BJ遺老遺少的做派。

  「老闆,你這兒能收大件不。」

  老頭走到櫃檯前,手裡盤著核桃,下巴微抬,操著一口濃重的京腔,語氣裡帶著股子居高臨下的傲慢。

  「收啊,您帶什麼好東西了?」

  林凡放下手機,坐直了身子。

  「我這可是祖傳的寶貝。」

  老頭哼了一聲,把手裡一直拎著的一個用黃布包著的物件,重重地放在防爆玻璃上。

  「我祖上可是正黃旗的,當年在宮裡當過差,這東西,可是正兒八經從大內流出來的。」

  他一邊吹噓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那塊黃布。

  「您瞧瞧,康熙年的大漆螺鈿貼盒。」

  黃布揭開。

  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露了出來。

  盒子通體髹著黑漆,上面用螺鈿鑲嵌著極其繁複的花鳥圖案,在燈光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澤。

  看著確實挺唬人,透著股子富貴氣。

  「這可是當年康熙爺賞給我們家祖上的,一直傳到現在。」

  老頭盤著核桃,一臉的得意。

  「要不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我這旗人後代,哪能把老祖宗的東西拿出來當。」

  林凡沒接他這番吹噓的話茬。

  干典當這行,最怕的就是這種張口閉口祖傳、宮裡流出來的京爺。

  十個裡頭有九個半都是拿著潘家園的工藝品來忽悠人的。

  林凡戴上白手套,把那個貼盒拿了過來。

  入手分量挺沉。

  他先是看了看盒子表面的大漆,又湊近了看了看那些鑲嵌的螺鈿。

  系統面板安安靜靜的,沒有半點反應。

  林凡心裡頓時有數了。

  這東西確實是個老物件,不是現代的化學漆和塑膠螺鈿。

  但要說是康熙年的大內重器,那就純屬扯淡了。

  看這漆水發乾發澀,螺鈿用的也是粗糙的厚螺鈿,根本沒有康熙時期那種薄螺鈿五光十色的神韻。

  頂多也就是咸豐同治年間,民間作坊里仿康熙風格做出來的普品。

  這種以晚充早的物件,在古玩行里最容易唬住那些半懂不懂的人。

  「大爺,您說這是康熙年的?」

  林凡把貼盒放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還在盤核桃的老頭。

  「怎麼著,小老闆,你還懷疑我這東西的來路?」

  老頭眉頭一皺,臉色頓時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