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混雜著張清雪身上那股木質香水味。
林凡站在車門外，看著副駕駛上那個死死盯著自己、眼神里滿是屈辱的女人。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笑？」
張清雪咬著牙，聲音因為醉酒而有些大舌頭，但那股子質問的勁兒卻一點沒減。
林凡看著她這副狼狽樣，扯了下嘴角，砰的一聲關上副駕駛的門。
他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扯過安全帶繫上。
「我沒那閒工夫關心你可不可笑。」
林凡發動車子，大奔緩緩駛出那條喧鬧的酒吧街。
「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管，你愛被誰撿走被誰撿走。」
他目視前方，語氣十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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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保利拍賣行的大鑑定師，怎麼，遇到點事就只會跑到街上發酒瘋糟踐自己？」
「真是個蠢貨。」
林凡這番話，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張清雪的神經上。
尤其是那句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這幾個字，就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最後一根引線。
「你閉嘴！」
張清雪突然像頭被激怒的母獅子一樣，猛地從副駕駛上撲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那雙因為酒精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教訓我！」
她歇斯底里地吼著，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尖銳。
「我爸？你少跟我提他！」
「他只會把我當成個怪物！覺得我給他丟人！天天逼著我去相親，逼著我跟那些讓我覺得噁心的男人結婚！」
張清雪越說越激動，抓著林凡胳膊的手指死死地摳進他的肉里。
「我就是喜歡女人怎麼了！我有什麼錯！」
「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個自以為是的，憑什麼看不起我！憑什麼覺得我就是個異類！」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前那件單薄的黑色真絲吊帶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幾乎快要兜不住那驚人的飽滿。
林凡皺了下眉，單手穩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把她推回副駕駛的座位上。
「你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關我屁事。」
林凡冷冷地看著她。
「但你現在這副撒潑的德行，確實挺讓人看不起的。」
「你看不起我？」
張清雪被推得撞在椅背上，她看著林凡那張平靜甚至帶著點嘲諷的臉，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里透著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你裝什么正人君子啊！」
她身子再次往前一探，整個人幾乎壓在了中央扶手箱上。
那張帶著濃烈酒氣的臉，直接湊到了林凡的面前。
「你敢說你剛才在路邊看到我醉成這樣，心裡沒起過什麼齷齪心思？」
「你是不是也想趁著我喝醉了，占我的便宜？」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然伸出雙手，死死地捧住了林凡的臉。
然後，帶著一股子報復的心理，直接閉上眼睛，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根本算不上是一個吻。
更像是一種撕咬。
張清雪的嘴唇毫無章法地撞在林凡的嘴上，牙齒磕碰在一起，甚至帶著點血腥味。
林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發瘋搞得火大。
他猛地踩了一腳剎車，大奔在路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停了下來。
「你他媽瘋夠了沒！」
林凡一把捏住張清雪的肩膀，用力將她推開。
「別拿你那套發酒瘋的把戲來噁心我。」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癱在副駕駛上喘氣的女人，語氣里透著股子明顯的不耐煩。
張清雪被推開後，不僅沒消停，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她伸手抹了一把嘴唇，眼神迷離又挑釁地看著林凡。
「怎麼，送上門的女人你都推開？」
她歪著腦袋，那件真絲吊帶的肩帶已經滑落到了胳膊肘，大半個雪白的肩膀和深邃的溝壑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林凡眼前。
「林凡，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她嗤笑了一聲，語氣里全是輕蔑。
「還是說，你根本算不上個男人，連碰我的膽子都沒有。」
車廂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林凡看著副駕駛上這個不知死活、瘋狂挑釁的女人。
他本來確實不想碰一個喝醉了的拉拉，嫌麻煩。
但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踩他的底線，甚至拿是不是男人這種話來激他。
真當他是吃素的不成？
林凡的眼神，一點一點地暗了下來。
那股子原本被壓下去的火氣，混合著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瞬間被點燃了。
「行。」
林凡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極其危險的冷笑。
他沒再廢話，直接掛上D檔，一腳油門踩到底。
大奔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竄了出去。
林凡沒有往雲頂公館的方向開。
而是直接在前面的路口打了一把方向盤，拐進了一條正在施工，連路燈都沒幾盞的偏僻斷頭路。
車子在路盡頭的一片黑暗中，猛地停了下來。
熄火。
車廂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林凡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轉過頭，看著副駕駛上那個還在強裝鎮定的女人。
「你……你要幹嘛。」
張清雪看著林凡那雙在黑暗中透著狼光的眼睛，酒勁兒似乎被嚇醒了一半，下意識地往車門邊縮了縮。
「幹嘛？」
林凡冷笑一聲，直接探過身子，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嗎。」
他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因為驚慌而微微顫抖的紅唇。
「我現在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說完，林凡毫不客氣的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任何章法，只有純粹的侵略。
張清雪嗚咽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林凡。
但林凡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隻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直接順著那件真絲吊帶的邊緣，探了過去。
張清雪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後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在林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在這偏僻無人的黑暗角落裡。
這輛寬大的賓士E300L，即將迎來一場極其狂暴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