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在寬闊的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霓虹燈的光影在車廂里忽明忽暗。
蘇念坐在副駕駛上，懷裡緊緊抱著那個裝滿新衣服的紙袋，看著車子駛入了一條完全陌生的林蔭大道。
「老闆，我們這是去哪呀？」
她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林凡。
這不是回學校的路，也不是回老街的方向。
「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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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單手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去吃個便飯。
「啊？」
蘇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之前在店裡聽林凡提過一嘴，說在三環邊上的雲頂公館有套房子。
但她從來沒去過，甚至連想都沒敢想過。
現在林凡突然說要帶她回家，而且手裡還抱著剛才買的那些羞死人的衣服。
蘇念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連帶著脖子根都透著一層粉色。
她咬著下唇，手指死死地摳著紙袋的邊緣，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撲通撲通直跳。
既緊張，又帶著點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期待。
沒過多久，車子滑進了雲頂公館的地下車庫。
林凡停好車，拎著後備箱裡的大包小包，帶著蘇念上了電梯。
「滴——咔噠。」
指紋鎖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厚重的入戶門被推開。
林凡順手按亮了玄關的燈。
「進來吧。」
他把手裡的購物袋放在玄關的柜子上，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放在蘇念腳邊。
蘇念換了鞋，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寬敞得有些過分的客廳，意式極簡的高階裝修，還有那面幾乎占據了整面牆的巨大落地窗。
窗外，是京城璀璨繁華的無敵夜景。
這對於一直住在擁擠的四人宿舍，平時連高檔商場都不敢多逛的蘇念來說，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她侷促地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緊緊抓著帆布包的帶子，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髒了這看著就價值不菲的地毯和沙發。
「別傻站著了。」
林凡走到中島台前，給自己倒了杯冰水，看著她那副拘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以後這兒就是你半個家，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
他走過去，拉著蘇念的手，把她按在那張柔軟的淺灰色布藝沙發上。
「我……我有點不敢坐。」
蘇念小聲嘟囔了一句，身子繃得筆直。
「有什麼不敢坐的，沙發買來就是讓人坐的。」
林凡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把剛才買的那個紙袋拎了過來，塞進她懷裡。
「去，去主臥的浴室洗個澡，把這身換上。」
他指了指那扇半開著的房門，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我……」
蘇念看著懷裡的紙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她當然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那件薄薄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還有那雙帶微閃的半透明白絲。
這種衣服，光是拿在手裡都覺得燙手，更別說穿在身上了。
「快去。」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催促了一句。
「我在這兒等你。」
蘇念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她紅著臉，抱著紙袋，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的跑進了主臥的浴室。
浴室的門被反鎖上，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林凡靠在沙發上，從酒櫃裡拿了瓶紅酒，倒了小半杯。
他端著杯子，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慢悠悠地品著酒。
這小丫頭，平時看著清湯寡水的，不知道換上那身行頭，會是個什麼光景。
大概過了快半個小時。
浴室的水聲早就停了，但門卻遲遲沒有開啟。
林凡也不催，就那麼耐心地等著。
又過了幾分鐘。
「咔噠。」
浴室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蘇念磨磨蹭蹭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林凡轉過頭，視線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挑了下眉。
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貼身地包裹著她那身段。
黑色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點暗光，襯得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晃眼。
細細的吊帶掛在肩膀上，裙擺到大腿根，底下配著那雙半透明的白絲。
黑色真絲的成熟款式，配上白絲的清純勁兒。
這種反差，看著確實帶感。
蘇念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兩隻手死死地拽著睡裙的下擺，試圖往下扯一點。
她根本不敢抬頭看林凡，整張臉紅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連脖子都泛著粉。
「老闆……」
她聲音抖得厲害。
「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不短，剛剛好。」
林凡放下手裡的酒杯，走到她面前。
「你……你別這麼看著我。」
蘇念被他這目光看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林凡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把人帶進了懷裡。
「穿得這麼好看，不就是給我看的嘛。」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蘇念被他這話臊得渾身一顫，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那點想躲的力氣也沒了。
林凡也沒再多廢話。
他俯身，直接把蘇念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著主臥走去。
蘇念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主臥的門被林凡抬腳帶上。
那盞頂燈啪地一聲滅了，只留下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霓虹光影。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林凡是被一陣若有若無的粥香味給弄醒的。
他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被窩裡還殘留著一絲女人睡過的餘溫。
林凡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
這小丫頭，看著乖巧靦腆，昨晚熟絡起來之後，那股子藏著的黏人勁兒，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他套上件家居褲，光著膀子走出臥室。
廚房裡。
蘇念正背對著他，站在中島台前忙活。
她沒穿昨晚那身要命的行頭，而是從林凡的衣櫃裡翻了件寬大的白襯衫套在身上。
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兩條光溜溜的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頭。
袖子挽到手肘，正認真地盯著鍋里熬著的小米粥。
聽到身後的動靜，蘇念回過頭。
看到光著膀子的林凡，她臉頰飛快地紅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種小媳婦般的自然給取代了。
「老闆，你醒啦。」
她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軟糯。
「我看你冰箱裡有雞蛋，就熬了點粥，煎了倆蛋，你先湊合著吃。」
林凡走過去，從後面攔腰抱住了她。
「手藝不錯啊。」
他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著她頭髮上那股洗髮水的清香。
蘇念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任由他抱著。
「老闆，你先鬆開，粥要溢位來了……」
她一邊小聲念叨著，臉上卻帶著股藏不住的甜蜜。
「溢就溢唄。」
林凡沒鬆手，反而收緊了胳膊。
昨晚這小丫頭徹底放開之後，那股子反差著實勾人。
這會兒看著她穿著自己的襯衫在廚房忙活的樣子，倒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哎呀，真溢了！」
蘇念急得推了他一把，趕緊關了火。
林凡這才笑著鬆開手，靠在中島台邊，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把粥盛出來。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小姑娘那張乾淨的臉上。
林凡端起一杯溫水，喝了一口。
這日子，過得是真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