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外頭的天氣依舊悶熱，老街上的知了叫得讓人心煩。
店裡冷氣開得很足，蘇念正坐在工位上，飛快的敲著鍵盤，把昨天收的幾件當品資訊錄入系統。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端著茶杯，目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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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丫頭今天穿的還是那件白色的純棉T恤，下面搭著條洗得有些發白的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那雙舊帆布鞋。
林凡仔細回想了一下。
自從蘇念來店裡兼職，好像翻來覆去就這麼兩三套衣服換著穿。
雖然她底子好，長得清純水靈，哪怕套個麻袋也好看，但這幾件衣服確實舊了點，T恤的領口都洗得有些松垮了。
以前她只是個兼職的窮學生，這麼穿倒也正常。
可現在，她已經是自己的人了，還天天穿著這些舊衣服，林凡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正琢磨著。
門口的風鈴響了。
進來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大學生，揹著個雙肩包，看著挺斯文。
「老闆，收電腦嗎？」
男生走到櫃檯前，把雙肩包卸下來，從裡面掏出一台銀色的輕薄本。
「收。」
林凡下巴朝蘇念揚了揚，示意她接待。
蘇念立刻停下手裡的活，站起身，戴上白手套把電腦接了過來。
她現在對這些常規的電子產品已經很熟練了。
開機，看配置，查電池損耗，又翻過來看了看底部的螺絲有沒有擰過的痕跡。
「同學，你這台是前年的款了，i5的處理器，記憶體也只有8G，外殼還有幾處明顯的磕碰。」
蘇念看著那個男生，語氣溫和但很專業。
「這種輕薄本二手掉價挺快的，活當的話，我們最多給你八百。」
「八百？」
男生皺了下眉，顯然覺得有點低。
「我買的時候可是花了五千多呢，能不能再加點，我下個月發了生活費就來贖。」
「不好意思，這已經是最高價了。」
蘇念搖了搖頭，一點沒鬆口。
「電子產品更新換代快，我們收回來也是有風險的，你要是覺得低，可以去二手市場問問。」
男生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行吧，八百就八百，麻煩快點，我急著用錢。」
蘇念麻利地拿出當票讓他登記簽字，林凡在旁邊掃碼轉了帳。
男生收了錢，揹著空包走了。
「老闆，我剛才沒報高吧？」
蘇念把電腦收進櫃檯底下，轉頭看著林凡，眼神裡帶著點求表揚的意味。
「報得挺准，這破電腦八百收進來，就算他絕當了，轉手也能賣個一千多出頭。」
林凡誇了一句，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蘇念跟前。
他上下打量了蘇念兩眼。
「蘇念，你這幾件衣服，穿了挺久了吧？」
蘇念被他問得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黃的白T恤，臉頰微微一紅。
「嗯……剛上大學的時候買的，穿著挺舒服的，就一直沒換。」
她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衣角，以為林凡是嫌她穿得太寒酸，影響了店裡的形象。
「老闆，是不是我穿得太隨便了……我明天換件好點的。」
「換什麼換，你那衣櫃裡估計也挑不出幾件像樣的。」
林凡沒跟她客氣，直接一句話戳破了她的窘境。
「你現在好歹也是我林氏典當行的准店長了，天天穿得跟個貧困生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老闆多摳門，壓榨得員工連新衣服都買不起呢。」
他敲了敲櫃檯。
「收拾收拾，等會兒關了店，我帶你去商場買幾身新衣服。」
「啊？」
蘇念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不用了老闆！我這衣服還能穿呢，去商場買太貴了，沒必要的……」
她平時節儉慣了，哪裡捨得去那種大商場買衣服。
「少廢話，這是老闆的命令，算是店裡的工裝福利。」
林凡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語氣霸道得很。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我的人，天天穿這幾件破衣服，我看著也膩了。」
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嘴角帶著一抹壞笑。
「怎麼著也得給你換幾身好看的，比如那種可愛的JK裙，或者帶點蕾絲的……」
「老闆你別鬧了。」
蘇念被他這露骨的話臊得滿臉通紅，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
「不過，我……我不知道自己穿多大碼的衣服合適……」
她平時買衣服都是隨便挑個均碼的寬鬆T恤，哪裡知道那些修身衣服的尺寸。
「不知道尺寸？」
林凡挑了下眉，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
「這好辦啊，我幫你量量不就行了。」
他說著，直接繞過櫃檯，走到蘇念身邊。
蘇念還沒反應過來，林凡已經從旁邊的抽屜里摸出了一把平時用來量物件尺寸的軟尺。
「老闆，你幹嘛……」
蘇念看著他手裡的軟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下意識地想往後躲。
「別動，量尺寸呢。」
林凡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他拿著軟尺，直接環過了蘇念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腰圍……嗯，挺細的。」
林凡一本正經地報著數，但那隻拿著軟尺的手，卻有意無意地在她的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蘇念渾身一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老闆，我自己量就行了……」
她伸手想去搶那把軟尺，卻被林凡輕巧地躲開了。
「你自己量哪有我量得准。」
林凡沒理她，手裡的軟尺順著腰線往下，直接繞過了她的臀部。
「臀圍……也還行，看著瘦，該有肉的地方一點沒少。」
他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呼吸噴灑在蘇念的耳畔。
蘇念被他這明目張胆的揩油弄得有些使不上力，只能抓著林凡的胳膊，才勉強站穩。
「老……老闆……」
她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店裡…店裡還有監控呢……」
「怕什麼，監控除了我以外沒人能看。」
林凡輕笑了一聲，手裡的軟尺繼續往上，直接環過了她的上身。
在收緊軟尺的那一瞬間，他的手背極其自然地蹭過了那雖然青澀但已經初具規模的柔軟。
蘇念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林凡懷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嗯，胸圍也測好了。」
林凡看著這隻被撩撥得快要化成水的小貓，心裡那股子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隨手把軟尺扔在桌上，拍了拍蘇念的後背。
「行了，尺寸都測量好了。」
林凡鬆開手，看著她那副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模樣，扯了下嘴角。
「趕緊收拾東西，關門，帶你去買衣服。」
蘇念紅著臉，胡亂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抓起自己的帆布包，逃也似的跑去拉捲簾門了。
林凡拿起車鑰匙，慢悠悠地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