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林凡剛開了店沒多久，門口的風鈴就響了。
蘇念揹著那個熟悉的帆布包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點出去玩了一天的紅潤氣色。
「老闆，我回來啦。」
她走到櫃檯前，從包里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紙盒，有點不好意思地遞了過來。
「昨天跟舍友去了趟郊區，那邊有家老字號的點心鋪，我買了點，給你嘗嘗。」
林凡接過那盒還帶著點溫度的桂花糕，扯了下嘴角。
這小丫頭，出去玩還惦記著給自己帶東西。
「行啊，還知道孝敬你老闆。」
「應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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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抿嘴笑了笑，放下包，熟練地系上工作時用的袖套，開始收拾櫃檯。
一上午店裡沒什麼大生意，就來了個贖當的熟客。
到了下午，外頭下起了小雨，店裡更是冷清得沒什麼人。
林凡靠在椅子上刷了會兒手機，突然想起前兩天那個攝影師當的那套微單裝置。
「蘇念，過來。」
他沖蘇念招了招手。
「怎麼了老闆？」
蘇念放下手裡的帳本，乖巧地走了過來。
林凡起身走進鑑定室，把那台索尼的微單相機連著兩個鏡頭拿了出來，放在櫃檯上。
「前兩天收的這台相機，正好教你認認電子產品這塊的門道。」
林凡把相機遞給她。
「咱們這行雖然主要是金銀玉器古玩，但這種高階的電子裝置也常有人拿來當，你得學會怎麼看成色估價。」
蘇念一聽是學東西，立馬來了精神，雙手接過那台相機，認真地看了起來。
可她哪懂這些，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老闆，這個……這個怎麼看啊？」
她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求知慾。
「笨。」
林凡笑罵了一句，直接走到她身後。
他從背後伸出雙手，覆在蘇念那雙拿著相機的小手上，帶著她一起操作。
「看這裡，進入選單，找到這個快門數選項。」
林凡的下巴幾乎擱在了蘇念的肩膀上，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那白皙的耳後和脖頸上。
「這台相機快門數走了小三萬，就說明用得挺頻繁了，這是估價的重要依據。」
蘇念的身子瞬間就僵了一下。
老闆結實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那雙大手包裹著她的手，男人身上那股子好聞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
她的臉頰瞬間就紅透了，連拿著相機的手都開始微微發抖。
「老……老闆，我……我聽不太清……」
蘇念的聲音細若蚊蠅，身子卻下意識地往林凡懷裡靠了靠。
「聽不清？」
林凡低笑一聲，故意把嘴唇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說話。
「那我再說一遍，看鏡頭。」
他一隻手帶著她擰下鏡頭蓋，另一隻手卻不老實地從相機上滑下來，落在了她那被袖套勒著的纖細手腕上，輕輕地摩挲著。
「這個鏡頭，要對著光看裡面有沒有霉斑和灰塵。」
蘇念被他這一套動作撩撥得渾身發軟，哪還有心思看什麼霉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人的動作越來越不安分。
那隻手已經從她的手腕，悄悄地移到了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T恤，若有若無地畫著圈。
「老闆，還……還在店裡呢……」
蘇念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點嬌喘，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怕什麼，下著雨，沒人來。」
林凡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裡。
他低頭，在她那紅透了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蘇念渾身一顫，手裡的相機差點沒拿穩。
「老闆……你別鬧了……」
她軟綿綿地靠在林凡懷裡，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那點力氣卻跟撒嬌沒什麼區別。
林凡看著懷裡這隻乖巧又敏感的小貓，心裡那點逗弄的心思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也沒打算真在這大白天的把人怎麼樣。
在她耳邊又調笑了兩句，感受著懷裡人越來越亂的呼吸，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手。
「行了，逗你玩呢。」
林凡拍了拍她的腦袋，把相機接了過來。
「臉紅成這樣，還怎麼學鑑定。」
蘇念如蒙大赦，趕緊退開兩步，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飛快的低下頭，連頭都不敢抬。
「老闆你壞死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身逃回了自己的工位，假裝認真地整理起帳本，可那紅透的耳朵尖，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林凡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忍不住樂了。
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經不起逗了。
……
傍晚時分，雨還沒停。
蘇念收拾好東西，跟林凡告了別，撐著傘先回學校了。
店裡就剩林凡一個人。
他剛把那台微單相機重新收進鑑定室的保險柜里，兜里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林凡摸出來一看，是小護士林晚星發來的薇信。
【林老闆，在嗎在嗎？】
後面還跟著個探頭探腦的表情包。
林凡扯了下嘴角，回了個字。
【在。】
對面幾乎是秒回，一連串的訊息彈了過來。
【林老闆，問你個事兒唄。】
【你有沒有專業一點的相機呀？】
林凡挑了下眉。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後那個剛鎖上的保險柜。
那台剛收進來的索尼微單，可不就是現成的專業裝置嘛。
【有啊，怎麼了。】
林凡回了過去。
對面又是一連串的訊息。
【那你會不會拍照呀？】
【是這樣的，我最近又新入了一套cos服，特別精緻，但是我自己拿手機拍出來的效果總是差點意思，找攝影棚拍又太貴了。】
【我看你之前給我點評那些照片，眼光那麼專業，肯定很懂構圖和光線吧？】
林晚星越說越興奮，語氣里滿是期待和撒嬌的意味。
【林老闆你要是會的話，能不能……能不能找個時間幫我拍一套呀？我可以請你吃飯！】
林凡看著螢幕上那一連串的邀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小護士，之前還只是在手機上發照片讓他隔著螢幕點評。
現在，倒是主動想請他當面掌鏡了。
從線上到線下，這心思，可謂是路人皆知了。
之前隔靴搔癢地調教了那麼久，這會兒她自己送上門來，想讓他當面指導。
那他要是再推三阻四，可就不識趣了。
林凡想起那套剛到手的專業裝置，還有這小護士那點藏不住的隱藏屬性。
他單手敲了幾個字，慢悠悠地回了過去。
【拍照嘛，略懂。】
【正好我這兒有台專業的微單，改天你把cos服帶上，我給你好好拍一套。】
【保證比你在攝影棚拍的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