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這樣，比剛才有感覺多了。】
林凡看著手機里那張修女服照片，隨手敲了幾個字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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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那我這套算是過關了？】
林晚星回得飛快，那點被肯定後的雀躍，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
【勉強及格，眼神還是差點意思。】
林凡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打著字。
【這種東西，光靠自己對著鏡子瞎琢磨沒用，得有人當面給你調教，才能找到那個感覺。】
對面安靜了幾秒。
【那……那林老闆你有空的話，能不能當面指導我一下呀？】
林晚星的訊息發得小心翼翼，後面還跟了個捂臉的表情包。
林凡看著這句話，扯了下嘴角。
這小護士，被自己隔著手機撩撥了這麼些天，早就有點把持不住了。
不過這會兒隔著螢幕，火氣是被勾起來了，可遠水解不了近渴。
【行啊，改天有空了，我好好給你上一課。】
林凡回了句模稜兩可的話，把她的胃口吊著。
【嗯嗯！那我等林老闆有空！】
林晚星回了個乖巧點頭的小貓表情。
林凡也懶得再跟她廢話，把手機螢幕鎖了，往桌上一扔。
被這小護士這麼一撩，他只覺得小腹處那股子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隔空調情這玩意兒，終究是隔靴搔癢。
他抬起頭，視線在店裡掃了一圈。
蘇念剛擦完那排高處的玻璃展櫃，正拿著抹布，彎著腰擦拭櫃檯下方。
因為彎腰的動作，那條淺藍色的牛仔半身裙繃得緊緊的，把那截渾圓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
林凡心中微微一動。
遠的不好解決，近的這不就是現成的嘛。
他掃了一眼門口。
外頭老街上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個點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客人上門。
林凡站起身，走到正埋頭幹活的蘇念身後。
「老闆？」
蘇念察覺到身後有人，直起身剛要回頭。
林凡直接從後面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呀！」
蘇念驚呼一聲，後背結實地撞進林凡的胸膛。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凡半抱半拉地按坐在了旁邊的大班椅上，整個人窩在他懷裡。
「老闆，你幹嘛呀……」
蘇念的臉瞬間就紅了，兩隻手下意識地抵在林凡的手臂上，聲音裡帶著點嬌嗔。
「大白天的，這要是有人進來……」
「放心，沒人進來。」
林凡低著頭，湊到她耳邊，鼻尖蹭了蹭她那白皙的耳廓。
一隻手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腰際，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你剛才彎著腰擦柜子的時候，可勾人了。」
「你……你別亂說……」
蘇念被他這露骨的話臊得渾身發軟，連脖子根都透著一層粉色。
她想掙扎著站起來，可林凡那隻攬著她腰的手臂紋絲不動，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子。
這一扭動，那具柔軟的嬌軀在林凡懷裡蹭來蹭去，反倒更是撩人。
林凡被這小妮子蹭得心癢難耐，低頭就在她那紅透了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老闆……」
蘇念被親得渾身一顫，那點掙扎的力氣也沒了，只能軟綿綿地靠在林凡懷裡，眼神也開始有點迷離。
就在氣氛越來越曖昧的時候。
「叮鈴。」
門口的風鈴毫無徵兆的響了。
蘇念嚇得渾身一激靈，像只受驚的兔子，用盡全身力氣從林凡懷裡掙脫出來。
她飛快的站起身，退到一旁，胡亂地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領和頭髮。
那張小臉紅得跟熟透的番茄一樣，連耳朵尖都是粉的，眼神慌亂地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林凡倒是老神在在，重新回到大班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跟個沒事人一樣。
推門進來的，是一身幹練職業裝的張清雪。
她今天大概是剛下班，那身深灰色的西裝還沒換，手裡拎著兩杯看著挺高檔的奶茶。
一進門，張清雪那雙銳利的眼睛，就習慣性地在店裡掃視了一圈。
當她的視線落到站在一旁、臉紅得不正常，神態還有些慌亂的蘇念身上時，明顯頓了一下。
她那兩道好看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
張清雪的目光在蘇念那凌亂的衣領和通紅的臉頰上停留了兩秒，又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旁邊那個老神在在，氣定神閒的林凡。
那雙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瞭然，還有一抹壓不住的敵意。
她大步走到櫃檯前，徑直走到蘇念面前，把手裡其中一杯奶茶遞了過去。
「小妹妹，剛剛路過奶茶店，順手給你帶了一杯。」
張清雪看著蘇念，那副平時對著林凡的冷硬和傲慢一掃而空，語氣竟然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天氣熱，喝點涼的。」
「謝……謝謝姐姐。」
蘇念有些受寵若驚，雙手侷促地接過那杯奶茶。
張清雪沒急著鬆手。
她盯著蘇念那張紅撲撲的臉，狀似關切地開了口。
「蘇念妹妹，你這臉怎麼這麼紅？」
她話鋒一轉，那雙凌厲的眼睛，直接刺向了旁邊的林凡。
語氣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機鋒。
「是不是天太熱了，還是說……」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是有人在店裡欺負你了？」
這話問得極有水平。
明面上是關心蘇念，暗地裡那根刺，卻是直接沖著林凡去的。
蘇念被她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問，本就心虛，這下更是慌了神，連忙擺手。
「沒……沒有，就是剛才幹活幹得有點熱……」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張清雪那雙彷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林凡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這女人，鼻子倒是挺靈。
剛進門就聞出味兒來了。
「張小姐這話說的。」
林凡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開了口，臉上掛著一副坦蕩蕩的笑。
「我這小廟，就靠著蘇念這麼個得力的幫手，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欺負她。」
他這話裡有話，一個疼字咬得極重。
張清雪聽著這明晃晃的挑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死死地盯著林凡，那眼神里的火藥味，幾乎要凝成實質。
店裡的空氣，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蘇念夾在兩人中間，捧著那杯冰涼的奶茶，只覺得手足無措，壓根不明白這兩人之間怎麼突然就火星四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