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凡照常九點多拉開捲簾門。
剛把店裡的空調開啟，泡上一杯熱茶。
門口的風鈴就響了。
蘇念揹著那個發白的帆布包，站在門口，有點不好意思的沖他笑了笑。
「老闆，我……我來上班了。」
林凡抬眼打量了她一下。
這小姑娘歇了快一個禮拜，氣色確實養回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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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著點健康的紅潤，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也比之前亮了。
她今天穿了件最簡單的純白T恤，下面搭了條淺藍色的牛仔半身裙，頭髮紮成個高馬尾，看著乾淨又清爽。
T恤的下擺規規矩矩地扎進裙腰裡，勒出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
林凡的視線順著往下掃。
那條牛仔裙雖然不算緊身，但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少女的曲線。
平時看著像根瘦弱的豆芽菜，但經過那次的深入交流，林凡心裡門兒清，這丫頭是典型的骨架小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那裙子底下透出的緊緻和飽滿，可是實打實的。
「身體好些了？」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嗯。」
蘇念被他那帶著點侵略性的目光一掃，想起那天早上的事，臉頰瞬間就紅了，趕緊低下頭，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行了，既然來了就幹活吧。」
林凡也沒再逗她，指了指櫃檯里側的一個托盤。
「把昨天那幾筆單子的存根都理一下，入庫的貨也對對帳。」
「好的老闆。」
蘇念趕緊應了一聲，拿出小本子開始忙活。
一上午的時間，店裡來了兩撥客人。
一個當舊手機的，一個贖金戒指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單子。
到了下午兩點多。
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著像附近寫字樓白領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從手腕上褪下一塊表，放在櫃檯上。
「老闆，當塊表，活當，周轉一下。」
林凡掃了一眼，是塊二手的浪琴，經典款。
他沖蘇念抬了抬下巴。
「你去看看。」
蘇念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戴上手套，把那塊表拿了起來。
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連放大鏡都拿不穩的小姑娘了。
先看錶盤，再看後蓋刻字，然後熟練地拿出開表器，把後蓋擰開，拿著放大鏡湊近了看裡面的機芯。
「L2.628的機芯，沒問題，就是有點受磁，走時不太準了，拿回去得做個消磁保養。」
蘇念放下放大鏡，又在電腦上飛快地查了一下這塊表的二手行情。
最後，她抬起頭，看著那個男人，報了個價。
「先生，您這塊表是單表，沒票沒附件，成色也一般，活當三個月的話，我們最多給您四千五。」
那男人顯然也懂點行情，沒怎麼還價，點了點頭。
蘇念拿出當票，讓他登記簽字，然後把單子和表一起遞給林凡。
林凡掃了一眼，確認沒問題，拿出手機掃碼轉了帳。
客人收了錢，拿著當票走了。
蘇念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獨立完成的這筆生意，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全是滿足和一點點小驕傲。
「不錯，越來越熟練了。」
林凡把那塊浪琴扔進抽屜里，誇了一句。
蘇念被他這一夸，臉頰又紅了，低著頭小聲說了句都是老闆你教得好。
客人走後，店裡又沒人了。
林凡靠在椅子上，看著蘇念在那邊拿著抹布，仔仔細細地擦著剛才客人碰過的玻璃櫃檯。
小姑娘幹活是真實在，一點不偷懶。
看著蘇念勤勞的身影，他心裡一動，沖她招了招手。
「過來。」
「怎麼了老闆？」
蘇念放下抹布，乖乖地走了過來。
林凡沒說話。
他坐在椅子上，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蘇念的手腕。
稍一用力，直接把她拽進了自己懷裡。
「啊！」
蘇念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林凡的大腿上。
她下意識地想站起來，但林凡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死死地攬著她的腰。
因為跌坐的動作，那條淺藍色的牛仔裙下擺順勢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腿部肌膚。
「老闆，你……你幹嘛呀……」
蘇念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兩隻手抵在林凡胸口，又不敢太用力推。
「大白天的，店裡還開著門呢……」
「大白天怎麼了。」
林凡低頭，湊到她耳邊，聞著她頭髮上那股子好聞的洗髮水香味，聲音帶著點笑意。
「老闆檢查一下員工的身體狀況，看看這幾天假有沒有白休，是不是又瘦了，這叫員工關懷，懂不懂。」
他一邊說著，那隻攬著她腰的手還不老實地往下移了移，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牛仔裙邊緣那截溫熱的皮膚。
蘇念被他這番流氓話和手上的動作搞得渾身發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你……你別這樣……」
她把臉埋在林凡的肩膀上，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
「外面……外面會有人進來的。」
「怕什麼。」
林凡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有人進來，我就說在給你檢查身體，你看怎麼樣。」
他看著蘇念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低頭就要親下去。
就在這時。
叮鈴。
門口的風鈴真的響了。
蘇念嚇得渾身一激靈，觸電似的從林凡腿上彈了起來，閃電般地跑回了自己的工位，拿起抹布假裝在擦桌子，臉紅得連耳朵根都透著粉。
林凡扯了下嘴角，看著門口。
還好剛才沒親下去，不然這小丫頭估計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推門進來的，是隔壁街賣水果的李嬸。
「小林老闆，忙著呢？」
「不忙，李嬸，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我那口子前兩天打麻將，贏了個金戒指，我尋思著戴著也不合適，拿來你這兒看看能換多少錢。」
李嬸從兜里掏出個戒指。
林凡戴上手套看了一眼，是個普通的千足金戒指，三克多一點。
「李嬸，這戒指按今天的金價，我給你三千二，你看行不行。」
「行行行，三千二不少了。」
李嬸樂呵呵地收了錢走了。
林凡把戒指扔進抽屜，看著旁邊還在假裝擦桌子，連頭都不敢抬的蘇念，覺得好笑。
他站起身，走到蘇念身後。
蘇念感覺到身後有人，身子瞬間又繃緊了。
林凡沒再逗她。
只是伸手，在她那扎得高高的馬尾辮上輕輕揉了一把。
「行了，別擦了，再擦那玻璃都快被你擦出火星子了。」
他聲音不大，帶著點笑意。
蘇念的臉更紅了，低著頭，小聲地嗯了一聲。
林凡看著她這副又羞又乖的樣子，心裡那點剛被撩起來的火，又被這乖巧的小摸樣給澆滅了不少。
他走回自己的大班椅，重新坐下。
這小丫頭，確實是個寶藏女孩。
就是身子剛養好，得悠著點來，別又給她折騰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