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攬著宋知禾的腰,沒再搭理那個戰鬥狂女教練,徑直走出了搏擊區。
宋知禾挨得極近,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林凡的胳膊上。
她剛才可是親眼看著林凡是怎麼把那個盛氣凌人的女教練按在地上的。
那幾下乾淨利落的動作,還有那股子完全不把對方放眼裡的冷淡勁兒,把她平時那顆波瀾不驚的少婦心,攪得撲通撲通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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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充滿力量感的男人,帶給女人的安全感和荷爾蒙刺激,是致命的。
兩人出了會所,沒在小區里多逛。
「我家近,去我家吧。」
宋知禾仰起臉看了他一眼,聲音低得快聽不見了。
「嗯。」
林凡點點頭,這本來也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事。
她家就在八棟,走幾步路的事。
進了電梯,宋知禾刷了卡,按了樓層。
電梯廂里就他們倆。
宋知禾今天穿的那套深紫色的無痕瑜伽服,因為剛才練了深蹲,又在旁邊緊張地看了一場打鬥,背後和領口都洇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那布料本就緊繃,沾了汗之後,更是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死死地貼在身上。
把那股子熟透了的腰臀曲線,勒得簡直讓人挪不開眼。
她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攥著挎在肩上的包帶,呼吸還有點亂。
「叮。」
電梯到了。
宋知禾掏出鑰匙開門,飛快的脫了鞋。
「我……我去沖個澡,身上都是汗。」
她把肩上那個挎包隨手往旁邊的鞋柜上一放,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踩在實木地板上,轉身就想往浴室躲。
剛才在會所里的那點衝動,到了這沒人的私密空間裡,反倒變成了幾分說不清的羞赧。
林凡跨進門,反手把大門推上,咔噠一聲鎖死。
「正好,我剛才熱身也出了一身汗。」
他幾步走過去,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那截盈盈一握的腰。
「一起。」
宋知禾的身子猛地一軟,掛在鞋柜上的那個包,被她帶得啪嗒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她那點可憐的矜持,在林凡這種順水推舟的態度面前,瞬間就潰不成軍了。
「你……這大白天的……」
她還想像征性地掙扎一下,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林凡打橫抱了起來。
「只是洗個澡,還害什麼臊。」
林凡抱著她,徑直朝著主臥的浴室走去。
宋知禾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那點羞赧早就變成了藏不住的期待。
浴室的門被反手帶上。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升騰的熱氣,瞬間模糊了那面巨大的鏡子。
水汽氤氳。
鏡子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層白霧,什麼都看不真切了。
只有那花灑持續不斷的水聲,在不大的空間裡來迴蕩著。
冰涼的瓷磚牆壁,和玻璃上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水聲終於停了。
兩人重新回到了臥室。
宋知禾裹著條浴巾,頭髮還濕漉漉的,整個人癱在那張大床上,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褪去。
林凡倒是神清氣爽,洗去了一身的汗,重新把衣服穿戴整齊。
「行了,我得回店裡了,下午還得接著開店。」
林凡一邊往身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宋知禾聽到他要走,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一絲不舍。
她想撐起身子送送他,或者哪怕拉住他多待一會兒。
可剛才在浴室里實在是被折騰得太狠了,渾身就跟散了架一樣,這會身子酸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
她試著動了動,最後又躺了回去。
「行吧,別耽誤你做正經生意。」
她嘴上逞著強。
但那隻從浴巾里探出來的手,用指尖勾了勾林凡的衣角,眼神里那點戀戀不捨,怎麼都藏不住。
林凡看著她這副身體和嘴巴完全不一致的樣子,不由心中一樂。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隨意地點了一下。
「好好歇著,過兩天我再來收拾你。」
「誰要你收拾……」
宋知禾啐了他一口,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
林凡也沒再多待,轉身推門走了。
……
回到老街,下午的太陽依舊炎熱。
林凡把大奔停好,升起典當行的捲簾門。
蘇念昨天初經人事,起碼還得在學校多歇好幾天。
陳小雨那丫頭最近也不見人影。
偌大個店裡,就林凡一個人。
他開了空調,泡了杯茉莉花茶,往大班椅上一靠。
剛才在宋知禾那兒耗了不少體力,這會兒正好吹著冷風,舒坦得很。
一下午,老街上都沒幾個人晃悠。
快到四點的時候,玻璃門被人推開了。
進來個戴著草帽穿著舊汗衫的大爺,手裡拎著個灰撲撲的布袋子。
「老闆,收舊鐘錶不?」
大爺把袋子擱在櫃檯上,有些拘謹地問。
「收的,拿出來看看。」
林凡坐直了身子。
大爺從袋子裡掏出一個木殼子的老式座鐘。
鐘面的玻璃已經裂了一道大口子,裡面的指標也鏽得發黑,木頭外殼更是坑坑窪窪,散發著一股子霉味。
「這可是上海牌的,早些年是個稀罕物。」
大爺搓著手,試圖給這破鍾漲點身價。
林凡戴上手套,把座鐘轉過去看了看背面,又伸手撥弄了一下後面的發條。
只聽見裡面傳來幾聲乾澀的摩擦聲,連秒針都沒動彈一下。
系統面板安安靜靜的,毫無反應。
顯然,這就是個普通壞透了的老鍾,連特殊物品的邊都沾不上。
「大爺,你這鐘不值錢。」
林凡把發條鬆開,語氣平淡得很。
「發條斷了,機芯也鏽死了,連走都走不動玻璃還裂了,這東西收回來,光是找配件修就得費大功夫,而且現在除了個別喜歡老物件的,沒人要這東西了。」
他把座鐘推了回去。
「你也就是當個配件或者破爛賣了,我最多給你兩百塊錢,死當。」
大爺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也知道林凡沒瞎說,這東西擱家裡確實就是個廢木頭。
「行吧,兩百就兩百,好歹換兩包煙。」
林凡拿過單子讓他簽字按手印,掏出手機掃碼轉了兩百塊過去。
大爺收了錢,樂呵呵地走了。
林凡把那台破座鐘隨便拿抹布擦了擦,擺在身後的雜物架上。
不值錢是不值錢,但擱在當鋪里當個擺件,倒挺能襯托那種陳年舊物的老舊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