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
休息室里的空氣還透著股悶熱,混合著那種獨屬於成年人還沒散盡的腥甜味兒。
林凡靠在床頭,單手把玩著打火機。
旁邊,蘇念像只受了驚又貪戀溫暖的小樹袋熊一樣,大半個身子都緊緊地貼著他。
那件原本寬大的白T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去了。
薄薄的夏涼被只堪堪蓋住了她一半的肩膀。
底下那一具剛被開發過帶著活力的青澀果子,大喇喇的暴曬在空氣里。
林凡伸手,手指在她光潔圓潤的肩膀上輕輕捏了一把。
蘇念唔了一聲,睫毛顫了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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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視線剛和林凡對上,那張本來就白淨的小臉,騰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昨晚那些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瘋狂舉動,一股腦兒全砸回了腦子裡。
她嚇得趕緊往被子裡縮,雙手死死地拽著被角,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在外面。
「現在知道害羞了?」
林凡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慫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昨晚抱著我不撒手的時候,膽子不是挺肥的嗎。」
「老闆……」
蘇念被他這露骨的話臊得快哭了,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嬌憨。
「你……你別說了。」
林凡也沒真狠逗她。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套上褲子。
「行了,別擱被窩裡捂著了,起來洗漱,一會兒帶你去吃點好東西補補。」
到了中午,兩人在附近隨便找了家口碑不錯的私房菜館吃了頓飯。
看蘇念走路還稍微有點不太利索。
吃完飯,林凡直接開著大奔把她送回了學校。
車子快到校門口的時候,蘇念懂事的指了指旁邊的一條小巷子。
「老闆,就停這兒吧。」
她小聲說道:「前面人多,被同學看到了……影響不好。」
這丫頭,到了這會兒還在替他考慮,生怕給他惹麻煩。
林凡把車靠邊停下,掛了P檔。
「這幾天你就待在宿舍好好歇著,算你帶薪休假,店裡的事不用你操心。」
林凡從兜里摸出根煙,不過沒點。
「等你什麼時候覺得身子好利索了,再來上班。」
蘇念點點頭,伸手去解安全帶的卡扣。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手沒勁兒,按了兩下都沒按開。
林凡側過身,刻意的大半個身子壓過去。
一隻手直接覆在了她那有些發抖的小手上,帶著她的手,咔噠一聲按開了卡扣。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
蘇念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看著林凡近在咫尺的臉,突然鼓起勇氣,仰起頭。
在林凡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跟蜻蜓點水似的,碰完就紅著臉推開車門跑了下去。
「老闆再見!」
她站在路邊揮了揮手,像只小兔子一樣,飛快的跑進了巷子裡。
林凡看著她有些彆扭的跑步姿勢,扯了下嘴角。
這小丫頭片子。
……
下午兩點多。
林凡回到典當行,把捲簾門拉開。
外頭太陽正毒,柏油路面被烤得直冒虛汗。
店裡開著空調,冷氣嗖嗖的。
蘇念不在,陳小雨那丫頭也沒出現,店裡安靜得出奇,只有牆上的掛鍾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林凡泡了杯茶,靠在大班椅上,隨便翻著本破書打發時間。
沒過多久,玻璃門被推開了。
進來個四十來歲的大哥,穿著普通的工裝,手裡拎著個舊帆布袋。
「老闆,收舊相機不?」
大哥把袋子放在櫃檯上,從裡面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黑傢伙。
是一台老式的海鷗4A雙反相機。
上面落了一層灰,皮腔也有些發乾,看著有些年頭了。
林凡放下書,戴上手套把相機拿了過來。
「這玩意兒現在可沒什麼人玩了。」
林凡一邊說,一邊開啟相機的取景器,對著外面的光亮看了看。
鏡頭裡有不少細小的霉斑,裡面的反光鏡也氧化得厲害。
他又伸手去轉動側面的過片旋鈕和快門撥杆。
「咔嚓。」
聲音還算清脆,但能聽出裡面的機械結構有點生澀。
最後,他把相機的皮腔拉開,用手電筒在裡面照了一圈。
「皮腔漏光了。」
林凡把相機放回櫃檯,摘下手套。
「大哥,你這相機不值錢。」
他語氣很平淡,沒有刻意壓價的意思。
「海鷗4A以前算是個稀罕物,但現在除了幾個專門收老相機擺著看的,根本沒人要,再加上你這鏡頭長了霉,皮腔也漏光,收回來光是保養修理就得費不少功夫。」
「活當你是不划算的,要是死當,我最多給你四百塊,就當收個擺件了。」
那大哥聽了,猶豫了一下。
他本來也就是在家大掃除翻出來的,想著能換點菸錢就行。
「行吧,四百就四百。」
林凡拿過一張死當單子,讓他簽了字,直接掃碼轉了四百過去。
大哥收了錢,樂呵呵地走了。
林凡把那台破相機拿布隨便擦了擦,擺在身後那個展示用的雜物架上。
這東西雖然不值錢,但擱在當鋪里,倒挺能襯托那種陳年舊物的老舊氛圍。
沒過一會兒,又進來個大媽。
是上個月來店裡活當了一條金項煉的熟客,這回是拿著當票來贖東西的。
林凡調出電腦里的記錄,又把當初封在自封袋裡的金項煉拿出來。
「大媽,本金一萬二,活當了一個月,加上綜合費率和利息,一共是一萬兩千三百六十。」
林凡把計算器推過去。
「哎喲小老闆,這六十塊錢的零頭就給免了吧,下次大媽有東西還上你這兒來。」
大媽笑呵呵的套著近乎。
「行,給您抹個零,一萬兩千三。」
林凡大方地點了點頭。
和氣生財,典當行這種細水長流的生意,靠的就是這些有來有回的回頭客。
大媽掃碼付了錢,拿回項煉,千恩萬謝地走了。
店裡重新恢復了清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
到了傍晚六點多,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門灑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影。
林凡站起身,剛準備閉店走人。
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摸出來一看。
是宋知禾那個瑜伽少婦發來的薇信。
自從前兩天,她在林凡那套公寓裡上演了一出風衣里秘密的戲碼之後,這女人就老實了幾天,沒再主動聯絡。
林凡本來以為她是被那晚折騰得太狠,需要幾天時間歇歇。
現在看來,這女人是緩過勁兒來了。
林凡點開訊息。
沒有寒暄,也沒有廢話。
只有一張圖片。
照片應該是在小區的會所健身房裡拍的。
宋知禾穿著一套深紫色的緊身無痕瑜伽服。
照片的視角是從斜上方往下拍的,正是她在做深蹲動作時停住的一瞬間。
因為剛練完,上半身的運動背心邊緣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那道原本就深不見底的溝壑,在汗水的點綴下,顯得極其狂野。
最要命的是。
那條高腰無痕瑜伽褲,因為深蹲的姿勢,把她胯骨到臀部的線條拉扯到了極致。
布料緊緊勒著,勒出了一個飽滿到彷佛隨時會把布料撐破的臀形。
林凡看著那張照片,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套深紫色的瑜伽服,之前在她家和來自己那套公寓的時候,都沒見她穿過。
林凡腦子裡很自然的浮現出那晚這女人軟得像灘水一樣的觸感,還有那種被完全開發後的熱情。
不得不說,這少婦是真會玩。
晾了幾天不聯絡,一上來就直接放大招。
照片下面,緊跟著彈出來一條文字訊息。
【林老闆,明天周末,要來會所監督我練深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