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5章 晨練與拆遷清舊物,爆出新知識!

  第二天一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林凡在主臥那張兩米寬的乳膠大床上醒過來的時候,外頭天都亮透了。

  他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但被窩裡還殘留著一股子女人睡過的溫熱。

  空氣里飄著股淡淡的荷包蛋和吐司麵包的香氣。

  林凡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作響。

  他套了條家居褲,光著膀子走出臥室。

  廚房裡。

  宋知禾正背對著他,站在電磁爐前面煎雞蛋。

  她沒穿昨天那件風衣,也沒穿那件冰絲吊帶睡裙。

  而是套了件從衣櫃裡翻出來的乾淨白襯衫。

  這襯衫林凡穿著剛好合身,套在她身上就顯得空蕩蕩的,袖子挽到手肘,下擺剛好遮住她那挺翹飽滿的臀部。

  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就那麼光著,踩在廚房冰涼的地磚上。

  隨著她翻雞蛋的動作,寬大的襯衫下擺一晃一晃的,隱約能看到底下那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

  聽到身後的動靜,宋知禾回過頭。

  看到是林凡,她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羞澀,但很快就被一種慵懶滿足的笑意給取代了。

  「醒啦?」

  她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點軟。

  「給你簡單煎了兩個蛋,配了吐司和牛奶,你先湊合著吃。」

  林凡走到她身後,沒說話。

  直接伸手,從後面攔腰抱住了她。

  宋知禾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手裡的鍋鏟都差點掉了。

  「別鬧……」

  她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臉頰瞬間就紅透了。

  林凡把下巴擱在她光潔的肩膀上,聞著她頭髮上那股子洗髮水的清香。

  「手藝不錯,聞著就挺香。」

  他低聲說了一句,手卻不老實地順著那件寬大的襯衫探去。

  宋知禾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趕緊關了電磁爐。

  「我……我還沒洗漱呢……」

  「正好,一塊兒洗。」

  ……

  直到上午十點多,林凡才換了身衣服從公寓出來。

  宋知禾還癱在床上沒緩過勁來,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

  林凡開車回到老街典當行。

  蘇念今天上午有課沒來,店裡就林凡一個人守著。

  估計是天氣太熱,老街上都沒幾個人晃悠,一上午店裡冷清得連只蒼蠅都沒有。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端著杯熱茶,慢悠悠地補個覺。

  到了中午十二點多。

  店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推開了。

  進來個五十來歲的大叔,皮膚曬得黝黑,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外套,腳上是一雙沾著不少泥灰的帆布膠鞋。

  大叔手裡費力地拖著個巨大的蛇皮編織袋。

  「老闆……你這兒,收老物件不?」

  他站在門口,沒敢往裡多走,眼神在店裡那嶄新的實木櫃檯上掃了兩圈,顯得特別侷促。

  「收的。」

  林凡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拿進來吧。」

  大叔這才搓了搓手,拖著那個沉重的蛇皮袋走到櫃檯前,嘿哧一聲放在地上。

  「老闆,這是我老家拆遷,從祖宅的地窖和老柜子里清出來的一堆東西。」

  大叔一邊解著編織袋口子上纏得死緊的尼龍繩,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我看著都挺舊的,尋思著可能有點年頭,想拿來問問能不能換點買菜錢。」

  林凡點點頭,從抽屜里摸出副白手套戴上。

  袋子一開啟,一股子陳年老土混著發霉的木頭味兒撲面而來。

  林凡蹲下身,開始一件一件往外拿。

  一個滿是銅綠的破銅臉盆。

  兩個邊緣磕了十幾個豁口的粗瓷海碗。

  一台發條都鏽死了的三五牌老座鐘。

  還有一堆黑乎乎的鐵秤砣和舊銅鎖。

  全都是些不值錢的民間老生活用品。

  林凡越翻,心裡越沒底,這完全就是一堆真·破爛。

  「大叔,我跟你說句實話。」

  林凡把那幾件瓷器和老鍾往大叔那邊推了推,搖了搖頭。

  「你這些銅盆、瓷碗、還有這老座鐘,都是些普通的舊家什,沒什麼收藏價值。」

  「我這是典當行,得講究個能出手,這些東西我收回來,壓在庫房裡也是占地方,轉手都沒人要。」

  他實話實說。

  「你要是想換錢,拿去廢品收購站當個銅鐵賣了,還能換兩包煙錢,擱我這兒,我是真收不了。」

  大叔臉上的期盼瞬間就垮了下去,眼神黯淡。

  「哦……這樣啊。」

  他搓著衣角,聲音有點發虛,蹲下身想把那些東西重新裝回袋子。

  就在這時,林凡的手伸進了袋子最底下。

  手指碰到一個圓柱形的東西,沾滿了厚厚的黏土和灰塵。

  入手極沉,比普通的木頭要重得多。

  林凡把那玩意兒掏了出來。

  像是個裝雜物的筒子,黑不溜秋的,裡面還塞滿了生鏽的鐵釘和幾節斷掉的鉛絲。

  就在這黑筒子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瞬間。

  林凡腦子裡的系統面板,毫無徵兆地亮了。

  【檢測到特殊物品!】

  【物品:晚清紫檀滿雕雲龍紋大筆筒】

  【建議:典當】

  林凡的眼神微微一凝,但手上動作沒停,臉上連一絲驚訝都沒露出來。

  他把筒子裡的鐵釘和鉛絲倒進旁邊的垃圾簍里。

  然後從櫃檯上抽了張濕巾,在那黑乎乎的表面用力擦了兩下。

  擦去那層經年累月的污垢後。

  底下的木紋露了出來。

  顏色深紫發黑,但在射燈的光線下,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猶如牛毛一般細密扭曲的紋理。

  紫檀的牛毛紋。

  再借著光看那被泥垢填滿的雕花,雖然糊著土,但依然能看出雕的是極其繁複的雲龍紋,刀工老辣深峻。

  這絕對是晚清時期,大戶人家書房裡的頂級文房器物。

  只可惜被這大叔拿來裝了幾十年的鐵釘,磕碰和損傷不少,品相差了點。

  「大叔。」

  林凡把那個筆筒拿在手裡,看著正準備把東西裝回去的大叔。

  「你別的東西我不收,但你這個裝鐵釘的黑筒子,我要了。」

  「啊?」

  大叔愣住了,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指了指那個黑乎乎的筒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闆,你沒開玩笑吧?那……那就是個裝釘子的破木頭筒子啊,我家那是用了幾十年了,比那些銅盆瓷碗看著還破呢。」

  「它原來裝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本身的料子和年份。」

  林凡拉開抽屜,拿出當票。

  「這是紫檀木的,清代的文房老件,雖然被你磕碰得有點厲害,品相差了點,但好歹是個真東西。」

  他看著大叔,語氣很平穩,沒有半點忽悠的架勢。

  「大叔,我這兒是當鋪,得賺差價,你這木筒子,我給你兩萬五死當,你同意,咱們就簽字給錢。」

  大叔整個人僵在原地。

  兩萬五千塊!

  他本來只是指望這袋子破爛能換個百八十塊錢的買菜錢,結果一整袋東西里,就這個他最看不上的、用來裝鐵釘的破木頭筒子。

  居然值兩萬五!

  「同意!同意!」

  大叔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一雙手在衣服上使勁搓了好幾下,才敢去接林凡遞過來的筆。

  簽字,按手印,手抖得不成樣子。

  林凡薇信轉帳後,把簽好死當的單子遞到大叔手裡。

  「簽過合同咱們就錢貨兩清了,剩下那些破爛你可以拿去賣廢品,別忘了。」

  大叔把單子死死抱在懷裡,看著地上那堆被退回來的破爛,又看了看林凡,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謝謝。

  他重新把那些銅盆瓷碗裝回蛇皮袋,千恩萬謝地走了。

  店裡又恢復了安靜。

  林凡拿著那個沾滿泥土的紫檀筆筒,走進鑑定室,用個袋子包好後鎖進保險柜。

  在心裡默念確認入庫。

  【典當成功!觸發暴擊!】

  【暴擊獎勵:古董修復技術,已自動融合!】

  林凡的腦子嗡的一下。

  這次系統沒給錢,給了門手藝。

  大量關於古董修復的知識和手法,像潮水一樣湧進了他的腦海。

  木器的開裂、掉漆、蟲蛀怎麼補色做舊,瓷器的衝線磕碰怎麼鋦補金繕,青銅器的鏽蝕怎麼清理穩定……

  這些原本對他來說極其高深的修復絕活,現在就跟刻在骨子裡似的,清清楚楚。

  林凡靠在保險柜的鐵門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之前系統給他補了鑑定的眼力,又給了套萊卡的裝置。

  現在又補上了修復這一環。

  這下從看貨、鑑定,到修復、增值,整條線算是徹底打通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這個品相不太好的紫檀筆筒。

  這筆筒擱原來,洗乾淨了頂多賣個七八萬。

  但他現在要是用這門修復的手藝,把上面的磕碰和裂紋修補好,再做一遍保養。

  那價值,少說能翻一倍。

  林凡把筆筒重新鎖好,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這門手藝,可比直接給錢實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