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等蘇念下班走後。
林凡把捲簾門一拉，直接開著那輛大奔，接上趙婉兒就直奔王府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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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接趙婉兒之前，林凡心裡也盤算過。
他大可以從庫房裡隨便挑件之前死當的二手奢侈品，直接獎勵給她，反正那些貨砸在手裡也是得找銷路。
但他琢磨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划算。
送二手貨，這女人雖然也不會嫌棄，但肯定沒有專門買新貨來得驚喜。
送件全新的，價錢明晃晃地擺在那兒，她才能真正覺得自己被重視了，往後才能更賣力地給自己拉客戶。
說白了，這錢不是花出去了，是投資出去了。
花點小錢換她後面源源不斷的二奢生意，怎麼算都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想通了這一茬，林凡也就懶得手了。
兩人先在一家口碑不錯的私房菜館吃頓晚飯。
飯桌上，趙婉兒嘰嘰喳喳地匯報著她那個二奢圈子的各種八卦，時不時還拿公筷給林凡夾個菜，那股子小女友的殷勤勁兒，做得是越來越自然了。
聊著聊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往林凡這邊湊了湊，壓低了點聲音。
「對了林凡，我提醒你個事。」
她一臉認真。
「我那個閨蜜唐思思，你可得離她遠點，那女人茶著呢。」
「成天就知道婊里婊氣的，看見個有錢的男人就想往上貼，你可別被她那張臉給騙了。」
林凡夾著菜，眼皮都沒抬。
唐思思那點心思，他門兒清，倒是趙婉兒這好心提醒，醋味兒都快溢位來了。
「知道了。」
他敷衍地應了一聲。
趙婉兒見他答應了，這才滿意地縮了回去，繼續低頭吃飯。
吃完飯，林凡直接帶她殺進了商場一樓的奢侈品區。
「走吧，不是說要給你個獎勵嗎，自己挑。」
林凡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去樓下買包煙。
趙婉兒眼睛瞬間就亮了，拉著林凡就直奔卡地亞的專櫃。
進了專櫃，她的視線在那些珠寶首飾上掃來掃去。
她先是被櫃檯里一隻鑲滿鑽石的頂配款手鐲吸引了，湊過去多看了兩眼。
她伸手，指尖在那隻手鐲的玻璃柜上輕輕碰了一下。
「小姐眼光真好，這款是我們的高階珠寶系列，公價八萬八。」
櫃姐適時地介紹道。
一聽八萬八。
趙婉兒的手指頓了一下，飛快的瞟了林凡一眼。
她到底是個聰明人。
這才剛幫林凡拉了幾單生意，就開口要個接近十萬的鐲子，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萬一把林凡給惹煩了，斷了往後的財路，那才叫得不償失。
她權衡了一下，默默地把手從那隻頂配款上挪開了。
視線在櫃檯里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一隻款式經典、價格也實在的素圈款上。
「那個……我看這個就挺好看的。」
她指著那隻素圈款，小聲說道。
「這款是一萬二。」
櫃姐說道。
趙婉兒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既能拿到東西，又不至於讓林凡覺得她貪得無厭。
林凡把她這點小心思看在眼裡，覺得這丫頭還算上道，懂分寸。
不過一萬多的手鐲，確實有點拿不出手。
「那個素圈的算了。」
林凡擺了擺手，伸手指了指中間那一排。
「拿那隻LOVE系列的玫瑰金寬鐲我看看。」
櫃姐愣了一下，趕緊把那隻手鐲取了出來。
「先生眼光真好，這是我們最經典的款式，這款不帶鑽的，公價三萬二。」
三萬二。
趙婉兒沒想到林凡會主動給她升級，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剛才那點患得患失的小心思全沒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對小情侶的對話聲。
「寶寶，你看這個手鐲好不好看？」
一個穿著碎花裙的年輕女孩，指著同一款手鐲，滿眼都是小星星。
她旁邊的男朋友湊過去看了一眼吊牌上的價簽，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有點不自然了。
「挺……挺好看的。」
男生乾笑了兩聲，拉了拉女朋友的胳膊。
「就是有點小貴啊，要不……寶貝咱再看看別的？」
女孩眼底的光瞬間就黯了下去，但還是懂事地點了點頭。
「算了，我也就隨便看看。」
林凡把旁邊這倆人的拉扯看在眼裡，沒廢話，直接從兜里摸出錢包，抽了張黑色的銀行卡遞給櫃姐。
「就這個，不用包了，直接戴上。」
旁邊那對小情侶還沒走遠，看到林凡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刷卡買單的架勢，兩人都愣住了。
那女孩看著趙婉兒的眼神里，全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男朋友則是一臉的尷尬，拉著她灰溜溜地走了。
趙婉兒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心裡那股子虛榮心和滿足感，簡直快要溢位來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腕。
林凡拿起那隻嶄新的手鐲，親自幫她戴上。
冰涼的玫瑰金手鐲貼著溫熱的皮膚，那質感，跟她以前戴的那些鍍金仿品，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好看嗎？」
趙婉兒抬起手腕，在燈光下晃了晃，眼角梅梢全是得意。
「還行。」
林凡點了點頭，順手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走吧。」
……
車停在雲頂公館的地下車庫。
兩人坐電梯上樓，進了那套還散發著新家俱味道的公寓。
趙婉兒一進門，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把腳上的高跟鞋一甩，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林凡，我先去洗個澡。」
她把新買的那個名牌包往沙發上一扔，沖著林凡拋了個媚眼，就扭著腰鑽進了主臥的浴室。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浴室的門開了。
趙婉兒裹著條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剛出浴的紅暈。
她沒急著穿衣服，而是走到林凡跟前，踮起腳尖，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林大老闆……」
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點剛洗完澡的熱氣。
「人家洗乾淨了，今晚一定好好謝你。」
林凡看著她這副主動送上門的妖精樣，把手裡的水瓶往台上一擱。
他沒廢話，直接把人攔腰抱了起來，大步走進主臥，反手一腳把門踹上。
那張新買的高階乳膠大床，終於迎來了它的第二位女主人。
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光線昏暗。
趙婉兒那條剛裹上的浴巾，很快就掉在了地毯上。
她戴著那隻嶄新的卡地亞手鐲的手，緊緊地抓著底下的床單。
冰涼的金屬，和溫熱的皮膚，纏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
林凡醒過來的時候，趙婉兒還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她手裡還攥著那隻卡地亞手鐲，寶貝似的。
林凡把她的手扒拉開，輕手輕腳地起了床。
等他洗漱完從浴室出來，趙婉兒也醒了。
她就那麼懶洋洋地趴在床上，用被子堪堪蓋住重點部位，支著下巴看他。
「這麼早就走啊？不多陪人家一會兒嘛。」
「店裡還得開張呢。」
林凡一邊穿襯衫，一邊隨口回道。
他扣好最後一顆扣子，看了眼還賴在床上的趙婉兒。
「我先走了，你不用急著起床，多睡會兒，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就行。」
趙婉兒沒想到他還挺體貼，心裡頭一甜，從被子裡探出腦袋。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再找我？」
「看你表現。」
林凡拿起車鑰匙，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瞥了她一眼。
「以後多給我張羅點好貨源，少不了你的獎勵。」
說完，他拉開門，乾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趙婉兒聽著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那隻亮閃閃的鐲子，把臉埋進了還殘留著男人氣息的枕頭裡，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