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休息室的窗戶縫隙照進來，在休息室的灰色地毯上切出幾道亮眼的金線。
林凡睜開眼，低頭看了看像只考拉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趙婉兒。
這女人睡相很不老實，那條酒紅色的吊帶裙早就卷到了腰際，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兩條修長的大腿死死地纏著林凡的腰。
林凡動了動有些發麻的胳膊，伸手在她挺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起開，天亮了。」
趙婉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不僅沒鬆手，反而把臉往林凡胸口又埋了埋，聲音裡帶著股子剛睡醒的沙啞和嬌嗔。
「唔……別鬧，讓我再睡會兒，這床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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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換的乳膠床墊確實比以前那張破木板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也難怪這假名媛賴著不走。
林凡沒慣著她。
他直接翻身坐起來，順手把被子一扯，把趙婉兒整個人暴露在冷氣十足的空調風裡。
冷風一吹，趙婉兒打了個激靈，終於睜開了眼。
她有些幽怨地瞪了林凡一眼，看著林凡光著膀子下床穿衣服的背影，小聲嘀咕。
「真是不懂憐香惜玉的粗人。」
半小時後。
兩人洗漱完畢，拉開捲簾門走了出去。
早上的老街已經有了點菸火氣，隔邊包子鋪的蒸籠冒著白煙，路邊有幾個下夜班的行人匆匆走過。
林凡走到路邊停著的那輛黑色賓士E300L旁，按下了車鑰匙。
「嗶嗶。」
大奔那銳利的日行燈閃了閃，後視鏡緩緩展開，在清晨的陽光下折射出高階的金屬光澤。
趙婉兒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台階下面。
她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這輛黑得發亮氣場強悍的大傢伙。
視線從立標、全黑的進氣格柵，一路掃到那巨大的運動輪轂上。
「你…這…這車是你的？」
她轉過頭看著林凡。
聲音有些發飄，原本那副嬌滴滴的綠茶腔調瞬間沒了，只剩下震驚後的驚訝之色。
她知道林凡重新裝修了店，但頂多算是個手裡有點余錢的小老闆。
可趙婉兒怎麼也沒想到，這男人居然不響不響地弄了輛新大奔E300l。
這車哪怕是入門款，落地也得四五十萬。
對於她這種成天在奢侈品邊緣試探的假名媛來說，這輛車帶來的階層震撼，遠比那間新裝修的當鋪要直白得多。
林凡拉開車門，把手裡的外套往后座一扔。
「前兩天剛提的，上車。」
他語氣很淡，淡得像是在說自己剛買了個新手機。
趙婉兒飛快的瞥了林凡一眼。
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那股子昂貴的真皮味和新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中控台那塊巨大的雙聯屏亮起，淡藍色的氛圍燈在白天也顯得格外精緻。
她摸了摸真皮座椅的邊緣，手心隱隱有些出汗。
這一刻，她看著身旁單手扶著方向盤，動作嫻熟地把車開出老街的林凡，心裡那點原本還帶著些功利的算計，徹底碎成了粉末。
這男人，底子深得可怕。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早高峰的馬路上。
大奔的底盤極穩，濾震乾淨利落，幾乎聽不見外面的嘈雜聲。
林凡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車速開得不快。
他斜了眼旁邊坐得有些拘謹的趙婉兒，忽然伸出右手，非常自然地擱在了她那條光潔大腿的上面。
手掌貼著細嫩的皮膚，順著大腿內側的線條往上滑了滑。
趙婉兒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躲。
她反而順從的，往林凡這邊靠了靠，一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輕輕搭在林凡的膝蓋上，眼神裡帶著股子大清早被勾出來的媚意。
「林老闆，大清早的開車，手就這麼不老實呀？」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水，紅唇幾乎要碰到林凡的肩膀。
林凡手指在她大腿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給我老實點，開車呢。」
趙婉兒吐了吐舌頭，手卻不安分地順著林凡的褲腿往上挪。
林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的手扔了回去。
「安全第一，想玩等會兒有的是時間。」
他語氣平靜，但眼神里的掌控感讓趙婉兒心裡微微一顫，老老實實地縮回了副駕駛。
車子在大路拐了個彎，鑽進了一條靠近她租住小區後門的僻靜單行道。
這裡兩邊都是茂密的楊樹，大清早的根本沒什麼人和車路過。
林凡打了個方向盤，把賓士穩穩地靠在了最裡面的樹蔭下。
熄火。
拔鑰匙。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吹風聲。
林凡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著她。
「這車空間還是挺大的。」
他淡淡的說了句，直接伸手按下了主駕駛座椅調節鍵，靠背緩緩往後倒去，露出一片寬敞的皮革空間。
趙婉兒哪裡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咬著嘴唇，眼裡閃著興奮又緊張的光。
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輛價值幾十萬的豪車裡，這種隨時可能有人路過的刺激感，讓她渾身都開始發燙。
她撐著中控台，跨過檔位杆，動作有些笨拙但極其主動的跨坐到了林凡的腿上。
那條酒紅色的吊帶裙被她自己粗暴地往上拉起。
黑色的安全帶斜斜地勒在她胸前，將那團本就傲人的雪白勒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林老闆……這豪車的避震……應該挺不錯吧？」
她湊在林凡耳邊，呼吸急促得不成樣子。
林凡沒廢話，雙手扣住她那段細腰，猛地往下一按。
「試試不就知道了。」
……
車窗上的水霧在夏日的晨光下迅速蔓延。
密閉的空間裡，高階真皮座椅摩擦的刺啦聲，混雜著她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急促泣音，在小小的車廂內激盪。
每一次的晃動，那厚實的底盤都會隨之發出沉悶的橡膠壓迫聲，車身在樹蔭下輕微的搖晃著，在安靜的街角顯得格外瘋狂。
趙婉兒死死抓著多功能方向盤的邊緣，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在真皮包裹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印子。
在這種極致的密閉與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交織下。
她以一種近乎狂野的姿態，在這輛賓士的駕駛位上，完成了她對這個男人最深處的奉獻。
半小時後。
車裡的空調重新開始送出冷氣，吹散了那股粘稠的汗水味。
趙婉兒軟綿綿地靠在副駕駛椅背上，臉上帶著還沒完全褪去的紅暈，正拿著小鏡子有些手抖地補著口紅。
那條酒紅色的吊帶裙已經皺得像個鹹菜乾。
林凡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順手點了根事後煙，降下半邊車窗，吐出個煙圈。
「林凡。」
趙婉兒收起小鏡子，轉頭看著他，語氣里多了一絲認真。
「我那兒有幾個做二奢的朋友，經常能拿到些急於套現的高貨，包、表、首飾都有，來路絕對乾淨，就是急需現金流周轉。」
她伸手挽住林凡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來。
「以前我覺得你吃不下這些，現在看來……林老闆才是真正的大水喉，要不要我哪天帶他們過來認認門？」
二奢資源。
林凡吐了口煙圈，眼神動了動。
典當行翻新了，他確實需要更高階的客源來提升店裡的利潤和流水。
系統暴擊只針對特殊物品，但店裡的正常經營才是掩人耳目的根基。
「行啊。」
林凡側過臉，捏了捏她下巴：「那就帶過來看看，要是業績上來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得嘞，那老闆……我先下車了。」
趙婉兒在林凡臉上啄了一下，拎起那個剛買不久的名牌包，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她連頭都沒回，但那腰肢扭得比平時更帶勁了。
林凡看著她扭進小區的背影，一腳油門，大奔在引擎的低吼聲中，朝著老街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