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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兔女郎與當一回爸爸,裝修終成!

  第二天晚上。

  沈清音下了晚自習,又準時拎著保溫桶出現在了快捷酒店305房間的門口。

  這一次,她沒有了第一晚那種侷促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慌亂。

  進門,鎖門,把湯放在小圓桌上。

  然後紅著臉,主動走過去幫剛洗完澡的林凡擦頭髮,最後被林凡反手拉進懷裡,順理成章地滾在了那張嘎吱作響的彈簧床上。

  這位平時在講台上端莊嚴厲的女教師,一旦食髓知味,骨子裡那股被壓抑的欲望,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第三天。

  學校那邊突然有市裡的教研組來檢查,沈清音發訊息說晚上要連夜改卷子,實在抽不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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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也沒強求,直接在手機上回了個知道就行。

  在破酒店裡悶了兩天。

  到了晚上九點多,林凡乾脆打了個車,直接殺到了趙婉兒租住的那個小區。

  這妖精這幾天在薇信上連環轟炸,發來的那些欲語還休的自拍,就差沒直接在腦門上寫著快來折騰我五個大字了。

  門剛敲了兩下就開了。

  屋裡還是那種昏黃的落地燈光,混著甜膩的香薰味。

  趙婉兒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把將林凡拽進門。

  她今天又換了新花樣。

  一套黑色的連體兔女郎裝扮,布料少得可憐,緊緊繃在身上,勾勒出誇張的腰臀曲線。

  頭頂戴著兩個長長的黑色兔耳朵,身後甚至還有一個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

  腿上套著一雙帶著吊帶扣的漁網襪,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

  「林老闆,你這兩天幹嘛去了,都不理人家。」

  她順勢纏上林凡的脖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了上去,拼命的往林凡懷裡鑽。

  林凡懶得廢話。

  他一把掐住那不堪一握的細腰,直接把人頂在了玄關的換鞋柜上。

  「你不是說腰還酸著嗎。」

  林凡低頭,目光在那片被擠壓得呼之欲出的白皙上掃過,聲音帶著點沙啞。

  「酸早就好了。」

  趙婉兒咬著紅潤的下唇,一雙畫著眼線下勾的狐狸眼水汪汪地看著他。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叫主人,而是眼珠一轉,突然湊到林凡耳邊。

  吐出的熱氣帶著紅酒的甜香,直往林凡耳朵里鑽。

  「爸爸。」

  她聲音軟得像是一灘融化的水,尾音拖得極長,帶著一種極致的羞恥感和刻意討好的放肆。

  林凡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這女人,還真是知道怎麼把男人的那點惡劣心思給撩撥到極點。

  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大掌一翻,直接把她翻轉過去按在柜子上。

  玄關的燈沒開。

  那條白色的短尾巴在昏暗中劇烈地晃動起來。

  趙婉兒死死抓著實木櫃檯的邊緣,指甲在上面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在這屬於她的主場裡,她不需要像沈清音那樣顧忌隔音和端莊,所有的迎合都變得肆無忌憚。

  「爸爸你慢點嘛。」

  她仰著頭,壓抑的泣音混著這句背德的稱呼,在客廳里迴蕩,帶著一種徹底淪陷的瘋狂。

  ……

  時間兜兜轉轉,又過了兩天。

  在林凡直接往裝修公司帳戶里砸了雙倍加急費的鈔能力加持下。

  原本說要六天的工期,硬生生被壓縮到了五天半。

  第六天下午。

  林凡站在老街的梧桐樹底下,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看著那幫工人把最後一點建築垃圾裝上農用車拉走。

  他走上台階,推開了那扇嶄新的鋼化玻璃大門。

  整個店裡,已經聞不到以前那種發霉的土腥味了。

  空氣里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矽藻泥和實木亮光漆混合的獨特味道。

  林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店面還是那個店面,但裡面的骨肉已經徹底換了一遍血。

  門頭那個用了快十年的褪色亞克力招牌被拆了,換成了黑底金字的發光字招牌,林氏典當四個大字在白天也透著股沉穩的逼格。

  走進去。

  前廳寬敞明亮,頂上打了一排暖白色的軌道射燈,光線打在正中央那一排U型的實木展示柜上。

  林凡走到櫃檯前,拿指關節敲了敲那層一寸多厚的夾膠防爆玻璃。

  聲音發悶,極其厚實。

  這玩意兒就算是拿大鐵錘掄,沒有個十幾二十分鐘也別想砸穿。

  櫃檯後面,是一面通頂的儲物牆,用來存放一些不那麼貴重的活當物品。

  四個高畫質紅外攝像頭分布在天花板的死角,死死盯著店裡的每一個動作。

  穿過前廳的實木隔斷,後面那二十多平米的廢墟,被重新規劃成了兩個獨立的空間。

  林凡走到左邊那扇裝了智慧密碼鎖的門前,按上指紋。

  滴的一聲輕響。

  門開了。

  這是一個六七平米的小巧鑑定室。

  正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實木鑑定桌,上面已經配齊了專業的紫光燈,高精度電子秤放大鏡和一套小型的金屬清理工具。

  鑑定桌上方,一個獨立的高畫質攝像頭正對著桌面,保證每一筆交易的細節都能被無死角記錄。

  退出鑑定室,右邊是一間十平米出頭的休息室。

  裡面鋪了灰色的隔音地毯,擺著一張一米五的高階乳膠床墊床,旁邊塞了個小巧的靜音冰箱。

  獨立衛浴里的排風扇靜靜地轉著,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洗完澡一屋子散不出去的潮濕味了。

  林凡沒動。

  他就這麼站在前後廳交界的地方,看著這間煥然一新的店鋪。

  從接手這個破爛攤子,守著十幾萬存款精打細算。

  到現在開著大奔,兜里還揣著將近二十萬存款,把這破店徹底翻新成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專業典當行。

  這前後不過大半個月的時間。

  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隔壁開雜貨鋪的老張頭,端著個掉了瓷的搪瓷茶缸子,趿拉著布鞋走到台階下面。

  他探頭探腦地往裡看,渾濁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哎喲喂,小林啊。」

  老張頭嘬了口茶水,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這動靜弄得可夠大的啊,這幾天叮叮咣咣的,我還以為你要把房子拆了呢,這全換的實木和厚玻璃吧?這得花個十來萬吧?」

  旁邊幾個路過的街坊也停下腳步,對著嶄新的招牌和裡面明晃晃的燈光指指點點,眼裡全是對這老街里突然冒出來的高檔門面的好奇。

  林凡轉過身,從兜里摸出防風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了嘴裡叼著的那根煙。

  他走到那排嶄新的實木櫃檯後面,拉開那張新配的人體工學皮椅,穩穩噹噹地坐了下去。

  白色的煙霧在明亮的射燈下緩緩上升。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著門外那些探頭探腦的街坊。

  「老張叔,改天進來喝茶啊。」

  他吐了口煙圈,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子踏實落地的底氣。

  事業升級的實感,在這一刻,終於連皮帶骨地扎進了這間六十多平米的店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