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7章 女神,禍水

  「第五人,埃及豔后,克利奧帕特拉七世,魅力108。」

  克利奧帕特拉七世,托勒密王朝末代法老,被後世稱為埃及豔后。

  但她其實是希臘馬其頓人後裔,並非埃及原住民,只是家族中極少數學會埃及語的統治者,以此鞏固政權合法性。

  她18歲登基,執政22年,是傑出的政治家而非僅靠美貌。她精通九種語言,通曉哲學、數學與化學,以智慧、財富和政治手腕維繫埃及獨立。

  前48年,她被弟弟驅逐後,爭取到追擊龐培的愷撒支援,借羅馬軍力復位,並為愷撒生下兒子愷撒里昂。

  前41年,愷撒遇刺後,她以愛神形象「睡服」了羅馬後三頭之一的安東尼,兩人同居12年並生有三子。安東尼將東方領土贈予她,引發羅馬內部不滿。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前31年亞克興海戰,兩人敗於屋大維。前30年,安東尼誤信她死訊而自刎;她被俘後拒絕作為戰利品遊街,以毒蛇自殺,終年39歲。埃及併入羅馬,托勒密王朝終結。

  史載她容貌並非絕世無雙,但聲音悅耳、談吐迷人、智慧超群。吸引愷撒與安東尼的是她的政治資源與人格魅力,而非臉蛋。

  古羅馬視她為腐蝕英雄的東方妖婦,文藝復興後成為悲劇女王,現代史學則還原其傑出外交家本色——在大國夾縫中為埃及爭取喘息22年,最終無力回天。

  與其說她是紅顏禍水,倒不如說她是亡國之際最後的抵抗者。

  「叮!請宿主去掉兩人,系統將在剩餘的三人中進行召喚。」

  「系統去掉馮小憐和克利奧帕特拉七世,在剩下的女媧、高長恭和維納斯之間進行召喚。」

  趙鎮下令道。

  作為花瓶的馮小憐肯定是要去掉的,至於剩下的幾人中,高長恭和埃及豔后無疑是不占優勢的。

  只不過,與其去費心思提防這麼一位搞風搞雨的艷后,趙鎮還是更想要那位衝鋒陷陣的蘭陵王。

  「叮!恭喜宿主獲得美神,維納斯。

  維納斯,統帥69,武力天人初期,政治86,智力92,魅力109。

  植入身份:為沈萬三進獻的西戎奴隸。」

  老沈啊老沈,看來這老小子是太想進步了。

  不過說來也是,原本是自己下屬的呂不韋,在短短的幾個月內不管是地位還是官職都水漲船高,沈萬三這個商人,自然也想好好的過一把官癮。

  「系統,花費100召喚點,對維納斯使用親緣召喚吧。」

  趙鎮下令道。

  雖然這個出世的維納斯才是十一二歲的年紀,還是個標準的黃花小姑娘。

  但前世的羅馬神話中,她可是有不少強大的情人和子嗣的。

  「叮!恭喜宿主獲得伏爾甘。」

  嘖,也算不錯了,好歹也是十二主神之一,火與鍛造之神。趙鎮手下將領的兵器也算是有著落了。

  「系統,花費200召喚點,保留女媧吧。」

  趙鎮說道。

  媧皇還是太權威了,況且其還有一位同樣強大的兄長伏羲。

  「叮!天級魅力人才召喚卡使用成功,召喚名單如下。」

  「第一人,文姜,魅力103。」

  文姜,春秋時期齊僖公之女,魯桓公夫人,魯莊公之母。

  她少女時代才貌絕世但與還未即位的齊襄公私通,齊僖公曾試圖將她許配給鄭國太子忽,太子忽以齊大非偶婉拒。後嫁與魯桓公,生魯莊公等四子。

  前694年,魯桓公攜文姜訪齊,文姜與兄長齊襄公私通之事被桓公發覺。

  桓公責之,齊襄公遂設宴灌醉桓公,命力士彭生將其拉殺於車中。桓公死後,太子同繼位為魯莊公,文姜長居齊國,不敢返魯。

  傳統史書將文姜釘在紅顏禍水的恥辱柱上,《列女傳》斥其淫亂禍凶。

  但現代史家指出,魯莊公即位後,文姜頻繁出使齊魯、莒國之間,實際扮演了魯國攝政君兼對齊全權外交官的角色,促成兩國多次聯合行動與和平談判,為魯國爭取到寶貴的穩定環境。

  正因如此,她死後獲文這一極高諡號(經天緯地曰文)。

  文姜的複雜性在於,她既是春秋前期齊魯政治漩渦的中心人物,以不倫之情和魯桓公之死改寫了兩國關係;又是魯莊公時期齊魯外交的實際操盤手。

  她的情與政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春秋史上最富爭議也最值得玩味的一段傳奇。

  「第二人,鄭袖,魅力102。」

  鄭袖是戰國時期楚懷王的寵妃,因「掩鼻工讒」的典故和「內惑於鄭袖」的史評,成為中國古代最具知名度的後宮女性之一。

  她以寵妃身份深度介入楚國後期政治,對屈原被疏、張儀脫險等關鍵事件均有直接影響。

  魏王曾贈美人給懷王,鄭袖表面關懷備至,取得信任後騙魏美人「大王愛汝美貌,但討厭你的鼻子,見王時務必掩鼻」。魏美人照做,懷王問起,鄭袖答「她像是討厭聞大王的體味」。

  懷王大怒,下令施以劓刑(割鼻)。鄭袖重獲專寵,後世遂以「掩鼻工讒」作為進讒陷害之典。

  鄭袖受靳尚遊說,勸釋張儀。張儀欺楚引發丹陽、藍田之敗,懷王欲殺之。

  張儀透過靳尚對鄭袖說:「秦王甚愛張儀,將用土地賄賂楚國並送美人來,夫人地位不保。不如勸王放人。」

  鄭袖遂日夜進言:「人臣各為其主,秦甚愛張儀,殺之必攻楚。請讓我們母子遷往江南,勿為魚肉。」

  懷王后悔,釋放張儀。

  除此之外,她還勾結權臣,讒害屈原。

  上官大夫靳尚、令尹子蘭與鄭袖勾結,共同讒害屈原,致其被免左徒之職並遭流放,《離騷》即作於此時。

  《史記·屈原列傳》總結:「懷王以不知忠臣之分,故內惑於鄭袖,外欺於張儀。」

  太史公將「內惑於鄭袖」列為懷王敗亡的首要內因。傳統史觀將其定性為「紅顏禍水」。

  但客觀來看,鄭袖是戰國後宮干政的典型,所言「無不從者」;其行為動機主要是固寵保身,楚國衰敗的根本原因在於懷王昏聵與舊貴族集團親秦避戰,鄭袖是這一政治結構的參與者與受益者。

  但即使如此,趙鎮對其也並不感冒。

  「第三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