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宙級功法 SSS級裂隙
「輪迴武聖、明心武聖、貪狼武聖、七殺武聖,這下名單又補足了四個,如果算上成員里有一個未知的大武聖,那麼不明身份的人就只剩......」
「八個人了啊。」
王生緩緩吐出這幾個字,這應該算是此行最大的收穫。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幾個人,輪迴武聖和明心武聖是老資歷,至少也是天人境中段,其餘兩個應該還只是初段實力。
要殺麼?
略加思索後,王生看向墨無晝:「為了保證能在極東之海裂隙里陰羅絕天一把,我現在暫時不考慮打草驚蛇。」
他盯著墨無晝絕美的臉說道。
「畢竟這些歪瓜裂棗想什麼時候清算都行,重點還是天人境高段的武聖和那個法則境的大武聖,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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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晝:
」
「拜託,給點反應行不行?我恨你像個木頭。」
墨無晝:」
」
啪!
王生伸出左手,一把乃住**。
墨無晝:」
」
還是沒反應?
刷王生又一伸手,兩指福進**。
砰!
王生眼前一黑。
【你死了。】
【由於你死於「夢魘」的擁有者,你獲得了:】
【精神力提升:40342→80000】
【不動明王觀想法(天階極品):小成】
【你已復活。】
隨著王生睜開眼,原本因全力出手而損毀的手臂也得以復原。
面前的墨無晝沒有再有任何動手的意思,甚至絲毫意圖都看不明白。
這點王生都已經習慣了。
「說起來,你的異能叫【夢魘】對嗎?」
王生活動了一下重新回來的右手,大腦陷入思緒。
他專門注意過一件事。
白照晚殺死王生,會顯示死於「獵殺名單|的擁有者。
先前曾一個四級能師殺死,終焉播報的是「死於「血液操控|的擁有者。」
如此推斷過來,墨無晝的異能就叫夢魘了。
這已經說明了異能者在終焉那裡有些特殊,稱呼的主體在於異能,而非人。
不,不僅僅是在終焉的眼裡特殊。
王生在進行宇宙推演時,如果按照推演異能者的方向推演白照晚,就會出錯,這點早
在彌算星就發現了。
而最近的宇宙推演模型無法正常使用,推演自身就會接連報錯,也是和墨無晝找上門時間重合。
也就是說干擾自己推演的,正是和自己形影不離的墨無晝。
這個結論和之前王生的猜想倒是一致。
不過,他對此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現在的王生,不需要通過一些看似既定的未來給自己強化什麼信心。
他已經有足夠自信,所有未來......都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未來,將由他親手打開!
一個月後。
雲夢省八仙市,龍凰武館。
「謝謝你,謝謝你啊丁先生,是你救了我龍凰武館,是你......咳咳咳!」
場館內,一個老頭神情激動地說著,一時急得接連咳嗽了幾下。
他叫鄒雨,曾經是神龍武館的弟子,按輩分算的話,神龍武聖算是他師爺,也算是根正苗紅的一脈傳承。
可惜後來武館一落千丈,他的這個小弟子獨自扛起大梁,堅持了幾十年,眼看就要館毀人亡,但一個人的出現,卻是直接逆轉了這一現狀。
當然,龍凰武館生機的重建,也與萬法武聖身亡、璇璣武聖有意扶持有著不少千絲萬縷的聯繫。
不過,真正的功臣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丁大根,這位仁義強者在這一個月來的所做所為,可以稱得上是藝高人大膽,僅僅一個月就讓龍凰武館死而復生,重活第二世,學員數量都暴漲了幾十倍。
眼看他把一個垂暮的武館親手盤活,這怎麼能不叫人激動?
「好了好了鄒老頭,你意思意思就得了,我得走了,別送了。」
王生顯然是被這老頭給整得煩了。
他來武館忙活了一個月,也總算是給寧無敵的囑託留了一個交代。
眼下距離去極東之海還有兩個月,王生也得抓緊時間把實力再提升一下。
這一個月他可沒有白白浪費時間,以王生目前的資質、資源以及掌握的功法,這具半
身也是順利突破到了宗師境高段。
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月後就能修到大宗師,應對羅絕天也算有了底氣。
心緒間,王生轉身就要往武館外走。
可這時他卻被鄒雨給攔住了:「丁先生,請留步!」
「又幹啥?」
王生頗為無語地回過頭,臉上的不耐煩毫不掩飾。
「是這樣的,您為武館做這麼多,老頭子我無以為報...
「以身相許就免了,你孫女的也別介紹給我,我家不缺女人,也不缺傭人。」
王生提前預判道。
「!非也非也!」鄒雨咬文嚼字道,「龍凰武館有一傳承,這麼多年來太多人想要它,但我都堅守...
「行了。」
王生打斷了他的話。
「這麼珍貴你就留著當傳家寶得了,我也不缺功法。」
這也是實話,王生可不覺得任何一個武聖能拿得出能超越諸如《太初蠻荒經》之類的秘籍。
說著王生執意要離去,哪知老頭不樂意了,一個閃身攔到門前。
「不成!今日我定要讓丁先生一觀傳承,不然我就自戕於此!」
「你媽.
」
片刻後。
王生不情不願地被請到一間密室,沒等多久,就見鄒雨拿著一張骨片走來。
王生頓時神情一變。
就見那骨片看似平平無奇,但道韻流轉,絕非凡物,如果不是王生有【真理之眼】,僅一個照面,絕對會忽視這東西的價值。
他微微蹙眉:「這是?」
鄒雨卻是露出一個極其尷尬的笑:「其實這麼多年來,那麼多人所虎視耽耽的武聖傳承功法,早就隨著武館沒落而消失、殘缺,基本不堪一用。但唯有這麼一樣東西,是我師父親手給我,命我好好保管的......真正傳承。」
鄒雨說罷,將那張骨片放在桌上。
「我參悟多年,始終未能理解這骨片奧秘,直到最近我才知曉,這骨片上所記載的,是一門教人開發血脈的神功。」
「開發?」
王生捕捉到了這句話的重點。
「是的,只能給已經覺醒血脈之人助於開發,但無法令人覺醒血脈,所以對大多數人來說,無用。」
王生聞言,拿起了桌上的骨片,就見上面密密麻麻刻著極其小的文字,以宗師眼力才勉強可以看清。
鄒雨繼續道:「根據老夫猜想,二聖當初之所以能冠絕全世,應該正是得益於這神功,所以說它是龍凰武館的真正傳承,絕非大話......嗯?」
鄒雨說到這愣住了,因為他看到王生正捏著骨片,雙眸完全失去了神采。
「丁先生?丁先生?丁大根!」
沒反應。
與此同時。
王生的意識也來到了一處奇異的地方,這裡洪荒之氣古樸異常,道的法則隨處可見,迥異瑰麗的地貌、植林、靈獸更是比萬獸星還要壯觀美妙得多。
哪怕王生沒有實體,僅一道投影,也能感受到這裡的靈氣要比剛剛復甦靈氣的萬獸星,濃度還要強上千倍萬倍。
生靈哪怕只是誕生於此,就註定會是名強者。
「此法名為《七轉升靈訣》。」
天空之上響起一道聲音。
就見一具高大巍峨的金色法相遮蔽天空,雖看不清面貌,但依稀辨別其是道人形,還是個女人。
她只是一招手,地上一具屍骸的頭骨當即缺了一塊,骨片浮在空中,有金光流轉刻印。
而地上,一眾身穿獸皮、仿若原始人般的傢伙正朝著法相下跪,臉上惶恐、虔誠、欣
喜之色各異。
「雖是殘品,但於你們而言,應已足夠。爾等身負遠古血脈,也理應知曉血脈之力真正的力量......好了,因果已了,就此別過。」
法相散去,王生眼前的景象也戛然而止。
不過.
宇宙信息法則的力量,還是讓他看明白了金光刻印的過程,讀懂了骨片上的文字。
「七轉升靈訣,是模擬生靈修行之時,所經歷的渡劫過程。」
王生雙眸不由流露出震撼。
「每成功修煉一轉便算是渡劫成功一次,血脈之力也會越發逼近上限,而我將血脈開發度修煉到100%,也才只是相當於走到了第一次渡劫之前的門檻!」
換而言之。
這些血脈的力量上限,其實遠比王生所想像中還要高得多!
即便將太初濁龍、原初混沌的血脈開發度進行到百分百,竟然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原來如此,當初得到這骨片的龍、凰二聖之所以能在成聖后冠絕於世,是他們兩個參悟了《七轉升靈訣》的部分內容,讓血脈之力成功完成一轉。」
僅是領悟了第一轉的內容,僅是完成了一轉,他們就有如此成就..
那如果自己修到二轉、三轉......乃至七轉呢?
那實力究竟會提升到什麼地步?!
「不過,關於修煉血脈力量......對他人而言似乎沒有什麼糾結,可我還得好好考慮取捨。」
因為越是低級的血脈進步速度越快,但相應的,可「升靈」的次數也有上限。
比如凡血級別的人狼血脈,連一轉都完成不了。
而王血級別熾焰金猊,最高上限是五轉。
至於始祖級的血脈,如太初濁龍、原初混沌、歸墟饕餮,上限應該是在九轉甚至九轉之上。
完整的功法也應該叫《九轉升靈訣》或者什麼升仙、升神訣,總之,現在的七轉版本說是殘品並不為過。
思緒間,王生面前浮現文字。
【七轉升靈訣(宙階殘品):未入門】
王生心頭猛然一陣!
宙階功法!遠超荒階、洪階!
刷思緒回歸身體,耳邊傳來了鄒雨歇斯底里的喊聲:「丁大根!丁大根!!」
「嘶,鄒老頭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靠,我真是要被你煩死了。」
王生捏著骨片,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東西你拿出來,確定是給我麼?我也不跟你說假話,我已經覺醒了血脈,它對我來說很有用。」
鄒雨聞聲一怔,反而露出釋然:「若它在龍凰武館放幾百年都是塊無用骨片,那丁先生你若需要,拿去又何妨呢?」
說到這,鄒雨似是回想到了過往,幽幽一嘆道:「龍、凰二聖已死,龍凰武館卻迎來新生,這家武館不會忘記過往,卻也有它新的路要走。」
「丁先生,我送你出去吧。」
幾天後,丁大根(王生)重回了天穹武館。
他倒也不掩飾自己宗師高段的實力,不僅教學起來風風火火,用起館內的設施也是毫不客氣。
就連武館內的同事們也發現,丁大根好像變了,不僅是實力,各種方面都變得與以前完全不同,隱隱有種朝氣蓬勃,煥發向上的意思。
他不是都四十多歲了麼?
除了同事們外,還有一個人也察覺到了丁大根的變化。
「丁教練,最近很意氣風發?」
武館內一處走廊,夜長風的聲音響起。
天穹武館,玉衡門,門主夜長風,界域境巔峰,頂級大宗!
王生這次卻絲毫沒有敬意,回過身來淡淡道:「是啊,你看我不爽?」
夜長風旋即一愣,似乎沒想到丁大根能這麼囂張,他眼神一眯:「得了溫館主的賞識,你是真的有點摸不清自己地位了。」
王生直接嗆道:「有事說事,我受璇璣武聖直屬管轄,不論我個人作風如何,你還真沒資格教育我。」
「哼,你這狗當得...
」
夜長風似乎意識到順著說下去,難免就會罵到溫見微,便也止住了,另轉話題:「你跑去外地,在龍凰武館那擅自做了很多事情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給溫館主惹麻煩?」
王生都懶得接話了,嗤笑道:「我所作所為,皆聽命行事,你不爽就找璇璣大人說去啊,找我嘰嘰歪歪什麼?」
「你放屁,」夜長風神情一變,「溫館主不可能做出這種惹火燒身的事。」
「哦?」
王生一挑眉:「你很了解她?你說她不會就不會?」
王生言語輕佻,話語裡可謂是意有所指,蘊含著某種暖昧氣氛。
仿佛..
他夜夜找溫見微不是商議什麼大事,而是沉浸在魚水之歡當中。
夜長風腦海里不由浮現起一些不堪畫面,頓時重重地在心中搖了搖頭:
不可能,溫見微再怎麼沒有品味,也絕不可能看上這種貨色!我不能被他戲耍!
他忿忿瞪了一眼王生,殺機戾氣被壓在眸子裡:「兩個月後,我們極東之海見。」
夜長風轉過身,徑直順著走廊而去:「祝你到時......能活著回來。」
望著夜長風逐漸離去的背影,半晌,王生嘴角才止不住上揚:「閉關是吧?好好好,努力修成武聖,到時候給我老婆擋刀,也算物盡其用。」
說著,他沿著走廊繼續前行,口中哼起小曲。
「今晚,要不要找見微呢?」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距離進入極東之海SSS級裂隙,僅剩一個月。
蒼雪生,太白市,白虎聖殿。
大殿之內,王生站於廳中,白虎武聖凌月的聲音居高臨下地響起:「去不了。」
她談吐間儘是王者般的威嚴。
「不是我不想和你進去冒險,而是但凡我敢離開太白市一天,大概率就會有一處3A級裂隙爆發,我必須守在這裡。」
「好吧。」
王生這次來,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我能理解你,這麼多年來因為知道真相,不得不選擇這種生活方式,你也辛苦、壓抑了太久......你其實也付出了,在你的道路上,用你的方式堅守。」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你個毛頭小子是來教育我的?」
「呃......我沒這意思。」
看來凌月還真是個不好惹的母老虎。
「算了。」
凌月一擺手,換了個話題道:「難得我有空,來做吧。」
王生:「?」
凌月見王生表情疑惑,頓時不悅道:「既然你也知道我付出了很多,壓抑了很久,那我尋求點犒勞難道不可以?」
「呃......可以。」
「那就行了。」
凌月卸下重甲:「萬法武聖雖然人不怎麼厲害,但你能殺他,也算有本事,今天我倒是想領教一
二。」
王生冷汗都下來了:「你這聖殿才剛修好......再說那麼大的動靜....
」
凌月打斷道:「放心,我有辦法。」
話音一落,凌月領域瞬間張開,王生只覺無窮的兇猛逼勢撲面而來。
天人領域之內,由其一人主宰,萬物規則因此而變,交戰可不傷一花一草,聲音可不泄分毫。
磅礴之氣逼面而來,仿若一頭兇猛厲虎流著口水,朝王生的臉死死咬去。
數小時後。
王生身上白毛黑紋的毛髮盡蛻,額前的王字也隨之消散。
凌月的血脈開發度,絕對快到百分百了..
王生虛弱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躺在地板上,仰頭看著那吃飽的老虎問道:「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凌月低頭瞥了王生一眼:「你於我而言,嗯......算是好用的*子吧。」
「為什麼我是韓國人?」
「什麼韓國人?」
「沒事。」
王生站起身,188的身高完全可以俯瞰只有158的凌月:「我要走了。」
「嗯。」
「不祝我點什麼?」
「切,婆媽的男人。」
凌月揚起頭,泥濘的地面上兩隻腳尖掂起,接著就是一個吻......落到了王生脖頸,而後狠狠一咬留下了一排牙印。
王生只覺一痛,而後笑笑沒再說話,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大殿內。
凌月則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語,半晌才道:「笨小子,像你這麼優秀的傢伙......誰會不喜歡呢?」
「但哪有讓女孩主動提的.
」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
辭舊迎新,2427年已經到來,距離王生進入極東之海僅剩一天。
冒充丁大根的半身也已經順利領悟了帝絕領域,達到了界域境,為防萬一,王生還是將留在學校的半身實力保留在了宗師境巔峰,其餘力量都給了另外半身。
如此一來,王生真正去極東之海的身體,實力已經達到了界域境中段,且同時擁有帝絕、無敵,兩個領域。
「但願順利吧。」
學校內,王生躺在自己的別墅內嘆道。
SSS級的學生待遇可謂是出乎意料的好,他所居住的別墅又大又氣派,床的大小都和寧若茵對標。
「能做的也都做了,唯一可惜的血脈開發進度太慢,達不到一轉的要求。」
這點真就只能等以後再說了,完全急不得,宙級功法是沒那麼好練的。
當初龍、凰二聖突破了一轉不假,但以他們的資質而言,一轉已經是頂格級的難度,甚至幾乎不可能再達到二轉。
「說起來,這樣的實力都被幹掉了,當時去圍殺他們的難道有不少天人境高段?甚至」
王生不由去想,那個已經叛變藍星的,突破大武聖的人到底是誰,會不會是當初圍殺龍凰二聖的人之一。
思索間。
「小不點!」
寧若茵的聲音響起,王生轉頭一看,是寧若茵趴在自己窗戶前。
這可是三樓啊。
王生沒多想,趕緊開窗把人放進來:「有門不走走什麼窗戶?」
「我怕被人看見。」
寧若茵答道,她頭頂天花板,臉紅撲撲地低頭盯向王生:「我今天突然感覺有點不安,怕你出事,所以來看看你。」
「怕我出事?我能有什麼事?」
要說事情還真有,可去極東之海的事情她可不知道,難道真是關於寧家的宿命在作祟?
「就是怕,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寧若茵說著,扭頭看了看王生新換的大床:「哼,小不點,敢不敢和我再練一次摔跤?」
王生被這生硬的話題銜接搞得哭笑不得,但還是微笑道:「來。」
幾分鐘後。
砰!
「我贏了!」
就見寧若茵完成了一套關節鎖技,直接把王生壓得動彈不得。
將近兩百公斤的體重盡數壓制之下,若是普通人怕是都要穿不過來氣了。
視線被遮蔽下,王生莫名感覺火大。
真是的,讓你一回你就這麼得寸進尺,簡直就是逼人太甚口牙!
此刻寧若茵背對著王生,正要扭頭:「小不點,你.
」
「好大的饅頭!乾乾淨淨白白嫩嫩,超級完美!」
學校食堂里,裴未央拿著一個饅頭,在跟身旁的萬霄雷炫耀道。
萬霄雷斜看了她一眼:「你沒吃過?」
「嗯,太初道場沒有這東西,而且你注意到沒有,這個比其他的都大都厚,掰開這麼大口子都看不到餡兒。」
「饅頭本來就沒餡。」
「啊,是嗎?不管了。」
裴未央狠狠咬了一口,而後道:「好吃,愛吃。」
「小不點。」
「幹嘛?」
「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很合適,天造地設一樣的合適?」
「你是說配合默契麼。」
「嗯啊。」
「呵,這你就不懂了,人體可是很神奇的,改天再介紹一人給你認識,她就跟你齊腰高。」
不知過了多久。
寧若茵臉上染著紅霞,愜意無比地躺下,她翹著二郎腿,整個人像是舒緩了所有焦躁與壓力。
王生甚至都有些懷疑寧若茵長這麼大個頭,加上她祖輩和自己也有淵源,是不是某種命中注定好了的。
畢竟能和王生在血脈匹配上這麼契合完美的,還就只有寧若茵一人了。
王生想了想,捉起了寧若茵的手腕,同時催發了萬獸之心:「吾之子民,出來!」
寧若茵沒有任何反應。
這要麼說明她體內血脈不是獸族,要麼說明她體內血脈位格極高,萬獸帝皇的身份不足以激活。
只要祖級以上的血脈,位格上都會比帝皇要高,有帝皇身份者可以是祖級,但祖級卻未必需要當帝皇......」
這是個很簡單的道理,再結合寧若茵在聖武塔的經歷來看,祖級、甚至是始祖級的血脈,都有可能。
可惜自己對這個學問一竅不通,暫時無法幫到寧若茵。
「小不點......以後我叫你大不點好不好。」
忽地,寧若茵開口道。
「不好。」
「為什麼?」
「那你覺得我以後叫你大饅頭合適嗎?」
「嗯?」
寧若茵歪頭表示不解。
王生也不解釋,只是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覺得不安嗎?」
寧若茵認真思考了一下,還是點頭:「有點。」
「放心吧,再過幾天就不會不安了。」
「為什麼?」
「我把你太爺爺把心愿一了結,一切就都結束了,都會好起來的。」
次日,東海上空。
溫見微、夜長風、丁大根三道身影出現在了海平面之上。
「我護著你們二人飛過去。」
「是。」
兩人應下聲,他們都站在溫見微身後,夜長風還狠狠瞪了一眼王生。
王生則報以一個微笑過去。
唰武聖之威可借天地之力,方稱天人,溫見微的璀璨星光之力眨眼就帶著二人快速飛向到了海的最東方。
這裡就要解釋一下何謂極東。
夏、商兩國各自在藍星的兩側占據一塊超級大陸,皆四面環海。
按照正常領地劃分,應該是以兩國各自兩側的海域作為領土一部分。
但實際上卻非如此,夏國以東直到靠近商國海岸線10km處,都算作夏國區域。
相對的,夏國以西的方向,除了海岸線10km的範圍算作夏國,整個西大洋都算是商國領土。
據說這樣劃分,主要還是為兩國裂隙數量平衡性進行的調整。
很快。
王生視野景色不再快速後退,他終於停了下來。
而在他視線前方,商國的大陸已經變得肉眼可見了,甚至以他大宗師的目力,還能看見商國海岸的漁民活動。
「以前我可沒想到......還有機會見識一下外國人啊,但果然......整顆藍星上都只有黃種人。」
心中自語過後,王生不再關注前方,而是把視野放到了大海上方,那個猶如累累傷痕的空間裂隙上。
「這就是......SSS級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