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萬法武聖,隕!
這一聲讓文仲不禁微微側頭,但注意力還是放在墨無晝身上。
直到他徹底確認墨無晝沒有動手的打算,文仲這才勉強正過身,警惕地看向王生。
身形高挑,面容俊美,單看臉和氣質,大概率不是什麼維持著容顏的老怪物,實力方面..
「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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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此年輕,對方不可能有多厲害。
「你是......?」
文仲沒有輕舉妄動,試探問道。
而王生倒是也不著急動手,他轉了轉手腕:「三個問題。」
文仲微微露出不悅,但王生還是繼續說道:「除你之外的逆星盟成員都有誰?」
文仲眉頭不由鎖起。
「你們幫的外星人又是誰,來自哪個地方,什麼實力?」
文仲嘴巴不自覺地抿起。
「最後一個問題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毀滅藍星對他們實際意義上有何好處?」
王生越問,文仲表情就越發難看,說到最後之時,臉變得跟死了馬一樣。
「看來不打你一頓是不會說了。」
王生當即下了判斷,全身氣息不再掩飾。
嗡!
上千萬的氣血瞬間爆發,這反倒是讓文仲都給弄得愣住了。
千萬級氣血,這只是個大宗師?
那你特麼囂張什麼?!
「萬法領域!」
刷!
以文仲為中心,周圍的黑白環境瞬間有了色彩,不僅如此,整片空間都多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法則,在這裡,文仲就是唯一的規矩。
「火來!」
話音一落。
哄烈焰毫無徵兆地爆起,上萬度的高溫伴隨著衝擊點燃了周遭所有領域覆蓋範圍。
可下一秒。
就見王生身繚神炎、腳踏焰雲、背生火翼,宛若一隻涅槃重生的鳳凰,眼冒神光衝殺而來!
「皇級......不!皇級之上的血脈!這就是你的依仗?你以為我是誰?!」
文仲故作驚訝地大叫道。
他又不是蠢貨,他當然知道眼前這人不可能是來白白送死,即使未到天人境,也沒有小覷過。
可是,問題的重點依舊還是在墨無晝身上。
畢竟論單打獨鬥,文仲自知不可會是墨無晝的對手,有她兜底,即便是自己殺了眼前少年,也極難逃生。
他必須想一個能活下的辦法,而不是殺敵!
「水來!」
嘩!!!
被萬度高溫瞬間氣化的房屋廢墟內奔湧出滔滔不絕的水流。
文仲領域範圍內,磅礴江水幾乎是幾秒覆蓋,在直徑數公里的半圓之內,一個半球水體轉瞬間誕生。
不過..
那水在經過裂隙口之時,卻被一股無形黑氣擋住。
是墨無晝乾的。
她不想讓文仲用任何手段讓外界知道內部發生的事情。
文仲神色陰晴不定,比起殺掉王生,顯然他更想知道該如何破局。
「那少年,難道是墨無晝的徒弟,她要讓徒弟練手?不、不對,墨無晝的狀態怎麼可能收徒!」
她根本教不了徒弟,甚至她與人合謀都難做到,也就是說.
今天這件事真正的策劃者,是這個少年?
文仲快速思索著,同時應對起再度殺來的王生。
「冰來!」
咔!!
所有的水在頃刻間低於零下兩百多度,比起絕對零度也就僅差了幾度。
但這對王生卻起不到絲毫作用。
他身上長出冰晶,背生藍翼,在完全固態的寒冰中肆意暢遊。
「該說不說,你這兩招對我提升血脈開發度還挺有用,我快要捨不得殺你了。」
眼見王生在堅冰中暢遊無阻,文仲不由驚訝:「雙血脈?」
既然如此..
「萬法——歸無!」
刷!
極寒的堅冰瞬間消失。
可下一瞬。
「雷電......召來!」
轟!!!
領域之內,無數道雷蛇從虛空誕出,如人腰杆粗一樣的雷電從四面八方瞬間擊中王生!
【你死了。】
「想你了老焉。」
【由於你死於「萬法領域—雷」,你獲得了:】
【皇級血脈:夔牛(雷獸)】
【玄雷淬體訣(大成)(天階上品)】
【天罡雷罰印(大成)(天階中品)】
【你已復活。】
唰!
王生身上被炸焦的皮膚瞬間恢復,他身上雷光纏繞,皮膚變得蒼青,手中掐訣道:「天罡雷罰印!」
轟!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砰!
文仲袖口一甩,從容接過,可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了:
這小子怎麼什麼血脈都有?
要知道越是高階的屬性血脈,對同屬性的抗性也就越強,甚至能沐浴其中,提升血脈開發度。
自己這幾下,貌似壓根就是在幫他提升實力啊。
「難道這就是他選擇設計找我的理由?原來如此...
..畢竟能施展萬法的只有我,如果是其他武聖的話,借這小子十個膽子他估計都不敢打。」
可你以為我就只會用這幾招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風來!」
嗡!
王生金翅大鵬的血脈驅動!
文仲眉頭一皺:「五行法—庚金劍陣!」
當!
王生白戡聖虎血脈催動!
「五行之術藍銀囚籠,藍銀霸王槍!」
咔咔咔王生蒼衡聖龍血脈驅動,同時發動特性「植物化」。
「哈、哈哈...
片刻過後,文仲喘起了粗氣。
接連的萬法變化已是抽取了他大量本源力量。
在S級裂隙當中,武聖強者與藍星斷絕聯繫,根本無法催動天地偉力,力量只會消耗。
而王生對所有屬性有著全方位抗性,金、木、水、火、土、冰、風、雷、毒..
王生有如此逆天的全屬性血脈,而且品質還高到離譜,仿佛天生就是來克制自己萬法之道的......嗎?
文仲平復好情緒,表現得神情從原來的慌張驟然變得冷靜。
他沒有再動手,王生則也沒有主動殺來,似乎也在好奇文仲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就見文仲看了眼守在裂隙的墨無晝,淡淡問出了一個問題:「她不會出手,對麼?」
接連的作戰中,文仲始終在提防夢魘的偷襲,但漸漸地,他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這場戰鬥真正的「規則」。
「對。」
王生大方答道。
用遊戲話術來說,可以總結為「讓我獨享經驗」。
「那如果......我殺了你呢?她會出手復仇?還是...會及時救你?」
文仲說這話時,眸子裡帶著一種百年老怪物的算計。
老而不死是為精,他剛剛的慌張可以是演戲,現在的冷靜同樣可以是演的。只要能達到目的,像他這樣從那次事件活下來的人,未來也更能比誰都能活。
畢竟當初...
是他背刺無敵武聖,讓逆星盟的人殺他啊。
文仲不由陷入了過往回憶。
他和寧無敵、墨無晝兩人,可以算得上忘年交,畢竟自己大了這兩人十多歲,不過境界相仿、志趣相投,也算能走到一起。
直到那次他遭逆星盟陷害,被寧無敵當做同夥......那是徹底改變文仲未來走向的一次遭遇。
可他明明直到進入極東之海,都還站在寧無敵那一邊啊。
為什麼當時你們硬要逼我,逼我反叛呢?逼我變得為了求生能不顧一切,逼我變成我以前最厭惡的樣子...
「喂!你他媽玩什麼回憶殺啊!」
王生打斷了文仲的思緒。
他錘了錘腦袋,剛剛文仲短時間的思考瞬間形成了某種信息流,在他的大腦里無序地跳動閃回了一下,搞得王生很不舒服。
但現在,他也算是習慣了信息法則偶然的抽風了,別人說一個詞就能觸發,自己看一行字就能觸發,現在看對方一個表情也能觸發也算是合情合理。
不過,王生卻絲毫不想知道文仲有什麼苦衷,有何糾結,什麼生命與道義的掙扎反覆,壓根無法讓王生共情。
錯了就是錯了,你走錯了路,只有死這一條。
王生看向面露驚訝的文仲,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你要是有本事殺了我,墨無晝不會阻攔,隨便放你離去。」
王生說罷,看向墨無晝:「對吧?對的話你就點點頭。」
墨無晝:」
」
「哦搞錯了,如果你覺得我說得不對,那就搖頭。」
墨無晝:」
」
王生看向文仲:「看吧,她默認了。」
文仲:
」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好,那我就信你所說。」
文仲說罷,語氣陡然變化,就連氣質也跟著發生改變。
看來,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幹掉這個小輩了。
「世人只知我曉天地、曉道法自然,在他們眼裡我呼風喚雨,好似司掌萬物的文職神君...
隨著文仲每吐露一個字,他的身形、氣質都在跟著一節一節地變化。
原本還是穿著道袍,氣質儒雅的仙風道骨之人,竟在一句話的功夫,就變成了肌肉蟲結,身著武服的莽夫壯漢。
他體型暴漲到了兩米之高,腫脹的肌肉布滿青筋,兩邊太陽穴鼓起高高的牛角,身上皮膚也隨著血液加速流動,變得赤紅。
「但他們不曾知曉,所謂通萬法,可不是掌握五行之術那麼簡單,萬法領域之——武意領域!」
唰!
他的領域好似被一層濾鏡快速掃過,原本恢復色彩的地方重新染上黑白,但並非詭譎悚然的黑白。
而是猶如王道黑白漫畫中,帶著極具張力、有強大衝擊對比的黑白之色。
「哦?」
王生眼眸一亮,來了些興趣。
還有意外收穫啊。
「拳、掌、指、腿、刀、劍、槍、棍......天下萬般諸法於吾一身。」
他說話時氣血跟著暴漲,高達4億點的氣血毫無保留地釋放,空氣也熱氣沸騰。
而在此時,文仲腳下有一個極難捕捉的小動作。
那是要逃跑的動作。
他在說話時目光僅僅盯著王生,卻也在留意墨無晝的動向,一旦她出手保護少年,自
己就可溜之大吉。
只要能活著衝出裂隙,那贏的就會是他。
但眼下。
墨無晝毫無動手之意,眼前少年更是沒有懼色。
「我再問你一次。」
文仲盯著王生道。
「剛才你說得可還算數?」
山嶽一般的氣勢逼迫而來!
王生沒有被這股氣場嚇倒,冷笑道:「有形無神,花架子一個,空有一副唬人的軀體,卻說著最慫話......你可比凌月差遠了。」
王生一語道破真相,至少有一點沒有說錯。
與凌月那真正的霸道氣勢相比,文仲這身軀給人的壓迫感遠遠不足。
他很大隻,但也就是很大隻而已。
一個壯漢再怎麼暴躁狠辣,和老虎放在一起照樣原形畢露。
「是嗎?但收拾你,足以!」
話音落下,只聽轟的一聲!
文仲碩大的拳頭落下,這一拳......已入道!
王生只覺壓迫從四面八方襲來,就好似他身在拳的道法之中,這一擊註定摧枯拉朽,必然將王生打成血霧。
「入道級拳意?」
王生微微一驚,但隱隱感覺哪裡不太對,道的韻不對。
但沒做多想,王生也終於開始了他的反擊。
蠻荒戰體、開!
血脈之力、開!
無敵神意、出!萬劫鴻蒙炁、出!
七境掌意!
轟!!!
入道級的掌意與入道級的拳意相撞,兩種「道」的爭鋒在此刻僅糾纏了一瞬。
文仲大喝一聲:「劍來!」
嗖!
那拳意瞬間化劍,這是......入道境劍意!
他有兩門武意到了七境?不、不對,以一名武聖的精力來說,不可能在掌握萬法的同時還掌握兩門入道級武意,而且看他的樣子,他不止能使用兩種。
轟!
隨著劍意刺開掌意,那道無形的劍,最終洞穿了王生身體。
「哦....我懂了。」
王生話音落下,生機斷絕。
「哼!」
這個結果並未出乎文仲的意料。
掌克拳,劍又克掌,武意之間不分貴賤,可大致攻殺屬性註定了兩道同境界武意對決會有高下。
劍以點破面,掌註定被刺穿,勝負結局已定。
雖說王生拿出了入道級掌意給了他一些震撼,可還是文仲贏了。
除非王生拿出入道之上的道境,否則贏得只會是自己,但......入道已是當前認知下的武意頂點,王生不可能入道之上的本事。
所以贏得這麼簡單,毫不意外。
可下一秒,王生聲音驟然響起。
「我懂你為什麼能用這麼多武意了,其實你根本不是一個個地把刀、劍、拳、掌練到第七境,而是你把武意」這個概念本身練到了七境。」
「?!!」
比起王生死而復生,文仲更驚訝的在於對方竟然僅是一個照面就發現了真相!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領悟能力?這人究竟是哪裡來的天才?!
王生聲音繼續:「說起來,我好像記得你,在聖武試煉塔第33層,有個傢伙讓我輸了一次。」
聖武試煉塔?
文仲聽到這個詞,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麼,眼前這個人難道是...
「那個虛影通曉每個武意,同境下幾平找不到克制之法,卡了我一段時間,沒想到寧無敵取材於你啊,當時他倒是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可能你已經被討厭到不配留名了吧。」
說著,王生又重新擺好了架勢。
這次他沒再使用通過刷死亡而得來的掌意,而是用拳。
用他遠未到入道實力的拳。
「你這練法的確厲害,近乎全能,武意之七境也就意味著你不論用什麼兵刃和進攻手段,都可以達到入道層次。可成也萬全......敗也萬全。」
文仲驚疑不定地看向王生,他感覺自己居然......在這個小輩面前反倒是個學徒了!
竟然被教訓!
我倒要看你有何高論!
王生聲音繼續道:「武之道概念甚大,你妄圖囊括學習、掌握所有,就如小蛇吞象,本就是虛妄之念,所以你的道......不純、不正。」
文仲愕然,旋即緊鎖眉頭怒目而視。
「道法修行講究尋一真我,你習萬法、學百兵,立意志在勝負相剋,這就已落了下乘,通而不精,無我無法,此道途之低劣,已讓我毫無興趣了。」
王生說到這時,代表他已經玩夠了。
再讓萬法武聖殺他刷死亡,其實已經毫無意義,文仲看似全能,但走的這一途之狹隘,王生只覺失望至極。
「殺你的拳,我無需用道。文仲,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和寧無敵相比,不,哪怕是和凌月比,你都是....
「不折不扣的庸才。」
嗡!
這話如驚雷在文仲心中炸響。
若說他先前的各種驚慌、冷靜、憤怒都是有目的的刻意偽裝,那麼現在.....
他是真的被踩中了心中最大的雷點,他暴怒至極!
「豎子!你也配論道!!」
文仲心念一動,領域之內如天災狂嘯,千萬種入道之境的武意同時施展,其威脅程度顯然已超越了一般的武聖。
面對如此恐怖威勢,王生只是緩緩一跺腳。
無敵領域,開!
嗡!
王生的領域覆蓋了文仲的領域,在充滿狂暴偉力的寬廣領域當中,王生的領域就好比一顆投入水裡的石子,任由水如何激盪,都無法被撼動分毫。
接著便是蠻荒戰體、涅槃真體、燃血法、分神造化功、神火呼吸法、太初呼吸法、人祖血脈、
萬劫鴻蒙炁、萬獸之神意、無敵之神意、萬獸血脈、太上霜燼兩儀功、太初蠻荒經、太初蠻荒經·逆荒篇、神火涅槃功...
萬法通明體、七竅玲瓏心、不滅金身、純陽之體.
四境拳意,成勢。
太初蠻荒拳!
嗡!!!!!
天地色變,仿佛在這一瞬間世界只剩一片空白。
王生的全力一擊帶來了近乎無窮的破壞力,擊碎了一切武意道韻。
恐怖的一拳令天地色變,像是一個吞噬一切的奇點將文仲的領域撕開,甚至將此處源界的詭異空間也撕扯開,露出了此地原本溫馨平和的面貌。
這降維打擊已超越了天人境初段之力,單論破壞力,甚至可以說超越了天人境中段所施展的極限之威。
嘩當一切塵埃落定,王生不由得看了看自己出拳的右臂。
血肉崩成齏粉,金色骨骼化作碎沙,右臂除了肩頭全部不翼而飛,而肩部也跟著有無法癒合的傷口朝王生身上蔓延,裂紋幾乎遍布了半個軀幹。
至於眼前的文仲。
他只剩下了一顆腦袋,有氣進沒氣出,眼神渙散地看著茫茫天空。
由於王生這一擊的作用,黑白天空早已被撕裂,蔚藍色被黑白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侵蝕,想來一天後,這裡又會重新變成黑白。
「喂,想活命嗎?」
王生想用腳撥一撥地上的文仲,但總感覺還是過於沒禮貌了,便蹲下身,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好半晌,文仲的眼睛才重新聚焦,仿佛從他上百年人生的過往回憶中,艱難地抽離出來。
文仲看向王生,眼中複雜帶著釋然,緩緩開口:「絕天武聖、鎮獄武聖、至誠武聖、輪迴武聖、明心武聖、七殺武聖、貪狼武聖......這是我僅知的幾個逆星盟成員,我入盟時間晚,並無太多資格權限知道所有人身份。」
嘖嘖嘖...
王生暗自咋舌,他還沒有威逼利誘呢,怎麼全都交代了?
「還有一位大人,我不知曉其身份,唯一能肯定的是,他是被認定逝世的武聖之一,但其實此人沒有死,他突破了大武聖,接續了壽元,不過......」
文仲說到這時神情激動了一下。
「半年,他會沉睡半年時間,或許會更久一點......這是,我唯一能給你的......最有價值的信息。」
王生不由輕笑:「你交代得還挺麻利,要是一開始早說多好,現在這個情況你再一股腦講完,我可想不到有什麼能饒你命的理由了。」
文仲慘然一笑:「我這一生,最對不起的是寧無敵,其次......就是墨無晝。」
說話間,身著黑裙的絕美女子已經站在王生一旁,居高臨下地漠然看向文仲。
「若當初我羅絕天威逼利誘時,沒有學會審時度勢、圓融應變,或許我的人生,我的道途,都會不同。」
萬法全能,遵循相生相剋,這與文仲的人生何其相似,皆是隨波逐流,趨利而去義,避害而只顧自身。
「哦,我懂了,原來你是不想活了。」
王生一敲手掌,但敲了個寂寞。
由於威能太恐怖,拳頭都還沒長出來。
「呵呵,你才明白啊王生,作為武道古今第一天驕,也會犯蠢,呵,呵呵。」
文仲說這話時已經不再看向王生了,而是把目光放在墨無晝那美到極致的臉。
「寧無敵的事情,我很抱歉......過去,我一直在等你殺我,終日惶惶,沒想到卻等來了一個小輩。」
王生見文仲不再和自己說話,便也是看向墨無晝:「要殺嗎?你若搖頭,我便不殺,放在微塵宇宙讓他干苦力,或者你來處置。」
文仲聞言,眼中莫名露出了一絲別樣的期待,仿佛在他的雙眸之下暗含了某種期許。
墨無晝漠然無言,沒有任何動作。
「那......殺咯?」
墨無晝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看著王生捏著文仲的腦袋加大力度。
文仲則只是看著墨無晝,想要從她的眼裡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或是......諒解o
嘩!
直到點燃一切萬劫鴻蒙炁將文仲的腦袋燒盡,墨無晝依舊沒有流露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