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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我下班了

  春日凌剛上去那一步,心中直覺一顫,幾乎是本能反應。

  她身子後傾。

  「嗖!」

  安室透那一掌掀起一陣掌風,少女劉海輕舞,其指尖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尖過去。

  「?!!」

  躲?!躲過了?!

  安室透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地驚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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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凌澄澈的金色眸子閃過一抹詫異,她表情不變,心中泛起無語。

  這……想要打暈自己?

  「可惡!」安室透咬了咬牙,出手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再次發動襲擊。

  這一幕。

  讓正給自己包紮的水無怜奈看傻眼了,波本怎麼還在這裡?

  他不是逃走了嗎?

  而且……

  襲擊御鹿?

  這下慘了,自己要不要和他撇清關係。

  安室透抬起雙拳抱架,緊接著一拳快速甩來。

  春日凌搖身躲閃,將安室透的美式拳擊動作納入眼底。

  「嗖!」

  「嗖!」

  安室透一拳緊緊跟著一拳,組合拳攻擊密集。

  就算是庫拉索在這裡也會被他輕而易舉擊敗。

  但是。

  很不幸。

  他面對的是春日凌。

  春日凌面不改色,輕描淡寫地拉開步伐,身體好似翩翩起舞的花蝴蝶,黑色衣袍隨著她的動作獵獵作響。

  偏頭!側閃!俯身!後仰!

  拍防格擋三連!

  短短三秒不到,已然是躲過安室透那密不透風的進攻,還顯得遊刃有餘!

  春日凌心中表情古怪。

  說實話,五感提升的她,已經對安室透乃至赤井秀一的攻擊生不出多大威脅感了。

  安室透見自己攻擊不起作用,頓時大驚失色,「怎麼會?!」

  剛說完。

  他眸子一凝,抓住了少女身法的一個破綻,左拳輕點轉瞬間反手右手一個後直拳打去!

  然而。

  這個破綻只不過是春日凌不想再打下去的故意露出的罷了。

  感受到安室透拳頭衝來。

  她頭也不轉,主動技能發動[百分百空手接拳頭]!

  左手白嫩掌心如抽幀的速度,瞬間抓住安室透襲來的全力一拳。

  「啪嗒!」

  拳頭與掌心的碰撞,少女完勝,牢牢將安室透拳頭抓住並且不帶一點後退。

  「!!!」

  安室透:「!??」

  水無怜奈:「?!!」

  兩個人心中同時被震撼到了,這就是琴酒心腹的實力嗎?

  女生的左手,強勢擋住男人的右拳?!

  春日凌緊接著卻是輕輕鬆開自己的左手,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動手。

  安室透一怔,他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是什麼情況?

  御鹿這是……

  春日凌抬起手,輕輕抓住安室透左手,然後湊上前打量起傷口。

  子彈擦傷並不是小傷,不過要是和基爾那種的話,的確算小了。

  子彈並不是直直擦過,而是保持超高的轉速,在那道軌跡上銑過去的。

  也就是說,彈道路徑上的肉都會被銑掉。

  很快。

  她用很熟練的手法,溫柔且輕快地撕開傷口附近衣服。

  從萬能口袋取出醫用具,耐心地處理起傷口。

  水無怜奈見狀,頓時感覺少女只是將東西扔給自己的這個舉動不香了。

  明明我的傷勢更重好不好!

  少女的溫柔讓安室透感到十分意外,不過他還是替自己辯解了下,「我不是臥底,而且,現在我有必須要離開這裡的理由,抱歉了。」

  他心中忐忑,自己剛才對御鹿出手是真的,這個可是不好解釋的內容。

  萬一御鹿和琴酒提起,自己不死也難逃被組織疏遠,再也無法靠近高層。

  「滋拉!」

  春日凌用一截紗布包紮,再撕開醫用繃帶貼上固定好,甚至「貼心」弄了一個小蝴蝶結。

  她輕點頷首,接著看了一眼手錶。

  一臉正色道。

  「我下班了。」

  雖然是一臉認真,但是在[社恐]人設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能感覺到。

  這句話。

  安室透與水無怜奈一怔,腦海中懵逼了。

  什麼意思?

  下班?

  很快,春日凌就告訴了他們什麼意思,她溜溜球了。

  直接離開了倉庫,連頭也不回。

  安室透與水無怜奈互相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那抹茫然之色。

  這個新成員……好……奇怪……

  直接不看我們了?

  琴酒不是下令要看守嗎?直接不做了?不怕琴酒責罰嗎?

  安室透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眼中流露出幾分慶幸之意。

  自己應該沒事……

  既然這樣的話,不管那麼多了,反正在琴酒那些人眼中自己已經逃出了倉庫里。

  現在趕去東都水族館才是!

  他與水無怜奈商議了下,便跑出倉庫,駕車離去。

  「……」

  倉庫門口。

  春日凌沒走遠,她剛接到園子打來的電話,問自己在哪裡,她過來接。

  「沒事啊,我已經出門了,等到水族館再集合吧。」

  對此,園子一臉幽怨地道,「出去玩肯定要走在一起嘛,哪有你先我後的。」

  「抱歉抱歉,因為有事,現在剛好在水族館附近。」春日凌訕訕一笑。

  「好吧,那我們晚點見。」園子聽到少女說自己有事,立馬原諒,笑嘻嘻地道。

  電話掛斷。

  春日凌召喚出姜白,示意她先去東都水族館,待會自己直接逆向通靈過去。

  姜白剛飛向天空。

  就在這時。

  「阿拉,你看起來還是一個玩戲法的人啊。」

  嵐頌出現在春日凌身後不遠處,她玩味道,「那隻小烏鴉對你來說重要嗎?看看它飛的有沒有子彈快吧!」

  說話間。

  她手上已經舉起了手槍,直直瞄準天空中遠去的姜白。

  春日凌緩緩轉過身,眸子一凝,左眼美瞳底下,暗暗閃過一抹神秘的紫色。

  刻擊!

  嵐頌的眼神頃刻間失去焦距,等她回過神來時,姜白已經飛出了手槍有效射程。

  她皺了皺眉,完全不清楚剛才發生什麼了。

  自己好像恍惚了一下?

  「你玩的什麼把戲?!」她咬了咬牙。

  春日凌一臉淡漠,眼中如同夾雜著一抹輕視之意。

  嵐頌為什麼會在這裡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別以為組織不允許內鬥我就拿你沒辦法!」嵐頌眼中流露出一抹恨意,「有種不用槍械武器比試比試!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聞言,春日凌低笑一聲,抬起手,手指勾了勾。

  脆生生的蘿莉音響起。

  「試試。」

  嵐頌呼吸一頓,御鹿已經徹底惹惱她了,她那精緻的臉都陰霾起來,看起來十分尖酸刻薄。

  「你哭了別找琴酒!!!」

  她怒喝一聲,收起手槍就直直助跑衝來,身形閃到春日凌身前時,轉身一腳猝然甩來!

  春日凌眯了眯眼,這招數……Ginga?她居然用的也是卡波耶拉?

  她快步後撤閃開這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