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七百九十三章 安室透:只能打暈她

  琴酒反問道,「庫拉索恢復記憶了嗎?」

  水無怜奈鬆了一口氣,她明白不太可能是庫拉索恢復記憶,應該是FBI或者公安做了什麼手腳。

  「既然是這樣,我們已經洗清嫌疑了吧?那就快點幫我打開這個手銬!」

  她臉上微微露出笑容,因為肩膀中彈,臉上也失了幾分血色。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

  額頭的劉海更是全部被汗滴打濕,就連整個背部都也被冷汗浸濕。

  剛剛真的是九死一生的險境。

  「這可不行!」貝爾摩德淡淡道。

  琴酒與水無怜奈投去目光。

  貝爾摩德解釋道,「朗姆的命令不只有這些,朗姆認為有必要確認一下收到的簡訊是否真的由庫拉索發送。

  雖然想要從警察醫院奪回庫拉索,可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琴酒卻笑了笑,「沒有關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採取行動了。」

  他拿出手機,撥給基安蒂。

  「……」

  與此同時。

  警察醫院門口。

  基安蒂慵懶地道,「時機剛剛好,琴酒。公安那些蠢貨終於開始採取行動了。」

  她身旁坐著同樣回來的科恩。

  琴酒輕笑一聲,「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

  基安蒂譏笑道,「公安的蠢貨,連自己被監聽了都不知道,真是太蠢了。」

  「那麼他們的目的地是?」琴酒問道。

  「正是你所預料的那個地方,那個東都水族館,現在庫拉索正在被壓上車。」基安蒂看向車窗外。

  「讓那架飛機待命。」琴酒一臉認真。

  此話一出。

  基安蒂與科恩兩人都楞了一下,眼中閃過驚色。

  「不是吧?!」

  琴酒墨綠色眸子十分平靜,「這是測試其性能最好的機會。」

  聞言,基安蒂渾身細胞都熱血起來,她興奮道,「這不會是準備開始打仗了吧?!」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陰暗笑容,他聲音暗啞,「這是朗姆的命令,不好完成任務可不行啊。」

  動用機炮這種東西,才好「一不留神」將朗姆心腹,庫拉索「一不小心」弄死啊……

  「明白!」基安蒂興奮道。

  比起機炮來說,狙擊槍給她帶來的殺戮快感要差勁的多!

  一寸長,一寸強!

  什麼狙擊槍也配比較?

  機炮那可是加特林版狙擊槍!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簡直太興奮了!」基安蒂忍不住笑出聲。

  科恩淡淡道,「我也很興奮。」

  ……

  回到倉庫。

  貝爾摩德不解道,「琴酒,難道你真的打算使用那個是嗎?」

  「阿膩給,不行啊,讓他逃走了。」伏特加此刻返回,他垂頭喪氣道。

  嵐頌跟在後面,她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居然被一個區區波本給甩掉了?

  「沒關係,波本和基爾留到後面再做處理,我們先奪回庫拉索。」琴酒沉聲說道。

  「可是醫院由警察和公安的人……」伏特加正說著。

  琴酒打斷道,「庫拉索已經離開醫院了。」

  「那去哪裡了?」伏特加疑惑。

  「他們的目的是東都水族館。」琴酒一字一句,語氣暗藏一抹難以言喻的興奮。

  貝爾摩德失聲驚呼道,「琴酒,你該不會是……早就猜到會這樣,所以才做那個布局嗎?」

  琴酒輕笑一聲,默認下來。

  「伏特加,我們走,你去開車。至於御鹿,暫時沒有你的事了,你留下來看守基爾。」

  他回眸道。

  春日凌點點頭,琴酒放她離開當然是因為那位大小姐的邀請。

  看守基爾只不過是一個敷衍外人的說明。

  貝爾摩德投來詫異目光,她從一開始就看見了這個琴酒身旁形影不離的少女。

  按道理,原先這個位置應該是嵐頌。

  「是!」伏特加連忙跟上。

  嵐頌頭也不回離開了。

  貝爾摩德停下腳步,待琴酒等人離開之後,她倒是饒有興趣看著少女。

  「御鹿是嗎?你很眼生啊,新成員嗎?」

  這話,水無怜奈也抬起頭,她也從來沒有見過組織這號人物。

  從剛才遞給琴酒伯萊塔看來,似乎是琴酒親信?

  春日凌抬眸,目光帶著連她都沒有察覺出的淡漠。

  社恐人設發作。

  她小小櫻口微抿,輕點頷首,「是」這個字被她以心聲達道。

  貝爾摩德打量了一番少女,見對方和琴酒一樣冷冰冰一聲不吭她倒是失了興趣。

  留下一句,「基爾就交給你了,新成員。」

  她快步離去。

  此刻。

  倉庫里只剩下基爾和春日凌。

  少女卻鬆了一口氣,因為剛才黑暗中她也看的一清二楚。

  安室透其實並沒有逃離,時間那麼短,他手臂還被子彈擦過,其實就躲在倉庫里木箱後面。

  至於被打開的後門,那是赤井秀一在開槍之後,故意踹開來營造波本逃走的假象。

  春日凌瞥了一眼肩膀中彈的水無怜奈,她的傷勢比安室透重。

  於是乎。

  她走上前,蹲下。

  「你要做什麼?」水無怜奈望著一臉淡漠,與其說淡漠,倒不如說面癱的少女,她不由得感到幾分緊張。

  雖然朗姆開口了,琴酒也下令等找回庫拉索之後再處置自己,但是……誰知道他暗中有沒有給這個御鹿下達滅口指令。

  到時候再故意編一下稱自己臥底暴露心虛假裝逃離,這樣基本上自己白死了。

  水無怜奈可是清楚琴酒和朗姆的不對頭。

  春日凌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從袖子裡滑出一些包紮用具。

  水無怜奈眸子一定,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少女來到自己身後,緊接著一秒鐘不到手銬就開了。

  耳畔響起少女淡漠的聲音。

  「你先自己包紮一下吧,時間久了更嚴重,說不定留疤痕。」

  雖然聲音清冷帶著幾分蘿莉音色。

  水無怜奈卻心中一暖,眼中晃了幾秒神,這才低聲道了句,「謝謝你。」

  春日凌站起身,回過頭,目光直勾勾看向某處木箱後面。

  她邁開腿,朝那走去。

  此刻。

  安室透猝然縮回腦袋,他咬了咬牙,可惡,竟然有人看守。

  比起呆在這裡,他更想去東都水族館。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安室透心中一沉。

  沒辦法了。

  看來只能打暈她!

  水無怜奈是臥底這件事安室透是清楚的,所以趁御鹿沒有看見自己之前,快速打暈她再離開就沒事!

  同為臥底的水無怜奈一定會幫他保守秘密的!

  於是乎。

  抱著這樣的念頭,安室透強忍手臂的痛意,暗暗屏住呼吸,準備來一招殺頸手擊昏少女。

  「噠噠噠……」

  腳步聲已然靠近!

  安室透眼中一沉,迅速起身,頃刻間,他揚起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