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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蓋子...抓緊陸副的口袋,你就會得到米利堅龍頭棍

  多年以後,當羅伯特·蓋茨在維吉尼亞州寧靜的農莊裡,獨自面對壁爐中噼啪作響的橡木餘燼,回望自己那段如同一場無休止熱病般的白宮歲月時,他一定會想起一九九五年一月那個潮濕而寒冷的清晨,陸深推開國家安全顧問辦公室那扇沉重木門時的聲響。

  西翼二樓的空氣,永遠混合著老舊管道滲出的鏽水味,以及歷任權力掮客在極度亢奮或驚恐時分泌出的酸澀汗液。

  在這裡,時間不是單向流淌的河,而是一架在逼仄迴廊里瘋狂旋轉的木馬。

  走廊牆壁上懸掛的歷任總捅肖像,在慘澹的日光燈下呈現出某種水下沉屍般的灰色,他們的眼眶凹陷,目光冰冷而貪婪地審視著每一個在這條狹長地毯上急促走過的生靈,仿佛在清點著又有多少新鮮的血肉即將被填入這具永遠無法饜足的國家巨獸腹中。

  蓋茨獨自佇立在那張曾屬於亨利·基辛格的桃花心木辦公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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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上一道不易察覺的刻痕,那是某次古巴飛彈危機或某個中東血腥長夜裡,某位前任弄出來的印記。

  窗外的賓夕法尼亞大道籠罩在濃稠得化不開的乳白色晨霧中,連綿的冬雨將遠處的拉法耶特廣場澆得一片泥濘,枯黑的落葉像是一群被開水燙死的蟑螂,層層疊疊地貼死在玻璃的外沿。

  在過去一個月的時間裡,蓋茨的胸膛里始終交替盤踞著兩種截然相反的虛火。

  一種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狂喜。

  他終於從維吉尼亞那座終年不見天日,充斥著加密電纜與裹屍袋氣味的冷酷水泥迷宮裡爬了出來,一步跨進了這個星球上所有政客夢寐以求的權力中樞。

  他如今是合眾國總捅耳邊最親近的那個聲音,他的公文包里裝著能將半個地球抹成焦土的核手提箱密碼備份,他的日程表精確到以秒為單位,連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在他面前也必須微微躬下脊背。

  但緊隨其後的,卻是幾乎要將他胸骨壓碎的無邊恐慌。

  這間辦公室太乾淨了。

  乾淨得沒有一絲硝煙味,沒有外勤特工被切斷手指時的慘叫,沒有刑訊室里滴漏的鹽水。

  他面前擺著的,是成噸由哈佛和耶魯畢業生用考究修辭粉飾出來的羊皮紙備忘錄,是國會山那些長著兩顆心臟的三百個老狐狸隨時準備擲出的政治標槍,是橢圓形辦公室里那位看似溫和,實則每時每刻都在權衡利弊的目光。

  他像是一個習慣了在熱帶雨林里用生鏽砍刀撕開灌木的野蠻獵手,突然被剝光了衣服,推進了一間四壁皆是水銀明鏡,腳下鋪滿易碎薄瓷的凡爾賽鏡廳。

  他必須在毫無掩體的情況下,翩翩起舞。

  就在這種窒息的眩暈感即將把他吞噬的瞬間,門被敲響了。

  三聲。

  蓋茨抬起頭。

  門軸轉動,陸深走了進來。

  舒服了....

  仿佛隨著這個年輕人的踏入,西翼這間死氣沉沉的古董牢房裡,所有的風向都在一瞬間逆轉了。

  那股纏繞在厚重窗簾上的沉悶霉味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陸深穿了一身剪裁冷峻的灰黑色法蘭絨大衣,圍巾尚未解下,黑曜石般的眼眸深處沒有倒映這間屋子裡的任何一件古董陳設,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靜謐。

  蓋茨條件反射般地從那張皮椅上彈了起來。

  他快步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臉上的肌肉在半秒鐘之內完成了從茫然無措到容光煥發的劇烈重組,仿佛一個在茫茫荒原上跋涉得咽喉乾裂的旅人,突然看見了水井旁那盞永不熄滅的馬燈。

  「陸!」

  蓋茨張開雙臂,以甚至有些失控的熱情重重地抱住了陸深的肩膀,雙手用力在陸深結實的後背上拍打著,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局長……」

  陸深被他攬在懷裡,嘴角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

  他像是故意沒有改口,依然沿用著蘭利里的舊稱呼,語氣里儘是熟稔。

  蓋茨鬆開手臂,退後半步,目光在陸深那張臉上來回掃視。

  在這一刻,這間屋子裡所有的虛妄與戒備都徹底剝落了。

  不需要任何言語的註解。

  在這個充斥著竊聽器,告密者與背叛者的華盛頓絞肉機里,他們兩個人是一根藤蔓上結出的兩顆並蒂毒果。

  蓋茨是那面在陽光下高高揚起,繡滿了星條與憲法箴言的華麗風帆,而陸深則是深埋在龍骨之下,浸泡在萬丈黑水裡,用累累白骨鑄就的致命船錨。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果蓋茨的登頂之路在半途折戟,陸深精心編織了九年的權力蛛網就會被新任的清道夫連根拔起;而如果陸深在陰影里的任何一次操刀失手,蓋茨身上那件潔白無瑕的法官袍,就會在一夜之間被濺滿無論用多少升漂白水也洗不乾淨的腐屍污血。

  「坐,快坐到這邊來。」

  蓋茨拉著陸深的手腕,走向窗邊那組深綠色的切斯特菲爾德真皮沙發。

  直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革深處,蓋茨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那張平日裡在電視鏡頭前永遠繃得如同大理石雕像般剛毅的臉龐,終於垮塌下來,浮現出無法掩飾的苦澀。

  「陸,真他媽的見鬼。」

  蓋茨搖了搖頭,伸手揉搓著發僵的臉頰,

  「這間辦公室的空氣里有毒。

  以前在蘭利,我以為國家安全顧問不過是個每天在白宮和五角大樓之間傳遞紙條的高級信差。

  直到坐上這個位子,我才發現……這裡的每一份報告,下面都埋著能把整個西翼掀上天的雷管。」

  陸深慢條斯理地解開大衣的牛角扣,順手將真絲圍巾整齊地疊好放在膝頭,

  「局長,白宮的這把椅子如果好坐,歷任國家安全顧問就不會在離開時,全都落下一身胃潰瘍和神經衰弱了。」

  他抬起眼皮,目光直直地扎進蓋茨渾濁的藍眼睛深處:

  「不過……更不好坐的,是走廊盡頭橢圓形辦公室里的那把椅子。

  您既然已經踏上了這艘獨木舟,岸,可就早就看不見了。」

  ……

  「總捅……」

  蓋茨咀嚼著這個單詞,喉結上下滾動著。

  辦公室內陷入了沉默。

  唯有壁爐旁那一架古老的英國黃銅長風鍾,在沉悶地吐出齒輪咬合的咔噠聲。

  那是時間的骨骼在緩慢碎裂的聲音。

  是的,總捅。

  如果不是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黃金寶座,他又何必賭上在情報界積攢了三十年的全部清譽,像個急不可耐的弄臣一樣,急匆匆地從蘭利那座固若金湯的堡壘里跳進白宮這個四面透風的火坑?

  蓋茨的神情一點一點地僵硬起來,瞳孔深處,那些被虛榮與野心撩撥起來的火苗,漸漸凝固成了冷酷的寒霜。

  真正坐在了離權力中樞只有一條走廊距離的地方,他才毛骨悚然的清醒意識到,那條通往神壇的紅地毯絕非用鮮花鋪就的,而是一條橫跨在萬丈深淵之上的刀鋒之橋。

  留給他的時間,少得令人髮指。

  從一九九五年一月,到一九九七年一月。

  整整二十四個刻度,七百三十個日夜。

  這是個被冷酷的憲政程序死死焊死的狹窄窗口期。

  在這區區兩年內,他必須以一個政治新軍的姿態,完成一場古德里安也得稱為奇蹟的閃擊戰——

  他要實現政績壟斷,讓選民產生沒有他就無法運轉國家的神經依賴;要完成黨內清場,把多爾、布坎南那些在國會山盤根錯節數十年的舊貴族挨個挑落馬下;要完成資本鎖盤,讓華爾街那些嗅覺比禿鷲還靈敏的財閥巨鱷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他的籌碼上;

  嗯...這些就是他蓋茨要做的...當然,還得陸副局長配合..

  而陸副局長要做的,就更多更狠了...

  他要幫助蓋茨實現輿論造神,讓全美所有的油墨印刷機與無線電波在同一時刻吟唱他的功德;要執行對手狙殺,用最隱蔽致命的毒劑讓潛在的競爭者在醜聞中身敗名裂;要進行選民鎖倉,把鐵鏽帶的失業工人與加州的科技新貴塞進同一個意識形態口袋;

  最後,陸副局長還要 危機兜底....在不可預測的地緣海嘯拍擊而來的瞬間,單手將合眾國的大廈托舉在半空!

  他們兩個人...

  唯有完成這一整條環環相扣,任何一環斷裂就會粉身碎骨的權力鏈條,蓋茨才有可能以絕對王者的姿態碾碎共和黨初選,擊潰民主黨在南方的最後壁壘,最終堂而皇之地踏進那間橢圓形的至尊殿堂!

  「太難了……」

  蓋茨閉上眼,靠在沙發背上,發出了一聲虛脫的嘆息,

  「陸,有時候我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子後面,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我甚至會懷疑……在此之前,我是不是在蘭利被你保護得太好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帶著政客特有的試探,卻也帶著發自肺腑的顫慄。

  離開中情局的這些日子裡,當蓋茨不得不脫離情報部門那種『非黑即白、暗殺即解決』的單向度暴力思維,被迫站在地緣、財政、黨爭與民意多維絞殺的宏觀棋盤上時,他才真正看懂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坐在他面前的陸深,說他只是個諜報奇才....那顯然太低估他了。

  在蓋茨眼中看來,陸副局長每一次在陰影里看似隨意的落子,往往在數月甚至數年之後,才會在這顆星球的經濟或政治版圖上,引發一場毀滅性的板塊大地震。

  而最好的標本,正是此刻正擺在兩人茶几正中央,那疊墨跡尚未乾透的絕密簡報——

  墨西哥比索大崩盤。

  ……

  蓋茨睜開眼,目光落在那份由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財政部和聯邦儲備委員會聯合簽署的紅色封皮文件上。

  封面上那行燙金的字跡——《關於拉美系統性金融動盪對邊境與貨幣流動性衝擊的最終評估》,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蓋茨心尖發緊。

  這場席捲了整片中美洲大陸的烈性瘟疫,正是蓋茨就任國家安全顧問之後,白宮迎來的第一場滅頂之災。

  它的本質是一場由短期美元外債擠兌,外匯儲備徹底枯竭,國際投機資本無序踩踏外逃,疊加奇亞帕斯薩帕塔游擊隊暴動等極端地緣動盪,所催生出的複合型終極絞肉機。

  在蓋茨剛剛踏進白宮的那幾天裡,財政部的那群華爾街金童和美聯儲的白髮經濟學博士們,在橢圓形辦公室里吵得幾乎要撕破彼此的襯衫領口。

  那幫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官僚們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死局——

  如果直接打開合眾國國庫,動用納稅人的數百億美元去填補墨西哥那個無底洞,國會山上的那些保守派議員和全美憤怒的選民,會在二十四小時內用彈劾案與抗議標語把白宮大門堵死,憤怒的納稅人絕不接受用自己的養老金去拯救跨國銀行的投機壞帳;

  但如果放任墨西哥自由落體式崩盤,整個拉美新興市場就會在瞬間引發骨牌式的金融海嘯,華爾街各大商業銀行持有的上千億拉美資產將一夜之間淪為廢紙,數以百萬計因經濟崩潰而淪為赤貧的墨西哥難民,將如同潮水般撕開南部邊境防線,把整個德克薩斯和加利福尼亞淹沒在毒品與犯罪的血泊之中!

  那是真正的地獄之門。

  白宮癱了,財政部束手無策,格林斯潘在美聯儲大樓里緊閉雙門。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新任國家安全顧問將在這場風暴中被碾得骨頭都不剩的時候,是陸深悄然遞給了蓋茨一份只有薄薄四頁紙的『操作手冊』。

  蓋茨抬起頭,定定地看著陸深。

  直到今天,回想起那套冷酷精準近乎神跡的手術流程,蓋茨依然覺得自己的後頸皮在一陣陣發麻。

  首先是債務結構重構,以血止血。

  危機的絕對爆點,是墨西哥政府發行的近三百億美元短期外幣國債在幾周內集中到期,而墨西哥央行庫房裡的美元儲備甚至連支付一周的利息都不夠。

  陸深給出的方案則是跳過了傳統的華爾街重組邏輯。

  沒有動用哪怕一分錢的美國財政部常規預算,而是反手利用剛剛生效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框架,構築了一個前所未見的「臨時貿易擔保特別機制」。

  蓋茨出面逼迫墨西哥總捅塞迪略簽署一份由火漆封死的秘密附件——將墨西哥國家石油公司每天數百萬桶原油出口的全部離岸美元應收帳款,直接凍結在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的特設信託帳戶里!

  以此為硬通貨抵押,將那些在公開市場上被華爾街禿鷲踩踏拋售的短期、高息、毒藥般的投機債務,強行置換為長達十至十五年,由石油出口硬現金流鎖死的中長期低息發展債券。

  剛性擠兌的引信在不到四十八小時之內被硬生生拔掉了,資本踐踏的外逃狂潮,在紐約聯儲那個特設帳戶的絕對信用面前,撞得粉身碎骨。

  當時蓋茨拿到這個方案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但在陸深那種催眠般的平靜注視下,他只能選擇照單全收。

  現在想來,那他媽的就是用純金打造的鐵鏈把整個墨西哥的工業命脈與地下石油,焊死在了合眾國的國家機器之上!

  隨後便是精準的匯率圍獵,以微毫之力定乾坤。

  整個十二月下旬,當全世界的對沖基金都在押注比索會跌進地心,美聯儲內部吵嚷著要動用外匯平準基金進場大規模回購時,陸深卻在電話里給蓋茨給了招——美聯儲絕不能出動大部隊去當冤大頭。

  放棄了那種愚蠢的....用數以百億計美元硬頂空頭拋盤的消耗戰。

  利用中情局掌握的離岸資金異動情報,計算出了空頭資本槓桿斷裂的心理臨界點。

  僅僅動用了不到八億美元的流動資金,在連續三個交易日的倫敦與紐約交割窗口關閉前七分鐘,實施毫無預兆的精準定向爆破。

  與此同時,白宮通過蓋茨的國家安全通道,對墨西哥央行發出了最後通牒:立即全面收緊資本帳戶,切斷國內商業銀行向外資機構出借比索做空的槓桿通道,對所有跨國資金的短期離境徵收懲罰性的流轉稅。

  雙向鎖死!

  比索的匯率在自由落體下墜了百分之四十的恐怖懸崖邊硬生生止住了步伐,像是一枚被無形巨手死死釘在輪盤賭桌上的輪盤指針。

  而後,是冰冷的區域隔離。

  九五年元旦鐘聲敲響的那一刻,當全世界的新興市場都在等待著巴西雷亞爾和阿根廷比索跟隨墨西哥一同沉入深海時,蓋茨遵照陸深的第二份劇本,以國家安全顧問的強硬姿態站在了全美電視鏡頭前。

  他協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方面對巴西與阿根廷啟動了「預防性流動性信用防火牆」。

  危機沒有演變成八十年代那種蔓延整個大陸的拉美債務大瘟疫。

  所有的毒素被封印在了美墨邊境以南的一千公里狹長地帶之內。

  米國本土金融機構持有的次級拉美資產在恐慌爆發的第十七天,被宣告絕對安全。

  最殘忍的一步是倒逼骨髓的結構整改。

  陸深沒有讓墨西哥白白得到這筆救命的呼吸機。

  在隨後的雙邊密約里,米利堅帝國露出了它最猙獰的牙齒....

  墨西哥必須在六個月內全面向外國資本開放其原本高度壟斷的鐵路、港口、石化下游以及金融銀行業務;必須按照國際清算銀行的標準,全面清理其國內所有隱藏的熱錢投機渠道。

  原本足以讓一國經濟徹底癱瘓的膿瘡被這套機制反向改造成了一場替跨國壟斷資本掃清一切貿易壁壘的野蠻破壁機!

  但這一切……

  蓋茨從沙發前站起身,快步走到辦公桌旁,抓起了上面整齊碼放的幾份主流報紙。

  《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華爾街日報》……

  頭版頭條上無一例外全是他羅伯特·蓋茨身著合體西裝,神情凝重卻透著從容的半身大幅照片。

  在那些充滿溢美之詞的鉛字森林裡,原本由陸深在幕後一手操盤,由財政部技術官僚和美聯儲實際執行的複雜工程,在梅隆、杜邦家族以及索羅斯等控制的數家頂級媒體托拉斯的聯手烹調下,被包裝成了一場由「國家安全顧問羅伯特·蓋茨先生獨立構想並鐵腕執行的地緣金融安全防禦典範」!

  財政部的軟弱被刻意放大了;

  美聯儲的遲鈍成了反襯英雄果決的背景板;

  而蓋茨,這位前中情局局長,在踏入白宮不到兩個半月之後,便被塑造成了一個『既懂冷戰鐵血又精通現代複雜金融博弈,既能守衛國家安全又能單手挽救合眾國經濟免遭海嘯衝擊』的複合型百年奇才!

  「陸……」

  蓋茨將報紙扔回茶几上,發出一聲輕笑,

  「外面的那些混蛋,現在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連昨天在參議院軍事委員會的走廊里,多爾那個老傢伙走過來跟我握手時,手指頭都在微微發抖。

  他們想挑毛病,但他們根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說到這裡,蓋茨像是想起了什麼,

  「哦,硬要說的話,大概只有《華盛頓自由燈塔報》的那個極右翼瘋子,在專欄的角落裡嘀咕了一句,說我那個在曼哈頓對沖基金工作的混帳兒子,在這場比索做空風暴里『恰好』踩對了節奏.....」

  陸深抬起頭,跟蓋茨...

  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