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座仍舊找不出千面的位置。
一個布道者。
一個擁有淨化狂信徒能力的劍修。
這兩人已經上了水瓶座的必殺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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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無論如何她都要剷除兩人，永絕後患。
秦澤的表現大大超出了水瓶座的預料。
有對方干擾，她想找出千面的機率被大大降低。
如今想速戰速決，唯有藉助「主」的力量。
水瓶座心裡並不想這麼做，因為那會顯得她很無能。
但為了勝利，她不得不這麼做。
「你去解決劍修。」
「幫我拖延時間，我要請神。」
水瓶座這句話是對天秤座說的。
雖然她也不知道天秤座在哪兒，但她可以肯定，這老六還在周圍隱藏。
秦澤其實想說你儘管請神，我不會打擾。
畢竟他費了這麼大力氣，為的就是水瓶座的「武魂真身」。
但秦澤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座巨大的天平忽然在他腳下升起，托著他飄向高空。
秦澤站在其中一邊的托盤上。
他發現自己的「靈」被一股規則禁錮在了天平上。
這座天平同時也是某種規則的化身。
如果不按照天平的規則進行，「靈」將會一直被禁錮在這上面。
秦澤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座天平。
不出所料，這些來自於天賦能力的衍化。
一道墨綠色光柱沖天而起，籠罩住了天平托盤上的秦澤，將他的靈瞬間削弱了一截。
秦澤揚了揚眉毛。
好傢夥，對方也使用了「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啊~啊啊~啊~」
附近的虛空中，一聲聲高亢嘹亮的聲音突然響起，乍一聽還挺帶感。
「汪~汪汪~」
秦澤微微皺眉。
什麼情況，怎麼還有狗叫？
「擦，大哥，你別搗亂。」
「真尼瑪服了，BGM就沒一次成功過。」
「和我這個歌唱家同台競技，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汪汪汪汪！」
「大哥說福分尼瑪，下回它要當領唱，你好好看，好好學。」
「麻煩大哥下次別再狗叫了，謝謝。」
「……」
帶感的BGM戛然而止，緊接著便是男女老少，如菜市場一般的吵雜。
秦澤頭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種撲面而來的強烈即視感是怎麼一回事？
區域網里看熱鬧的分身們都樂了。
「不是在打架嗎？怎麼講起群口相聲了？」
「半路組合就是沒有默契，不像我們，默契的一批！」
「我們有過默契？」
「應該……有吧。」
「無聊，我不喜歡聽相聲，我要看血流成河。」
「……」
區域網里的分身和周圍虛空中的聲音同時在嗶嗶，秦澤一時間一個頭兩個大。
「哼！」
哼聲宛如驚雷，亂糟糟的菜市場立刻安靜。
「現審判天平將對你的靈魂進行審判。」
「天平會稱量出你靈魂中的善。」
「若其大於罪惡，天平會判你自由。」
「反之，剝奪你的靈魂。」
聞言，秦澤明顯感覺到身下天平傳出某種莫名的能量波動。
規則的進程開始了。
對於對方的話，秦澤不屑一顧：「你也配審判我？」
一根白色羽毛從空中飄落而下，落在了天平的另一個托盤上。
天平左右開始劇烈搖晃，兩側的托盤起起伏伏。
分身們見狀不由問道：「你該不會還沒有一根毛沉吧？」
秦澤還在琢磨著這座天平的具體規則。
剛剛虛空中的聲音直接被他當做了放屁。
稱量靈魂中的善，想想就不可能。
天賦能力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如果真有可以稱量靈魂之善的手段，那一定是神力才能實現的。
在左右擺動了一陣後，天平左右忽然保持了微妙的平衡。
「咦？」
虛空中傳出一聲困惑。
下一秒，秦澤所在的一側天平猛地下沉，羽毛被高高地撅了起來。
秦澤微眯雙眼，喃喃道：「天平真正稱量的，是靈魂的強度。」
羽毛旋即化作了一團模糊不清，形狀不斷變化的靈。
天秤座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結果，實在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他身體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紛紛開口：
「完犢子了，滑鐵盧。」
「不是，對面那個比開了吧？他的靈怎麼比我們加起來還吊？」
「我們可是有九級靈強度，他一個七級怎麼能比咱們重的？」
「汪汪汪~」
「大哥說你們玩不起，天平不會出錯，菜就多練。」
「……」
天秤座難以置信地望向對面的秦澤：「你的靈怎麼這麼強？」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可是讓水瓶座給削弱了的。
秦澤體內的「靈體」爆發，形成一個直徑近十米，高達百米的龐大氣旋。
「我的靈很強嗎？」
「也就一般般吧。」
天秤座目瞪口呆。
你管這叫七級武者的靈？
秦澤淡淡道：「讓我猜猜，你的天賦能力其實是以這座靈魂天平為基礎的對吧。」
「規則強制對比雙方靈的強度。」
「弱的一方……會被另一方吞噬。」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再加上天秤座「穩健」的性格，導致他的靈縫進去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秦澤嘴角上揚：「稱量結果出來了。」
「感謝你熱情相贈的靈。」
「你真是個好人。」
一隻只大手從天秤座身下的托盤伸出，拼命撕扯著他的靈。
天秤座任由那些手撕扯，冷聲道：「你以為我沒有預料到過這一天嗎？」
「這是我的能力，我對它的了解與掌控要遠超過你！」
天秤座突然靈力大爆發，天平表面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痕。
秦澤看出了天秤座的意圖，他想摧毀天平，強行終止規則進程。
這來自他的能力，他的確可以按下暫停鍵，但必會遭到巨大的反噬。
天平寸寸崩斷，天秤座保住了自己，不過靈明顯弱了一大截。
他跌境了。
從八級巔峰跌到了八級初。
天平不分敵友，只看強弱，也難怪天秤座會如此穩健。
秦澤的精神識海中躍出一條大龍，直撲天秤座。
天秤座見狀咬了咬牙，大手一揮，把體內的靈放出大半。
數百個靈如脫韁野馬，飛的到處都是。
「I'm free！」
「果然自由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哇！好大的一條龍，哈人。」
「汪汪汪！」
「大哥說哪裡有電線桿，它要撒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