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前搖,你在等死嗎?」
秦澤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劍匣小姐「砰」的一聲炸響虛空。
水瓶座看著突然糊臉的「大棒」,呆滯了好一會兒。
她連忙後退想要拉開距離,但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
虛空凝冰,但僅結了薄薄的一層,劍匣小姐便洞穿了這層「糊窗紙」。
狂暴的劍氣掀起無數冰屑糊了水瓶座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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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起血色冰刃砍在劍匣上。
結果一股巨大的反作用震的她虎口發麻,冰刃差點脫手。
水瓶座眼中閃過一抹駭然,這是人擁有的力量?
秦澤成功近身之後,立刻開啟輸出模式。
他掄起劍匣小姐像是砸地鼠一樣,一下接一下拍在水瓶座頭頂。
起初還有些狼狽,不過在適應了秦澤攻擊節奏後的水瓶座很快穩住局勢。
秦澤「亂披風」連掄了數百下,心臟跳如擂鼓。
反觀水瓶座仍舊面不改色,甚至連氣血都沒有怎麼消耗。
她拿著冰刃和秦澤對拼,偶爾用冰鏈封鎖空檔,即便面對近身的秦澤仍舊遊刃有餘。
「這女人是永動機嗎?」
此種高頻輸出,每一擊都是全力,即便秦澤也有點吃不消。
劍匣小姐開口道:「是月光。」
經過劍匣小姐的提醒,秦澤這才注意到,始終有一縷月光透過暴風雪投射在水瓶座身上。
那月光宛如一條條銀色絲線,盡數鑽進她脊骨的傷口處。
秦澤覺得水瓶座多少是有點牛逼在身上的。
機器還得燒石油,她直接曬月亮就行,綠色無公害。
白色迷霧從秦澤周圍湧出,頃刻間籠罩整個婚禮現場。
戰爭迷霧隔絕了月光,近戰狀態下的秦澤開始了新一輪的輸出。
半分鐘過後,他明顯感覺到了水瓶座的氣血在下降。
有戲!
見自己的「隱藏能源」被發現,水瓶座卻沒有絲毫慌張。
她朱唇微張,輕聲道:「你的實力的確很出乎我的意料。」
「同階中你是無敵的,甚至一些普通的九級武者也不是你的對手。」
「可惜你此刻面對的是我。」
「僅憑這樣,還無法戰勝我。」
說罷,水瓶座眼中流轉的月輝變成了飄零的雪花。
「絕對零度。」
現場的溫度驟降。
所有的東西全部凍結。
大地、天空、雲彩、甚至空間。
朵朵冰花在秦澤身上接連綻放,進而迅速蔓延擴散。
秦澤保持著高舉劍匣小姐的動作定格,變成了一座晶瑩的冰雕。
「結束了。」
水瓶座輕聲呢喃,準備用手中冰刃進行最後的審判。
自己解開自己的吞噬哥忽然從水瓶座身後的迷霧中浮現。
而水瓶座似乎早有準備,本欲斬在秦澤身上的冰刃被她反手插向身後,吞噬哥被扎了個對穿。
嗡——
紅色光線從另一側激射而來,卻被一面拔地而起的冰牆擋下。
砰——
巨霸一棒子轟碎冰牆,還沒來得及掄第二下,水瓶座手中冰刃猛地橫掃。
剖開了吞噬哥一側身體的同時,狠狠斬向巨霸的大胯。
巨霸趕緊遞出骨棒格擋。
冰刃卻像切紙一樣,輕而易舉將骨棒一分為二,進而卸下了巨霸半個大胯。
巨霸見情況不妙,果斷脫離戰場。
水瓶座輕哼一聲,無數尖銳的冰刺在她面前凝聚。
在發射出去的一瞬間,她身體突然踉蹌。
有人從後面撞了她一下,導致冰刺全部射空。
巨霸趁此機會,立刻隱入戰爭迷霧之中。
「抓住你了。」
吞噬哥的聲音在水瓶座耳邊響起。
她低頭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大腿、腰間、胸前,以及脖子被數條手臂鎖住。
它們像是章魚的觸手,死死勒住使她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
水瓶座發現這些手竟全部來自吞噬哥。
吞噬哥明明吃了她一劍,腹部被橫著剖開,僅有部分粘連,整個人近乎被一分為二。
而且冰刃還附帶格外的冰屬性傷害,即便是九級武者挨上這麼一下也站不起來。
吞噬哥腹部的傷口被完全凍結,阻礙了治癒。
絲絲縷縷的寒氣同時侵入他的身體,破壞著經脈和內臟。
即便如此,吞噬哥仍舊保持著「強人鎖男」的姿態,沒有一點鬆懈。
水瓶座心裡暗道都是哪裡冒出來的變態。
吞噬哥的「絕對固定」她一時間竟掙不脫,除非連帶吞噬哥的人一起撕碎。
「只有你一個人又有什麼用呢?」
傷口處的寒氣正在摧毀吞噬哥的身體。
水瓶座哪怕什麼都不用做,用不了幾個呼吸,吞噬哥自己就會倒下。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冰雕中,一抹深藍色突然綻放。
深藍化作永恆燃燒的烈焰,瞬間將冰雕吞噬,消融了其上的冰雪。
隨著裊裊蒸汽消散,秦澤手持白色骨劍的身影出現。
「這就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你們這些反派,是永遠不會理解我們之間的羈絆。」
轟——
骨劍呼嘯著落下,一道近百米劍氣迸射出的同時,骨劍化為粉末。
劍氣摧枯拉朽,無論戰爭迷霧,還是零度領域,凡是路徑之上的,統統被一分為二。
這便是劍匣小姐的含金量。
劍氣近在咫尺,吞噬哥仍舊沒有鬆手的架勢,水瓶座冷聲道:「你也會死。」
吞噬哥悶聲說出兩個字:「忠誠。」
水瓶座一時啞然,她覺得這群人的腦子都不正常。
白色劍氣淹沒兩人,天地一片蒼茫。
片刻後,暴風雪漸漸小了。
無數絲絲縷縷的劍氣還在周圍肆虐。
吞噬哥被劈成兩半躺在雪地里,血肉模糊。
水瓶座拄著冰刃屹立在空中,身後斷了一翼。
一條細細的血線從她的左肩一直拉到右腹,鮮血正在向外滲透。
千面在這時發動偷襲。
一隻只黑色大手從水瓶座身下的陰影中伸出,竊取她身上的信仰之力。
水瓶座再也繃不住,這些可是她好不容易從上一個微小世界中收割的。
她右手伸進後脊線的傷口,從脊骨中摳出一根鑲嵌著墨綠色寶石的手杖。
隨著手杖輕輕揮動,身下的「偷手」盡數消失。
水瓶座將手杖插進了冰刃之中合二為一,沉聲道:「這個世界是我的,誰也別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