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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一夜無為

  秦澤又問:「生命女神你知道嗎?」

  劍匣小姐理所應當地回答:「那可是萬物之母,當然知道。」

  「機械之神,天空之神,暗夜女神,太陽神,這些呢?」

  「四大柱神,諸天萬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秦澤捕捉到了一個新的關鍵信息。

  柱神。

  說明四神是除了女神之外,整個諸神之地最強的。

  荒神的日記里,他有事沒事總是去找太陽神打架。

  太陽神可是還有著戰神之稱,足以見其戰力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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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神都能和太陽神五五開,整體實力不會弱於四大柱神。

  有這份實力,荒神不應該在諸神之地默默無名才對。

  可無論是劍匣,還是零號異境中賤兮兮的石頭。

  他們這些舊時代的遺老都知道冥神,知道柱神,卻從未聽說過荒神。

  秦澤心裡有兩個猜測。

  荒神在劍匣小姐和石頭誕生之前就隕落了。

  他們不知荒神也是情理之中。

  此刻,秦澤還有一個有些陰謀論的猜測。

  荒神的存在,被某種力量,或者是某位神給抹去了。

  只是抹除的不太乾淨。

  劍匣和石頭他們不知道,古神的使徒卻很了解。

  秦澤更加好奇的是,當初荒神到底做了什麼讓眾神唾棄之事,僅僅是拳碎星門?

  劍匣小姐忽然開口:「如果你想了解這位不知名的荒神,我推薦你去個地方。」

  秦澤回過神:「哪裡?」

  劍匣小姐起身在房間裡飛了一圈,停在秦澤面前。

  「起源之地啊。」

  「那裡是一切的起源。」

  「而且神樹無所不知,你直接問她就好了。」

  秦澤揚了揚眉毛:「你還知道神樹?」

  劍匣小姐沉默片刻:「我總覺得我曾經去過起源之地,不過沒什麼印象了。」

  看著情緒有些失落的劍匣小姐,秦澤輕聲嘆了口氣,孩子也是怪可憐的。

  片刻,劍匣小姐又飛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問:「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去起源之地?現在我們都有了共同的目的地!」

  秦澤不由得扯了下嘴角:「你還真是不忘初心。都和你說過了,起源之地不是我們想去就能去的,要耐心等待。」

  「好吧。」

  劍匣小姐失落地回到床邊,進入了「休眠」模式。

  秦澤攤開掌心,歲月史書隨即被神之源吸收。

  荒神的日記沒有隨著儲物戒一起被毀,反而被神之源收納了起來。

  保險起見,他沒再把日記本放儲物戒。

  這邊秦澤蓋上小被準備睡覺,另一邊分身們卻是在全城忙碌了起來。

  他們按照千面圈出來的地點,開始一個接著一個排查。

  次日一早,秦澤剛剛睜眼,便看到了在房間裡飛來飛去的劍匣小姐。

  秦澤伸了個懶腰道:「你上輩子是個鳥嗎?這麼喜歡到處飛。」

  劍匣小姐飛到床上說:「你要是在那個小破廟裡被關了那麼久,出來以後也得到處飛。」

  秦澤打發劍匣小姐去窗戶曬太陽,隨後在區域網里問起了查找進度。

  「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那個廢棄工廠?」

  老東西們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千面是不是算錯地方了?連根毛都沒看見。」

  「這幾個工廠附近甚至連腳印都沒有。」

  「沒錯,雪城的確在天天下雪,但這兩天的雪還不足以把腳印蓋住。」

  「我們甚至擴大了搜索範圍,城裡大大小小的工廠幾乎都找了個遍。」

  「會不會根本就沒在工廠啊?」

  「……」

  秦澤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沒找到可還行。

  他通過信徒分身的視角仔細觀察了其周圍的環境,的確是一處廢棄工廠無疑。

  以分身們的工作效率和工作態度,這一晚上別說找個人了,就算是一隻老鼠也能給找出來。

  可有了大致的地點,眾人卻毫無所獲。

  蛋殼裡的信徒分身看著小窗戶外黑漆漆的天空,開口道:「我這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秦澤愣了下,旋即看向正在窗戶旁邊曬太陽的劍匣小姐。

  現在時間是上午九點整,而且雪城難得是個晴天。

  冬日的暖陽甚至讓街上的行人都變的多了起來。

  然而信徒分身卻說他那邊還是黑天。

  法王問道:「你確定你現在還在城裡?」

  分身回答說:「老東西剛才可是親口和我承認的,現在我們都還在城裡。」

  「把我放在蛋殼裡,也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秦澤無語:「你還驕傲上了。」

  霧主分析道:「布道者非常自信我們找不到他。」

  「他口中的『我們』肯定也包括刀王。」

  「如此自信,說明他既在城裡,也不在城裡。」

  秦澤點了點頭:「那根手杖的功能性很強,用來開闢出一處隱藏空間也不是沒有可能。」

  「牽上大黑,把你們昨晚走過的路重走一遍。」

  「我們只有這一白天的時間了。」

  必須在今晚布道者將所有狂信徒聚集起來,且還沒有解散之前,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將所有人一網打盡。

  不然時間拖得越久,城裡被轉化的狂信徒就會越多。

  大黑又被牽了出去,開始對周邊的廢棄工廠進行一個個排查。

  信徒分身看向落地畫前的布道者。

  布道者保持著微微鞠躬的姿勢,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動過。

  分身好奇問:「你的腰不酸嗎?」

  咔咔咔咔——

  布道者緩緩直起身子,僵硬的關節發出一連串的異響。

  「我在聆聽主的聖訓。」

  分身心裡一陣鄙夷。

  對著一幅畫,能聽出個六。

  不過身為最佳男演員,他還是很有使命感的開口說:「真羨慕你。」

  「不知什麼時候我才能像你這樣在主的身邊的聆聽。」

  布道者咧嘴一笑:「你真的想聽?」

  分身愣了愣:「我能聽嗎?」

  布道者微微頷首:「能,但只能聽一點。」

  旋即,他轉身面向落地畫,緩緩張開雙臂。

  隨著手杖頂部紅寶石的光芒一閃而逝,畫中的灰霧忽然涌動了起來。

  灰霧越來越濃,不停地翻騰著,好似隨時都要從畫中湧出。

  分身很是不屑,以為又是障眼法一類的把戲。

  可就在這時,灰霧中的龐大身影忽然亮起一雙猩紅的雙眸。

  信徒分身耳邊同時響起陣陣惡魔般的低語。

  (請假一更,腦子裡亂鬨鬨的,我好像也聽到主的聖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