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兩條街都已變成廢墟。
灰大衣們全部入場。
不過並沒有什麼可打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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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九級武者戰鬥所產生的震盪與衝擊，一切都變成了粉末。
邊緣划水不可思議道：「布道者沒死？」
「刀王不是把他剁成肉醬了，這都還能活！」
其他獵殺者同樣十分震撼。
秦澤解釋其中緣由：「手杖才是布道者真正的載體，肉身死多少次都沒用。」
書生說道：「布道者勢必會蟄伏起來，很難再找出他了。」
秦澤自信道：「山人自有妙計。」
「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包括布道者在內，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秦澤插了個眼在布道者身邊。
見秦澤信心滿滿的樣子，獵殺者們沒再說什麼。
「走吧，帶我去你們找到的狂信徒那裡。」
夜幕降臨，邊緣划水等人帶著秦澤來到了一處廢棄的體育場。
天上地下，各個出口都由灰大衣們嚴格把守。
此刻，近一千人被聚集在了體育場中。
其中普通人數量不過二百人，剩下的都是一二級武者。
秦澤掃視一遍後，發現這些全部都是狂信徒，「布道」的速度大大超出了他的預計。
一個灰大衣來到眾人身邊：「城裡的普通人全部都在這裡了。」
「有九成是北星城的高中生。」
「昨天傍晚乘坐大巴剛到，校方說是讓學生們見識武者的艱苦。」
「馬上就是高三了，相比之下他們經歷的苦不算什麼。」
灰大衣的話喚醒了秦澤高中時代的記憶。
他記得高三剛開學那天，學校對他們組織了一次徒步遠行，一來一回近三十公里。
秦澤不禁感慨：「原來全大陸的學校都一樣。」
灰大衣愣了下：「您說什麼？」
「沒什麼。」
秦澤終於知道為什麼昨晚布道者沒去富商兒子那裡。
原來是去給學生們布道了。
秦澤踏空而起，站在體育館正上方。
焦躁的狂信徒一時間安靜下來，紛紛抬頭看向秦澤，想知道這些灰大衣又要搞什麼花樣。
其中一個狂信徒大喊：「真主庇佑！」
剩下的狂信徒紛紛附和：「真主庇佑！」
秦澤這時激活了神之源，金色神光從他體內爆發，照亮了整個體育館。
半空中的秦澤，宛如一顆太陽，所散發的眩目神光叫人不敢直視。
陸瞳瞳看著天上的太陽不由得一怔。
邊緣划水喃喃道：「竟能如此相像。」
道士說：「你們也這樣覺得？」
書生若有所思：「大概是修煉了相似的功法。」
雖然有像的地方，但不像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太多。
獵殺者們只是將其歸咎於巧合。
在神光的照射下，狂信徒身上的污染很快便灰飛煙滅。
體育場的眾人全部恢復正常，他們彼此間茫然地看著對方，不知為何會身處此地。
監察官大喜過望，沒想到秦澤還真將他們淨化了。
他連忙讓灰大衣們進場維持秩序，把眾人有序帶離。
秦澤回到原地，滿臉疲憊，感覺身體被掏空，後勁兒簡直堪比「三秒真男人」。
淨化一個兩個狂信徒，秦澤倒沒什麼感覺。
可一次性淨化如此之多，屬實讓他有些遭不住。
還好之前沒有淨化老刀，他身上的污染實在太重。
以老刀的肉身力量，哪怕不用他的淨化，不出二十分鐘污染也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邊緣划水朝秦澤豎起一根大拇指。
「牛，兄弟！」
「我以為這些狂信徒得都殺了。」
秦澤搖了搖頭：「雖然我可以對他們進行淨化，但數量太多，我一個人能力有限。」
「治療瘟疫，不能光治標不治本。」
「當務之急還是要抓緊找出污染源。」
邊緣划水回答：「今晚我們接著加班。」
秦澤擺擺手，拖著疲憊的身體離去。
……
與此同時，被裝在「蛋殼」里的信徒分身突然從一片泥沼中鑽出。
鑲嵌著紅寶石的黑色手杖靜靜懸浮在他面前。
分身環顧四周，此地似乎是一間廢棄工廠。
到處破破爛爛，地上同樣也積了層厚厚的塵土。
在不遠處的牆上掛著一幅五六米長的巨型圖。
圖上面畫了一團厚重的灰霧。
灰霧之中依稀可見一個龐大的身影。
「神圖」正前方擺放著簡陋祭台。
不過上面既沒有祭品，也沒有任何裝飾，空空如也。
信徒分身在區域網中激動道：「我這波要立大功了！」
不費吹灰之力便打入敵方內部。
還有誰！
金光突然透過破損的窗戶照了進來，猝不及防的分身差點被閃瞎狗眼。
「是誰在裝逼，如此刺眼！」
秦澤回應道：「趕快確定你的位置。」
信徒分身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老老實實等我帶飛。」
手杖頂部鑲嵌的紅寶石這時散發出暗沉的紅光。
血肉迅速在光中構築，布道者很快便再度現身。
信徒分身驚訝之餘不忘自己最佳男演員的使命感，驚呼讚嘆道：「你難道就是神使嗎？」
對於分身的反應，布道者十分滿意。
「沒錯，我就是真主的神使，唯一的布道者。」
信徒分身滿臉崇拜：「那你可以對我進行一次神聖洗禮嗎？」
布道者搖了搖頭：「你的忠誠已經不需要再進行洗禮。」
分身驕傲地挺起胸膛。
絕對忠誠！
旋即，布道者看向剛透進神光的窗子，冷聲道：「擁有淨化之力的神之源，大患必須剷除。」
信徒分身問道：「既然你是神使，剛才為什麼沒能讓拿雙刀的莽夫加入我們？」
布道者解釋說：「傳遞吾主的神聖，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無論哪個世界，都要從基數最大的普通生靈開始。」
「屆時普通生靈傳遞一級武者，一級武者傳遞二級武者……以此類推。」
「這樣的傳遞方式才是最穩定的，絕不會失敗。」
「我直接進行跨級傳遞，無論傳遞多少主的神聖，成功率都只有不到一成。」
「今日手持雙刀的武者是你們世界的頂級戰力，更是幾乎不可能成功。」
「我當時只是想用主的神聖之力淨化他，不曾想他的身體實在是過於污濁，侵蝕了神聖之力，這才沒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