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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仙葬圖,葬外仙

  他話音說完,整個人的注意力便放在了新的得到的仙葬圖上。

  【註:『仙葬圖』乃天外神法之一。葬仙之法,葬仙知道果。】

  外仙無法在這片土地被殺死,這是公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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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無法改變。

  而每日結算,自然不可能給到呂初什麼能夠幹掉外仙的秘法。

  但外仙可以被某種方法囚禁、阻斷。

  就像剛才拓跋龍樹念誦的經文那樣,雖然不知她念誦的經文背後是不是有某種外仙的站台。

  至少能夠將他暫時和巴虺分離。

  若是沒有拓跋龍樹這次幫忙,恐怕自己還真的要被巴虺給那啥。

  要是被殺掉,呂初自己倒是還能接受。

  但外仙對於凡人的手段,從來不是獵殺。因為他們是比邪祟更高階的存在。

  他要的是透過將人扭曲之後,再達成他們想要做到的真正目的。

  那就是控制。

  他需要一個所謂的替身,來替他們在這片人間行走。

  至於最後的目的,呂初暫時還沒有想到。

  但有件事,他能肯定那就是這一切的一切,定然是和道果有關。

  因為處於大燮和北瀚邊界陰山中的『霄山石』不見了。

  呂初這次來這陰山,不光是為了收拾陰山大王。

  更是為了得到【釵釧金】果性之一的『霄山石』。

  構成釵釧金的果性以『清蟲銳』為神煞根基,還需要【鄢陵鋒】、【霄山石】、【鎏金果】。

  而北瀚寶樹宗遺蹟內,應該是藏著最後一道【鎏金果】。

  現在這裡的『霄山石』不見了。

  反觀眾人這裡,聽到呂初想要回落雲城,也是一愣。

  景嫣郡主將落雲城的情況給呂初說了一遍,又向十八年蟬詢問關於陰山大王的情況。

  聽完這些之後,呂初琢磨出了些許不對勁來,結合上霄山石失蹤。

  他直接下了定語。

  「錯了,都錯了。血祭落雲城的人根本就不是陰山那老怪。那老怪估計就是被某些存在推出來頂包的。我想真正的幕後之人,現在已經進入北瀚境內了吧。」

  眾人愣在原地,秦紅棉開口道:「可你那身邊大紅棠和我們說的,那就是陰山大王的手段。」

  旁邊十八年蟬下半身近乎透明,他直接反駁道。

  「不可能,貧僧在這裡和他鬥了十天。他同時在中陰界中對我和段無涯出手,單憑他手裡那些蠢道士們根本做不到這些。」

  這可是他抓住呂初這邊活命的機會,而且他確實是和陰山大王在中陰界內鬥法,消耗對方力量。

  這些東西要是不說,恐怕就要成了別人的功勞。

  呂初擺了擺手,現在爭論這些沒有用。

  在離開之前,呂初曾令小紅棠在四周狠狠尋覓一番,沒有發現霄山石。

  說明這玩意兒應該是被什麼人帶走了。

  但畢竟十八年蟬混在隊伍里,有些事情還是暫且不說更為重要。

  霄山石沒有找到,從側面也就印證了。在陰山這邊定然是有其他人插手了。

  失去的果性,不知去了哪裡。

  固然著急,但也不能亂了方寸。

  他想要先回到落雲城,驗證一下新得到的仙葬圖。

  如果說【仙葬圖】上面存在的方法真的有用,那麼在將來對抗外仙的時候,他手裡又會多出一道殺手鐧。

  也能夠緩解現在外仙帶來的壓力。

  現在呂初的壓力比起修行上的困境,更多的還是身邊外仙的圍追堵截。

  巴虺、賒命鬼、還有喜神背後的『市井江湖真君』。

  他不光要解決身體上的問題,還得給手下喜娘身上的問題解決了。

  她被喜神侵蝕得一點也不比自己少。

  到了之前拴馬的地方,呂蛟探出頭來看著來人。

  它的身形當然還是維持在原來小小的一條,但身上的蛟氣卻能震懾住很多想要過來搗亂的邪祟。

  呂初看著身後熊熊燃燒的陰山,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萬分沉默。

  呂蛟竄動再次纏著他的胳膊,前方兩條纖細的蛟爪,輕輕地抓著呂初。

  若是換成正常人的皮肉,被蛟龍這麼一抓,恐怕也是皮開肉綻、血流不止。

  但呂初這三境武夫,淬鍊的便是肉體。

  所以任由呂蛟這麼抓著,也是沒有問題。

  呂初輕輕地摸著它的腦袋,小聲說道:「一會兒得拜託你一件事。這件事要是成了,咱們就功德無量啊。」

  ……

  落雲城,呂初看著四周一片死寂。

  街道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跡,還有人們破碎的衣服,但惟獨就是看不到一個活人。

  這就是活人血祭之法,血祭之後,不留屍骸。

  屍身裡面的精血,混雜著神魂全部都被煉化。

  就像是上次在燕雲城那樣。如果不是因為在查山的時候,自己提前出手。

  恐怕青石縣連帶著背後的林城,就是這般下場。

  這些人已經瘋到了極致,看來為了追求陰影之後的存在,這些人已經準備賭上了一切。

  呂初深吸一口氣,他看著呂蛟從自己右臂盤旋而出,從呂初額頭上沁出一滴鮮血。

  鮮血落入呂初掌心。

  「喜娘,我要準備一道秘儀。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喜娘面無表情。

  她從周圍人身邊經過的時候,眾人甚至還能感受到那種女鬼經過時,陰冷逼仄的感覺。

  喜娘從身後拖出一尊檀木棺槨,然後掀開棺蓋,從裡面取出一支黑桃木打造的木手。

  還有一袋子五穀雜糧。

  將棺槨合上之後,她將那木手放在棺蓋上,隨著她嘴裡經文念動。

  然後先是撒了一把黑米在北方,後又撒了一把紅豆南方。東邊這是青豆,西邊則是退了殼的白米。

  忽然間,從木手上蔓延催無數根須,那些根須直接扎進了棺蓋上。

  這木手就像是突然之間活過來一樣,直接指向北方,那裡是北瀚的方向。

  看來那玩意兒,應該在北面。

  葬仙經·仙人指路問棺先!

  呂初以蛟龍血神煞作根基,建墓棺作殿,以此法可以尋找周遭最近的外仙。

  找到外仙之後,以秘經吟誦直接將其關押入棺內。

  這棺槨其實是呂初一早就準備好的,他當時也是準備了很多東西,尋思來陰山這裡用得上。

  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用上。

  那木手如同活過來般指向北面,眾人紛紛看向呂初,帶著一種詫異的眼神。

  呂初總是能在這種時候,用一種奇妙的方法給眾人震驚一下。

  景嫣郡主走到呂初身邊,低聲問道:「什麼情況。」

  「我想試驗一下,如何能夠將外仙從人身上抽離出來。」

  呂初看向旁邊的喜娘開口道:「喜娘,你站在手指指向的方位之上。」

  喜娘沒有任何猶豫,對著手指站在那裡。

  只聽呂初閉上眼睛,嘴裡開始念誦一道道玄奧繁雜的經文,誦經聲引得旁邊的拓跋龍樹皺起眉頭。

  旁邊的小紅棠看到這一幕直接開口道:「你看什麼看,又想偷學我哥的本事是吧?」

  看著叉著腰的小紅棠,拓跋龍樹依舊眼神淡漠,她只是平靜地說道。

  「何必偷學,呂初安達從不是吝嗇法門之人。我只恨他不是我北瀚人,或者我不是燮人。」

  小紅棠被她那眼神看得直發毛,趕緊躲開。

  難怪嫂子不擔心郡主大人,而是只擔心她。

  郡主是那種能夠分得清的人,就算是心中再對大哥有意思,也不敢做些什麼。

  而這個北瀚女人,看大哥的眼神就像是想要將呂初整個徹底吃了似的。

  她越想,越是倒吸一口氣涼氣。

  ……

  呂初這邊,隨著嘴裡【葬仙經】吟誦完畢,卻見一道道的紅色絲線,直接從喜娘的額頭之上抽了出來。

  那絲線和自己身上那金紅線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物質,喜娘身上的這種更像是那種製作喜服的蠶絲。

  那些絲線全部纏繞到那木手之上,木手包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紅色絲線。

  伴隨著呂初最後一聲「急!」

  那木手在眾人眼中竟然沉入棺中,然後呂初將手裡蛟龍血直接點在棺木之上。

  一瞬間,棺木之上遍布蓮燈歲紋圖,遠遠地看上去就像燃燒的火焰。

  接著這個棺木燒了起起來,從金紅色的歲火,變成蒼白色。

  而這種棺槨則是也變成了蒼白色。

  就像是當初『殺心菩薩』進入神龕後那樣,整個人神龕失去能力,淪為關押外仙的死物。

  而當那些紅色絲線被抽出的瞬間,喜娘直接丟下蓋頭,她的臉在此刻擁有了血色。

  她身上的喜神之力被分割開來,不是變弱。

  而是喜神停止了對她的侵蝕,像是沉睡下去一般。

  她瘋狂扯動著自己的嘴角,然後拉住一旁的小紅棠。

  「小紅棠,小紅糖,你快看看我。你快看我的臉,你快看我的臉!」

  小紅棠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煩,然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她驚訝的喊道:「我……呂初哥哥,你快過來,你快過來,喜娘身上的死人味沒了!」

  眾人紛紛側目,全部看向喜娘。

  喜娘也捧著自己的臉,絲毫沒有顧及身上那身紅火嫁衣厚重繁瑣,直接撲倒呂初身邊。

  一把抱住呂初。

  「主上,謝謝你……」

  郡主愣在原地,她此刻覺得自己是個木頭。

  拓跋龍樹歪著臉,似乎明白了什麼。大燮的男人原來喜歡被動。

  倒是小紅棠直接衝上前,將兩人分開。

  倒不是她不喜歡喜娘,而是她這次來『任重道遠』。

  他得替自己嫂子好好看住這有可能偷吃的大哥。

  呂初哥哥,就跟那香餑餑似的。景嫣郡主、拓跋龍樹這兩個身上血統不低的女人,看他就跟殭屍看見血食一樣,恨不得當場生吞活剝。

  雖然說大哥對你不錯,你暗中感謝感謝就行了。反正你跟嫂子關係,將來當個小妾也不成問題。

  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豈不是將來要出問題?

  喜娘也是激動地忘了分寸,將耳後秀髮別起,看著呂初有些歉意道。

  「主上,是喜娘唐突了……」

  隨即眸子一亮說道:「主上,你剛才之法竟然能夠將喜神從我身上剝離一半,而不是力量剝離一半,是祂沉睡了。我可以使用祂的力量,而不用擔心自己被侵蝕!」

  這句話聲音落下,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

  喜神,那可是外仙之一。

  眾人雖然不知道外仙內部,如何將做力量等級劃分。但這喜神至少也是外仙之一,再弱也不會弱於一個三境高手。

  甚至是三境之中的頂峰。

  秦紅棉看著呂初,許久才從嘴邊蹦出一句話。

  「呂初你小子,這小子這下子,真能考慮在青州當土皇帝了。」

  秦紅棉這姑娘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太過實在。總是心裡想什麼話,就說什麼話。

  一點也不顧及。

  景嫣郡主沒有好奇地看著她說道:「以後你們再說這樣的話,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

  「啊,他早就想擁立你……啊!小紅棠,你住口!」

  話音未落小紅棠抱住她大腿就是一口氣,只能說養妹千日用妹一時。真有事的時候,大笑紅棠都上。

  而就在這時,陰風襲來。

  從灰霧之中走出一個人來。

  她一身紅衣,黑髮垂到地上。

  看到她的時候,小紅棠頓時鬆開秦紅棉,跑向大紅棠。

  她一把抱住大紅棠,眼淚都流了下來。

  「姐姐,你去哪了……嗚嗚嗚嗚。」

  大紅棠看著小紅棠神色,十分複雜。許久才開口道:「你的果性被他們帶走了。」

  「我知道。」呂初平靜地說。

  「那你為什麼不著急?」

  「因為我知道你在。」

  一句話,大紅棠別過臉去。許久才說道:「他們已經往北走了,現在已經走出這裡五十里。」

  這話剛落,景嫣郡主便從腰間拿出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說道:

  「在北邊,你看這裡。。」

  開啟地圖之後,她指著上面各路官道。

  「從這裡向北有好幾條道。但入北瀚終究還是五十里外的一條大道。你……」

  話音落下,呂初直接將這玩意兒丟給喜娘。

  「喜娘,看看你的本事。」

  喜娘接過地圖,看完之後眼中閃過一絲猩紅。

  隨著他身上升起更加濃郁的灰色霧氣,不用需要忌憚喜神將她徹底吞噬的後果之後,她直接瘋狂調動喜神之力。

  伴隨著嗩吶聲響起,從灰霧之中出現一台猩紅花轎。

  前後八個紙人抬著這轎子。

  「主上進去吧。才五十里好追。」

  「我帶咋個喜娘和大紅棠去追。你們在這裡給我守好這棺材,等我回來再處理。」

  說完便直接進了那轎子之中,然後喜娘和大紅棠也跟進了轎子內。

  這轎子看似不大,卻能塞進去很多人。

  隨著一陣灰霧湧起,瞬間於原地消失。

  看著眼前這一幕,景嫣郡主看向旁邊的小紅棠,現在看來眼前小紅棠怎麼看都不像是邪祟。

  可當年內衛府密保白家之事,卻不是這樣。

  就在這時,拓跋龍樹走到台前,只是平靜地開口道:「郡主可是在想小紅棠的事。」

  「是。」

  小紅棠看著兩人,帶著幾絲戒備道:「我告訴你們兩個,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收買的。我嫂子可是給我許諾了大塊紅肉,我是不會背叛他她的。」

  景嫣郡主像是被揭穿了一般,俏臉頓時一紅,似是在為自己辯解一般。

  「誰要你叛變啊,真以為你家那呂初哥哥是什麼寶貝疙瘩,人人搶著要嗎?」

  小紅棠一聽氣不打一處來,她指著景嫣郡主就說道:「那你還天天黏著我哥哥。別以為我小看不穿你心思,你們宮裡的女人就是心眼多。哼!」

  聽著這話,拓跋龍樹開口道:「好了,倒是不是讓你背叛你那好哥哥。只是想到了當年白家事。大燮郡主,你可記得白家那外姓的名字。」

  「呵呵,你們北瀚訊息真靈通啊。」

  「白家向大淵之內的魘真君獻祭,得魘魔培養之法。那大紅棠便是其中的紅魘魔,現在她一體雙分,眼前小紅棠成了活人。而這因果之亂,背後牽扯的外仙怕是呂初都要扛下了。」

  ……

  轎子內,空間並不寬闊。

  三人只能擠在一起,縱然是有喜娘的小巧思,呂初就算是知道也怕是不會多說什麼。

  呂初看著旁邊的大紅棠,眼裡閃過幾絲關切。

  「這些日子過得可好?」

  「比起你那左擁右抱,自然是比不得了。」大紅棠當即反唇相譏。

  此刻在這裡跟呂初貼著這麼緊,她確實很不習慣但不排斥。

  如果旁邊沒有那個礙眼的女人,那一切恰恰剛剛好。

  喜娘看著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她將呂初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她是不介意主上身邊有多少人,她只要自己能夠留在主上身邊。

  哪怕這一切都是主上的任務,她也認了。

  大紅棠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耐不住開口道:「你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

  「我知道。」

  大紅棠看向她,深吸一口氣道:「你成長的實在是太快了。我們都還沒有準備好讓你接觸那些,本來想著我離開,你能帶著小紅棠安穩的生活幾年……」

  「那你怕是想多了。我若是在此刻停下,那便是死路一條。你覺得那些人會讓我停嗎?」

  不說那些外仙,就是世俗上的靈寶宮、還有各地勢力,也不會讓呂初好過。

  大紅棠沉默了一會兒,許久才說道:「活著比什麼都好。」

  然後她的手被呂初抓住了,呂初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喜娘。

  只聽他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語氣說道:「我們是戰友,不拋棄,也不放棄。我不會放棄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也不允許放棄自己。」

  他頓了頓嗓子,十分認真的說道:「舞榭歌台天上白玉京,我也想去啊。」

  ……

  在大燮通往北瀚的邊境營寨內,到處是大燮邊軍的屍體。

  一隊北瀚騎兵,正在清點人頭。

  許久為首的軍官,對著旁邊的穿著紫色巫袍的頭領開口道:「巫長,這裡已經被咱們拔掉了。蘇馬野將軍,正在帳篷里和摩古教護法商量……」

  他話還沒有說完,紫袍巫長則是舉起了手擺了擺,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將軍,有將軍的想法。巫見大人告訴我,這次來這裡全力配合摩古教的冥護法,將陰山之物帶回北瀚。」

  「是。」

  帳篷內,北漢破虜將軍蘇馬野穿著一身北瀚軍衣,他頭上帶著厚厚的水貂帽,腰間圍著一塊豹皮護帶。

  耳邊墜著兩個青鐵銜尾蛇環,在他面前則是站著那個周身籠罩著黑袍的冥護法。

  「我聽說你們摩古教兩大護法之一的幽護法,死在了呂初那小子手裡。我聽說那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的,你們就沒有想過報仇嗎?」

  聽聞這句話,冥護法黑袍之下只是傳來一陣低沉且沙啞的笑聲。

  「你們北瀚兩大巫族也在那小子手裡死了好幾個,你們就沒有想過報仇嗎?」

  話音落下,二人便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蘇馬野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他像是已經勝券在握了。

  「這大燮人,最擅長的便是內鬥。呂初被靈寶宮所忌憚,那就讓他繼續和靈寶宮斗下去唄,咱們若是真把他殺了。豈不是幫著靈寶宮嗎?」

  冥護法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有些時候,有些事我們不做,讓他放任著讓火燒大些。等火燒完了,一切便屬於我們了。我知你們大皇帝不喜歡被巫見這個老太婆指手畫腳。我們摩古教在你們北瀚只和王權合作,不會幹預你們內政,這句話還請將軍務必帶到。」

  「若是知道你想要別的,恐怕本將軍今日便會在這裡斬了你。」

  就在這時,冥護法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在帳篷內踱步走著,伸出手指似乎在推演著什麼。

  許久他直接對著蘇馬野開口道:「陰山出事了,那玩意兒死了。呂初,呂初似乎要過來。將軍立刻拔營離開,只有進入你們北瀚境內,才能徹底擺脫呂初。」

  而就在這時,帳篷外面忽然安靜下來。

  蘇馬野提著自己的刀,直接衝出帳篷之外。

  外面已經升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霧,在白霧之中一頂紅轎子緩緩走出現。

  伴隨著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是要把我的東西帶到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