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神祇,那個叫『彭祖』的人類,在這個世界舉行了召喚儀式後,你們才來到的這個世界?」
白色蠕蟲聞言,發出窸窸窣窣的贊同聲。
這也解釋了為何這個世界有舊日支配者的傳說,卻沒有因此而遭受舊日支配者的打擊。
因為踏塵者是最近才降臨的。
「這些消息,你是從何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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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祖告訴我的。」
「他?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會告訴你?」
癲火的聲音中滿是懷疑。
而這份懷疑也刺痛了白色蠕蟲的玻璃心。
「我可是舊日支配者!這種級別的消息我當然有權利知道。」
「行,那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我,是有什麼目的?別告訴我你只是好心。」
白色蠕蟲有些扭捏的蠕動了一下身體,片刻後,才壓低聲音。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拜託你把彭祖抓回來。」
「抓彭祖?不是抓踏塵者?如果你想復活的話,至少得踏塵者同意吧?」
聽癲火說起踏塵者的稱號,肉眼可見的白色蠕蟲渾身褶子抖動了幾下,大片大片的粘液從皮下溢出。
僅僅幾秒鐘,他趴著的地板下就匯聚起來大片冰晶。
「不……不用,就彭祖就好。」
「行。」
癲火沒過多思索,便點頭同意下來,如果白色蠕蟲給的情報是真的,這個要求倒是不算過分。
說了這麼多,白色蠕蟲明顯也有些累了,甩動尾巴發出巨大的砰砰聲,下一刻【緩慢】推門而入。
示意【緩慢】帶著癲火去找群主他們,白色蠕蟲將自己蜷成一團。
甚至未等兩人完全離開大殿,便聽到那一團肉蟲中鼾聲如雷。
「白色蠕蟲是不是和彭祖有什麼隔閡?」
隨著鼾聲被大殿的殿門阻斷,癲火向【緩慢】打聽道。
【緩慢】不太聰明也沒什麼心眼,在聽到癲火的問題後,便和他講起前不久發生的事情。
剛得到力量不久的彭祖,一心想要看看自己的實力有多強大,多方打聽下,知道死境有一位偉大的舊日支配者後,按捺不住就過來討教。
具體過程【緩慢】並不知道,他只知道彭祖完好無損的離開了,而白色蠕蟲將自己關在了大殿裡好幾個月,誰也不見。
不過【緩慢】還說起,彭祖在離開時不聽他勸告,執意要觸碰牆上舊日支配者的記憶。
結果就在他碰到白色蠕蟲對【風】的記憶時,身體直接被吹成了漫天白沙。
【緩慢】去外邊流民的聚集地借了把掃帚,好不容易才給他掃成一堆。
癲火聽著這番話,腳步微頓,心底默默吐槽。
『原來是被揍了。』
這哪裡是什麼隔閡,分明是被打出心理陰影了。
全盛時期的白色蠕蟲魯利姆,尚且是舊日之恥,戰力墊底。
但好歹也是名義上的舊日。
現在淪落到被其它舊日手下的眷屬單刷。
這還不是最傷蟲的,最傷蟲的是,同為舊日支配者,還處於封印中的【風】,憑藉祂記憶里的真名與權柄,就直接將彭祖吹散到需要掃帚掃的地步。
要是換個自尊心強點的人來,直接都在大殿上盪鞦韆了。
說話間,通道盡頭豁然開朗,一片乾淨通透的偏殿區域映入眼帘。
沒有厚重的腐土氣息,沒有紛亂的舊日記憶,是整座宮殿裡少有的安穩區域。
兩道熟悉的身影蹲在大殿裡,百無聊賴地各自抓著紙牌。
「你朋友就在裡面,我就在外面等著,一會你出來我帶你找彭祖。」
「行。」
癲火點了點頭,大步邁入偏殿中。
「我曹尼瑪的,你能不能別偷看我的牌。」
左側,抓著兩把紙牌的人,正在嚴肅地左右腦互搏。
帝皇的聲音從嘴裡吐出,控訴勇者偷看他牌型的行為。
「還說我,踏馬的對K是你的牌嗎?你就往外丟?」
而坐在另一頭的群主,臉色黑如鍋底。
「你們倆踏馬的是不是以為我是傻逼,看不出來?」
群主用力地將牌往牌堆里一扔,伸手就去抓帝皇的頭髮,逼他把手裡的牌交出來。
「媽的,你倆隔著換牌換著玩呢?演給誰看呢?」
「嘎——」
帝皇與勇者在一具身體裡左右腦互搏,一時不察被群主鎖住喉嚨,兩……三……二點五人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帝皇漲得滿臉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斷拍打群主的手臂。
誒朋友,打架歸打架,空氣給一下好伐。
而且他和勇者是真的沒有換牌好吧。
他只是偷了勇者兩張牌而已。
「還挺熱鬧,你們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癲火有些無奈地吐槽道,同時也走到牌堆前,將群主剛扔下的牌撿起來。
嗯……3344的,他要是群主他也掀桌子。
群主已經不再是以前呆呆傻傻的孩子了,跟他們混久了也開始變得不要臉起來。
功夫見長啊。
「咳咳……」
群主終於將帝皇放開,帝皇立刻低頭用力咳嗽。
他和勇者大部分神性,都被用來維持這具身體的生機了,但群主不需要維持生機。
他只需要連續替換時間線就可以了。
「癲火你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你好長時間了。」
群主看到癲火抓在手裡的紙牌,有些尷尬地撇開眼神,隨後又將目光放在了他手裡的黑刀上。
此時黑刀又長長了兩分,長度已經極度接近癲火曾經使用的長劍。
現在或許叫它『黑劍』更為合適。
「誒,你換新武器了。」
黑劍上依舊縈繞著濃厚的死亡之力,但外形已經與先前大相逕庭。
也難怪群主會把它認成新武器。
「那舊的呢?」
雖然帝皇還沒緩過勁來,但聽到群主的話,還是沙啞著嗓音接話。
「舊的?我這是以舊換新。」
癲火踢了踢帝皇的屁股,示意他別裝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神性做的武器還提供以舊換新服務?你說這扯不扯。」
帝皇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這不是等你嗎?你不在我們可是寸步難行啊。」
一個不注意,可能就被其它神性抽死了。
其它神性不怕死,但他們怕啊,他們要是死了,神性核心被死氣侵蝕,那可就全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