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兩口子正吵得凶,另一頭也出了事。
「兒子,你看,這就是媽媽當年住的院子。
以前可不是這樣,怎麼蓋了這麼多房子?」
婁曉娥領著一個小孩,走進了四合院。
孩子看著也就五六歲,跟傻柱肯定沒啥關係。
這是婁曉娥去了小島之後,再婚生的孩子。
「媽媽,你帶我來這兒幹嘛?我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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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一臉不樂意。
這院子破破爛爛的,有啥好看的。
「寶貝,咱們一會兒就回去找爸爸,好不好?」
提起孩子他爸,婁曉娥臉上全是幸福。
顯然,她沒離婚。
沒有何曉,沒有和傻柱那段破事,現在的婁曉娥日子過得滋潤。
電視劇里她為啥離婚?為啥不幸福?
還不是因為帶了個拖油瓶。
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娶個帶孩子的女人,能幸福才怪。
再加上婁曉娥心裡還惦記著傻柱,不離婚才有鬼。
聾老太沒找到下 的機會,何曉也沒生出來。
如今婁曉娥滿臉都是笑。
回這院子,就是想出口氣,讓許大茂看看,她婁曉娥現在過得多好。
離開他許大茂,婁曉娥結婚沒多久就懷上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家裡還有個小丫頭,兩歲了,這會兒在賓館跟著爸爸呢。
「三大爺,掃地呢?」
婁曉娥心情不錯,看見三大爺還主動打招呼。
「你……你!!!」
三大爺看到婁曉娥,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可是婁曉娥啊!多少年沒見了,居然回來了?
「走,兒子,媽媽帶你到後面轉轉。」
婁曉娥拽著一臉不情願的兒子往後院走。
不見到許大茂,她可不甘心就這麼走了。
「婁曉娥????」
中院,秦淮茹看見婁曉娥,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婁曉娥跑了之後,再也沒露過面。
這都多少年了。
秦淮茹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著這個人了。
婁曉娥這一走,連帶她家裡人都沒了影,當年整個大院可沒少議論。
她站在水池邊,盯著秦淮茹搓衣服的背影,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秦淮茹這副模樣,跟當年一模一樣,大清早就蹲那兒洗,晚上回來接著洗,好像這輩子就跟洗衣盆槓上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靠這個吃飯呢。
「秦淮茹,這麼多年,你是一點沒變啊。」
婁曉娥開了口。
秦淮茹抬頭,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有點尷尬:「娥子?你可真是大變樣了,這一身行頭,我要不是認得你這張臉,都不敢認了。」
她語氣裡帶著羨慕,眼珠子在婁曉娥身上來回打量,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婁曉娥沒接這個茬兒,直接問:「許大茂還在後院住著呢?」
秦淮茹點點頭:「住著呢,就在後院。」
她頓了頓,表情有點複雜,「你這是……要找他?」
「我帶我兒子來給他瞧瞧。」
婁曉娥說得雲淡風輕,但嘴角那點笑意,分明藏著別的意思。
秦淮茹還想再說什麼,張了張嘴卻只「這」
了一聲。
當初要不是她妹妹秦京茹插一腳,這對夫妻也不至於散得那麼快。
許大茂那個絕戶的名聲在院裡掛了好些年,當時他死活不肯離,最後還是 著簽的字。
「你想讓他看的,不都早查清楚了嗎?」
秦淮茹試探著問了一句。
當年許大茂去醫院拿結果,出來的時候臉白得跟紙似的,全院都知道他被釘死在絕戶這根柱子上了。
如今婁曉娥帶著孩子回來,這不是擺明了要往許大茂傷口上再踩一腳嗎?
「查清楚歸查清楚,不親眼看看怎麼行?」
婁曉娥拉起身邊七八歲大的男孩兒的手,「我得讓許大茂明白,我婁曉娥離了他,日子過得比哪兒都舒坦。」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後院走去。
許大茂正好鎖了自行車,要出門。
一抬頭,整個人僵在那兒了。
「你……婁曉娥?你怎麼跑回來了?」
他嘴巴張著,半天合不上。
婁曉娥笑著把兒子往前推了半步:「許大茂,認識一下,我兒子,鄭曉。
家裡還有個兩歲的小姑娘,太小了沒帶過來。
你呢?有了沒?」
她歪了歪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過去,「哦,我忘了,你就是個絕戶。」
這話她憋了整整十來年,今天終於一個字不落地砸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攥著拳頭恨不得撲上去。
可他掃了一眼婁曉娥身上那件剪裁精緻的呢子大衣,又硬生生逼自己冷靜下來。
這女人一看就是發跡了,身後肯定有人撐腰,他許大茂雖然莽,但不是傻子,什麼人碰得什麼人碰不得,他心裡有桿秤。
「廢物。」
婁曉娥吐了這句話,牽起兒子的手,「走了,兒子。」
她邁出院門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卸了副枷鎖。
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
這兩年改革開放的春風颳得猛,有人早盯上了內地市場,婁曉娥也是衝著這個機會回來的。
她盤算著開一家大飯店,李皓這個廚子就是她最想拉的人。
「李皓!在家沒?」
她敲響了李家的大門。
李皓剛擱下飯碗,開門看見婁曉娥,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一直以為,當初自己攪黃了她跟傻柱那點破事兒,這女人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這個院子了。
婁曉娥開門見山,把話挑明了說。
「李皓,我回京有些日子了,住在酒店。」
「這次回來是想投點錢,從餐飲入手。」
「頭一個就想到你。」
她也沒繞彎子,直接把來意攤開。
要不是為了飯館的事,她才不會主動找李皓。
她對李皓說的那點「情分」
,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就算知道,當年她被趕出四合院,餓了好幾天的帳,也得找李皓算清楚。
那時候她實在沒地方去,只能投靠聾老太。
結果呢?讓許大茂給轟了出去。
她恨許大茂恨得牙根痒痒。
要是曉得背後是李皓搞的鬼,非得撕破臉不可。
你跟她說李皓是為她好,是攔著聾老太算計她,她也不會信。
就算信了,人總覺得自己聰明,婁曉娥一樣認為,聾老太壓根坑不了她。
沒吃過虧,她就永遠不知道自個兒是個啥段位。
「開飯店,你找我啥意思?」
這婁曉娥,真是跟飯館槓上了。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回來投資,能選的路子也有限。
投資飯店見效快,啟動成本也最低。
別的實業,門檻高得多。
別以為李皓搞個製衣廠跟玩似的。
換個人試試看。
廠房、工人都不算啥,關鍵是機器。
那才是真正燒錢的地方,沒個上千萬,想都別想。
除非你弄幾十台縫紉機,開個黑作坊,專做次品貨。
不用縫紉機就得進口設備,貴得要死,還得用外匯。
婁曉娥家當年跑路的時候,家底已經掏得差不多了。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駱駝到底還是死了。
她家當年帶出去的東西,能有多少?
這些年在小島上,真賺到錢了?
不好說。
小島那幾年亂得很,外地人想發財,沒那麼容易。
所以婁曉娥跑來開飯店,李皓心裡有數,八成是錢不夠。
她那點資本,撐死了投個幾百萬,弄個大酒樓。
從劇情里也能看出來,除了這家飯店,婁曉娥再沒別的產業。
連當初送給傻柱的傳家寶,後來都拿回去了。
為啥?答案就一個字——窮。
不過幾百萬放在今天,確實是筆大數目。
像她這樣的投資人,怕不是連上面的人都要親自接待。
「你是廚子,肯定有這方面的路子。
後廚我可以包給你。」
婁曉娥直接說了打算。
「這事怕不行,我自個兒也要開飯店,房子都談好了。」
合著婁曉娥是想讓李皓給她幹活?
她怕是壓根沒打聽過李皓現在的狀況,不然也說不出這話。
「你開飯店?開多大的?那種路邊小館子?」
「我打算投幾百萬,弄京城最大最上檔次的大飯店。」
「你把後廚包下來,掙的保證比你那小破店多得多。」
婁曉娥根本沒把李皓的話放眼裡。
京城現在到處都有人創業,有點本事的都琢磨著自己單幹。
可真能拿得出錢的,沒幾個。
「沒興趣。
我手上有自己的項目。」
李皓擺擺手。
等他那製衣廠搞起來,資產搞不好都能壓過婁曉娥。
這女人居然想讓他去打工,真夠逗的。
「你要不干,我就只能找傻柱了。」
「說實話,我真不想跟他打交道。」
婁曉娥犯起了愁。
她心裡最中意的後廚人選,就是李皓。
馬華跟小胖,到這邊來。
李皓沖後廚那邊招了下手,他就站在門口沒往裡走。
裡面的人看到他,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該幹嘛幹嘛去了。
傻柱的事,李皓壓根沒當回事。
婁曉娥那邊想拉人?她還真覺得傻柱是個寶。
其實呢,廚房裡那幫人,哪個心裡沒筆帳。
傻柱平時那點小九九,大家都門兒清。
帶徒弟?他從來捨不得真教。
那些小年輕,名義上是跟著他學,實際上就是伺候人的活兒,正經手藝一點沒傳。
好多人背地裡都在罵他。
要不是一直沒別的出路,早就跑了。
現在李皓要是拉開架勢干,只要放出話去,那些人肯定願意跟著他。
哪怕工資差不多,誰不想跟個真教本事的人干?
婁曉娥還不信,說她打算出高工資。
一個月五百,比鐵飯碗翻出十倍去。
她覺得自己穩了,還跟李皓說公平競爭。
李皓聽了只是笑了笑。
五百?那是婁曉娥腦子裡想的數。
他李皓這邊,早已定下來的標準是幾千起步。
這點帳,他心裡有數。
婁曉娥走了以後,李皓也沒耽擱。
他從院裡出來,直接就往軋鋼廠那邊去。
雖說已經辭了職,但他在廠里混了這麼多年,人緣擺在那兒。
保衛科看到他,還主動打了個招呼。
之前盯著他的楊廠長退了以後,進廠更沒什麼麻煩。
他一進廚房,後廚的人正好都在忙活。
李皓沒繞彎子,直接朝裡面喊了一聲。
馬華先抬起頭,擦了把手走過來。
小胖跟在後面,步子有點慢,眼神裡帶著點猶豫。
李皓也不急,就靠在門框上等他們倆。
馬華一直都是跟著李皓學的手藝,這兩年已經能撐起不少活了。
小胖倒是一直圍著傻柱轉,逢年過節還拎東西去傻柱家。
可現在的小胖,傻柱把他給坑慘了。
炒菜勉強能上,但配料、火候、調味,這些關鍵的東西一點沒摸著。
說白了,傻柱根本沒打算讓他真學會。
李皓心裡清楚,小胖要是還反應不過來,那就真白混了。
挖過去以後,李皓也有辦法把缺的那塊給他補上。
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
李皓從軋鋼廠大門出來的時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對不住婁曉娥,可誰讓那娘們非要跟傻柱攪和到一塊去呢。
後廚那幫人,他挨個問了遍,沒一個搖頭的。
全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