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顧天樂了，「聽我的，准沒錯。」
「可這一塊我完全沒有接觸過……」
「很簡單。」顧天站起身，「我正好有個想法，可以免費提供給你們。你們把它做出來，上線試試水就知道了。」
王清雪眼神一亮，這個提議讓她無法拒絕。她立刻起身：「顧董，請跟我來！」
她帶著顧天，徑直走向了公司的技術部。
技術部的辦公室里，一群格子衫程式設計師正在埋頭敲代碼。王清雪把眾人召集起來，顧天直接開門見山，把前世那個火遍全網，讓無數人抓狂的《羊了個羊》的玩法和核心機制，簡單明了地描述了一遍。
一個技術大牛聽完，推了推眼鏡，一臉古怪地說道：「顧……顧總，就這？三層堆疊，消除同類方塊？這玩法……也太簡單了吧？我們三天就能做出來一個demo。」
另一個程式設計師也忍不住詢問：「這種遊戲，真的會有人玩嗎？感覺沒什麼技術含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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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雪也覺得這遊戲聽起來有點過於「益智」和「低幼」了。
但她看了一眼旁邊氣定神閒的顧天，咬了咬牙，拍板道：「既然是顧董的想法，那就去做！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說完，她轉向顧天，眼神銳利地補充道：「不過顧董，我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這個遊戲上線後反響平平，我希望您以後不要再插手雷霆遊戲的具體運營和開發管理。」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她想用這次機會，證明顧天只是個誇誇其談的門外漢。
「可以啊。」顧天笑了，笑得像一隻偷到雞的狐狸，「不過，要是我這遊戲賺到錢了呢？那你是不是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想要什麼條件？」王清雪警惕地問道。
「現在還沒想到。」顧天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談論天氣，「等想到了再說唄。再說了，你不是覺得我這遊戲不賺錢麼？那你根本不用擔心需要實現這個賭約啊！」
這話直接把王清雪給架住了。她要是不同意，不就等於承認了她覺得這遊戲能賺錢嗎？
「好！我答應你！」王清雪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就這麼定了。」顧天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就往外走，「今天就到這，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他又像想起了什麼，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你們公司前台最好還是固定一個人。別下次再有客戶來，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影響公司形象。」
說完，顧天瀟灑地揮了揮手，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里，王清雪看著手裡的草圖，神情複雜。
這個小程序遊戲，真的能行嗎？
可一想到顧天那副風輕雲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她心裡又莫名地湧起一絲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期待。
顧天這個男人，看不懂啊！
從雷霆遊戲出來，顧天直接開車回了別墅。
屁股還沒在沙發上坐熱，龔藝就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一絲凝重。
「顧總，你在直播間唱的那首年少有為，現在火得一塌糊塗！好多音樂公司和歌手都在聯繫我，想買下這首歌的版權，價格都開得挺高。」
顧天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版權不賣。」
「不賣？」龔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是打算交給咱們公司的藝人來唱嗎？」
「公司看著辦吧。」顧天擺了擺手，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樣，「這種小事你們決定就行。」
龔藝點了點頭，臉上的興奮褪去，凝重浮了上來：「還有一件事。張天賜那邊……最近有點不安分。」
「哦？」顧天終於來了點興趣，「那小子又作什麼妖了？」
「他聯繫了不少圈內的歌手和作曲人，組了個什麼原創音樂聯盟，明擺著就是沖我們來的。」龔藝氣得銀牙緊咬，「他們正在聯手打壓我們公司發行的所有歌曲，在各大榜單上給我們刷差評，還找水軍帶節奏。簡直缺德帶冒煙了！」
顧天聽完，非但沒生氣，反而樂了：「這張天賜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啊。自己被我干趴下了，就開始搖人搞聯盟了？」
「顧總，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龔藝有些著急，「他們的影響力不小，這麼搞下去，我們剛有點起色的音樂部門會很被動。」
「行了，別慌。」顧天安撫地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我大概知道什麼情況了。周五，我的新節目不是就要播出了嗎？」
龔藝猛地抬頭，眼睛一亮。
「到時候，就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來自我們星光娛樂的恐怖！」顧天嘴角一勾，「你回去告訴羅總，也讓公司的藝人都把弦繃緊了，好好準備，到時候節目開播，別給我拉了後腿！」
「明白！」龔藝重重地點頭，心中的大石瞬間落下。
她知道，只要顧天出手，那個什麼狗屁聯盟，就等著哭吧！
……
晚上八點，別墅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隨著小林調試好設備，顧天再次開啟了直播。
「兄弟們，想我了沒？你們的主播又上線了！」
話音剛落，直播間的人數便開始飛速攀升，彈幕瞬間刷滿了屏幕。
「來了來了！終於等到顧神開播！」
「顧神顧神，今天連線不？我準備好故事了！」
「今天咱們來點刺激的行不？」
顧天掃了一眼後台數據，在線人數很快突破了二十萬，但總粉絲數依舊在三百萬的關口徘徊，增長得有些緩慢。
「看來，還是得擴大自己的影響力才行啊，不然這系統獎勵刷得也太慢了！」顧天心裡嘀咕了一句。
希望周五的那個新節目，能給自己帶來一波大的流量。
跟觀眾們閒聊了幾句，熱了熱場子，顧天便對旁邊的小林說道：「行了，開始今晚的隨機連線吧，看看今天又是哪位幸運兒。」
「好的顧哥。」
隨著連線畫面開始轉動，幾秒後，一個黑色的頭像出現在屏幕中央，緊接著，一個略帶沙啞和疲憊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顧……顧老師，你好。」
「你好，哥們。」顧天靠在椅子上，「有什麼事，說吧。」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後用一種極其嚴肅的口吻問道：「顧老師，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
這話一出，整個直播間都安靜了一瞬。
顧天樂了：「哥們，別搞封建迷信啊，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臥槽？上來就這麼勁爆？」
「鬼故事專場？我喜歡！關燈了關燈了！」
「主播不是搞法律諮詢的嗎？怎麼還有驅鬼業務？」
男人似乎並不意外顧天的回答，他深吸一口氣，又問：「那你相信……平行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