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顧天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依舊不緊不慢詢問著。
「結果那個中介一直沒聯繫我，但是他那個微信群里，經常發一些消息，說什麼恭喜某某大哥喜得X大紅顏知己，恭喜某某姐妹成功上岸。我當時就在想，我長得也不差啊，為什麼一直沒有給我找？於是我就去問他。」
「他說，大哥都是稀缺資源，我這麼不懂事，他就沒有給我往前排。」
女人如實訴說著。
「噗！」直播間裡不知道多少人笑出了聲。
「不懂事哈哈哈哈，這暗示也太明顯了！」
「這妹子不會真的信了吧？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嗎？」
「我一聽哪裡還不懂啊！於是我把我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了，給他兩瓶他們說的那個茅子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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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徹底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這老妹兒還覺得自己挺懂事！」
「這跟重金求子的騙局有什麼區別？那邊是騙子廣撒網，這邊是自己送上門啊！」
「智商感人，真的，這大學白讀了！」
顧天聽得也是一陣無語，嘆了口氣：「然後你送了禮，他就拿了東西消失了？」
「要不怎麼說顧老師您聰明呢！」女孩的語氣里充滿了贊同，但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他收了禮，然後說，大哥們要求都高，得先驗驗貨，看看我技術怎麼樣，順便……指導一下我。結果……結果第二天，他就失蹤了，人也找不到了，微信也拉黑了……」
「我報了帽子叔叔，叔叔說我這是民事糾紛，他們不管。我現在錢也要不回來，那個人也找不到……」女孩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哭腔。
直播間前一秒還在爆笑的觀眾，瞬間沉默了。
「草！這他媽是個人渣啊！」
「騙財騙色，這還不算犯罪？！」
「這妹子是蠢，但這騙子是真的該死啊！」
顧天臉上的輕鬆神色也消失了，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妹子，我問一下，你多大？」
「我……我二十。」
「不是大學生吧？」顧天追問了一句。
「我是本科在讀生呢……」
「啊？」顧天是真的有點驚訝了，「現在的本科生……都這麼清澈的嗎？」
他頓了頓，問道：「所以，你現在的訴求，就是想找到這個騙子，把錢要回來？」
「這是我其中一個訴求。」女孩吸了吸鼻子，聲音聽起來堅定了一些，「另外，我也痛定思痛，覺得這種騙人的中介太可惡了，不能再信了！」
顧天和直播間的觀眾都點了點頭，覺得這姑娘雖然蠢，但好歹是吃一塹長一智，還有救。
然而，女孩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但是後來，又有一個女的聯繫我，說她不是中介。她說她是基因檢測公司的，專門負責把我們這種基因好的女孩，推薦給那些真正有實力的成功男士，為了優化下一代……」
顧天：「？？？」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我是誰，我在哪裡，我這是聽到了什麼？
梅開二度？這大學生都這麼清澈的嗎？
張玉婷繃不住了，湊到麥克風前：「那個……姐妹，你不會是真的去做基因檢測了吧？」
「是的。」女人的聲音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我又在她那做了基因檢測。」
顧天眉頭一挑，抓住了盲點：「等等，你前面不是說你窮，把積蓄都拿去買茅子了嗎？這做基因檢測的錢哪來的？」
「我找朋友和閨蜜借的。」女人老老實實地回答，「一共花了一萬多。」
顧天嘴角瘋狂抽搐。
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笑，還是該罵。這女人的初衷的確是不純，想走捷徑撈偏門，但這遭遇，怎麼聽著就這麼離譜又好笑呢？
「所以，你又被騙了？」顧天強忍著笑意問道。
「是的。」女人吸了吸鼻子，「做完這個檢測，他們發了一份報告給我，說我的基因爛大街了，根本不符合高端大哥的要求。然後，這個人就找不到了，微信也把我刪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鋪天蓋地。
「哈哈哈哈！每天上一當，噹噹不一樣！」
「當代大學生只學不教育啊，這腦子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找包養的，還用得著基因檢測嗎？大哥是找樂子，又不是找你配種！」
「嚴重懷疑這個基因檢測和前面那個中介就是一夥的！殺豬盤啊！」
顧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麥克風說道：「妹紙，你可長點心吧！誰家好大哥找紅顏知己還需要基因檢測啊？大哥又不需要你給他懷孕生孩子！而且我就納悶了，你這腦子，是正常考的大學嗎？」
「是正常的啊！」女人似乎對自己的學歷還挺驕傲，「我高考考了五百多分呢！」
「行，五百多分，全點在做題上了，社會經驗是一點沒加。」顧天一聲長嘆，「所以，你發現被騙之後，又去報帽子叔叔了？叔叔還是不管？」
「是的。」女人嘆了口氣，「而且特別巧，接待我的還是我第一次報案的那個叔叔。他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嘆了口氣，說這事兒還是民事糾紛，不予立案。」
「廢話，你這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顧天敲了敲桌子，「所以，你今天連線我，是想讓我幫你把這兩個騙子找出來，把錢要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顧老師……不止他們兩個的。」
「？？？」
顧天愣住了。
張玉婷也愣住了。
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集體愣住了。
「你別跟我說，還有第三個？」顧天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直播間瞬間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還有？！」
「不會吧！這大學生都沒腦子的嗎？」
「我真繃不住了，還有第三次？這妹子是騙子刷經驗的點嗎？」
「這智商，活該被騙啊！」
「是的……」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濃濃的委屈，「我當時知道自己被騙了，還欠了我朋友和閨蜜一萬多塊錢，我感覺我的人生都跌落到了谷底。結果，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大姐聯繫我了。」
顧天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行，你繼續說，這大姐又給你畫什麼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