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一看這陣仗,嚇得「呀」了一聲。
本就有些嬰兒肥的可愛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活像只煮熟的大蝦。
她一把用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轉過身倒騰著小碎步就往偏房跑去,一邊跑嘴裡還羞怯地結巴著:
「我、我好像......做不到這般......」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看到李師師這落荒而逃的羞窘模樣。
葉白鳶得意地挑了挑眉,放下裙擺,清脆的笑聲再次在院子裡迴蕩開來。
一旁的蘇月靜靜注視著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淺笑。
這葉白鳶的性子,當真是跳脫。
換作是她,即便再怎麼放得開,也斷然做不出這般毫不避諱的舉動。
......
次日清晨,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欞,斜斜地灑在主屋的地面上。
因著靜室被梁煙占去突破築基。 原本睡在靜室的阿香,昨夜便挪到了側方留給季嫣然的床榻上歇息。
而向來勤勉的蘇月更是連覺都沒睡,直接盤膝坐在院中的石亭下吐納修行。
此刻的主屋內,大床上正躺著兩個酣睡的嬌俏人兒。
若是平日裡,這個時辰葉白鳶早就該醒了。
可只要是和安洛靈這丫頭睡在一塊兒,總會被她那股懶洋洋的勁頭傳染,變得格外嗜睡。
透過朦朧的晨光,只見葉白鳶身上隨意套著一件淺藍色的絲綢睡裙。
那布料滑膩貼身,領口開得極大,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側邊大片如凝脂般的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兩朵飽滿圓潤的雪蓮花更是有一半都擠出了布料的遮掩,呼之欲出。
裙擺也被她睡得卷到了腰際,兩條修長筆挺、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這般毫無防備地大敞著。
而在她里側,安洛靈則穿著一襲淺紫色的絲綢睡裙。
不同於葉白鳶的大膽,小丫頭裡面還規規矩矩地穿著白色的裹胸和素淨的小褻褲。
將那初具規模的誘人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嬌憨。 兩女同榻,清甜的蘭花幽香與月季的芬芳交織纏繞,盈滿整個屋子,沁人心脾。
她們之所以穿成這般模樣入睡,全是因為平日裡陪著江玄歇息時,為了討他歡心特意迎合的打扮。
時日一長,也就成了改不掉的習慣。
睡夢中,葉白鳶正愜意地翻了個身,突然感覺自己的小瓊鼻被什麼東西給緊緊捏住了。
呼吸一下子變得不暢。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柔軟的小手,將那隻搗亂的手給拍掉。
可還沒等她喘勻一口氣,那隻手又不厭其煩地探了過來,再次精準地捏住了她的鼻子。
「唔......誰啊......」
葉白鳶這下終於被鬧醒了,嘟囔著抱怨了一句,緩緩睜開那雙還帶著惺忪睡意的杏眼。
視線逐漸聚焦,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腦子裡的瞌睡蟲瞬間跑了個精光。
只見床沿邊,一襲青白流仙裙的梁煙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 她微微歪著腦袋,素來端莊知性的俏臉上,此刻正掛著一抹看似溫和、實則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早啊,白鳶師妹。」梁煙紅唇輕啟,聲音輕柔。
葉白鳶眼皮狂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兩下,乾巴巴地擠出幾聲笑:
「哈......哈哈......早、早啊,師姐......」
下一刻,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聲從主屋內沖天而起!
「哎喲!師姐饒命啊!疼疼疼!」
「不關我的事啊!這都是大掌柜指使我乾的!我是被逼的!」
梁煙手下毫不留情,纖長的手指揪住葉白鳶晶瑩的耳朵,聲音里透著危險的氣息:
「好啊!你這丫頭,不僅不知悔改,如今竟還敢當面污衊江前輩!」
院子裡。
江玄正坐在藤椅上,端著李師師剛送來的涼茶潤嗓子。
聽到主屋裡傳出這聲不要臉的禍水東引,他滿臉黑線。 站在一旁的李師師,正瞪大了一雙水靈靈的杏眼,滿臉錯愕地看著他。
察覺到江玄無奈的視線掃過來,小丫頭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霞,羞怯地低下了頭,兩隻小手不知所措地絞著裙擺。
以為真是江玄的主意,想要看清涼裝扮。
可她穿那麼嚴實,豈不是不符合要求?
江玄嘴角抽了抽,解釋道:「別聽那臭丫頭胡說八道,我豈會做那種無聊之事。」
說罷,他將手中的茶盞穩穩放回李師師端著的托盤上,起身大步朝著主屋走去。
剛跨過門檻,就看到葉白鳶正半癱在床榻上,衣裙凌亂,春光乍泄,一副欲哭無淚的悽慘模樣。
她那隻晶瑩白皙的耳朵,正被梁煙毫不客氣地捏在手裡。
而睡在床榻里側的安洛靈,也被這動靜給吵醒了。
小丫頭迷迷糊糊地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下意識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一個動作,將她那被紫色睡裙包裹的嬌俏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打了個哈欠,軟糯糯地打著招呼:「梁煙師姐早~」 葉白鳶一見江玄進來,仿佛看到了救星。
趕忙伸出一隻柔嫩的手臂,眼巴巴地哀求道:「大掌柜,救命啊......」
江玄直接無視了她的求救,目光落在梁煙身上。
看著她因羞惱還帶著幾分微紅的俏臉,江玄溫和地笑道:
「既然剛突破築基,這兩日便多留下來鞏固一番根基。」
「正好,也順便幫我好好管教管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此話一出。
床上的葉白鳶和安洛靈同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梁煙。
「梁煙師姐,你......你這麼快就突破了?!」
「哇!師姐,你怎麼會這麼快!」
江玄看著她們震驚的模樣,心底也不由得暗自感嘆。
這位聽風書院的第一佳人,修行天賦果真非同凡響。 當初他自己能一日築基,全靠系統的助力。
如今梁煙即便有聚靈陣法、築基丹以及他的一旁護道,江玄原本也估摸著需要幾日光景。
誰曾想,僅僅一夜的功夫,她便成功跨過了那道門檻。
整個過程水到渠成,沒有絲毫凝滯。
梁煙聽到兩人的驚呼,這才鬆開了揪著葉白鳶耳朵的手。
她轉過身,對著江玄盈盈一禮,柔聲道:
「多謝江前輩點撥護持,那晚輩這兩日,便厚顏多加叨擾了。」
江玄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留,轉身走出了屋子,將這方小天地留給她們三姐妹去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