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鳶這下是真慌了,看著蘇月冷艷的臉龐,連連告饒:
「不要啊!蘇姐姐!」
「梁煙師姐要是出來後瞧見我,肯定會把我生吞活剝了的!」
蘇月走到她跟前,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細語地說道:
「既然大掌柜都發話了,你便老老實實在亭子裡待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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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蘇月素白的手腕一翻。
指尖靈光流轉,幾道精純的靈氣瞬間化作一條發光的繩索。
繩索宛如靈蛇般纏繞而上。
三下五除二便將葉白鳶曼妙的身段捆了個結結實實,勾勒出驚人的飽滿曲線。
為了防止她繼續大呼小叫,蘇月還順手用靈氣封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櫻桃小嘴。
這下葉白鳶徹底沒了脾氣。
只能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欲哭無淚地發出幾聲模糊的「嗚嗚」抗議。 安洛靈見狀,直接攔腰將捆成粽子般的葉白鳶抱了起來。
哼哧哼哧地放到了石亭下的石凳上,陪著蘇月一同看管。
......
與此同時,靜室內。
梁煙已經手忙腳亂地將那件淺青色的短裙換下,重新穿戴整齊。
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端莊保守的青白流仙裙打扮。
即便如此,她溫婉知性的俏臉上,依舊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紅暈直直蔓延到了修長的天鵝頸。
她今日特意起個大早,本想著在江前輩面前展現一番溫雅風範。
畢竟這是兩人頭一回單獨待在一間屋子裡。
誰能想到,千算萬算,最後竟是被自家親師妹給坑進了溝里,出了這麼大一個丑相!
她此刻一顆心七上八下,兩隻手不安地絞著裙帶,生怕江玄將她看作那種輕浮孟浪的女子。
就在梁煙忐忑不安時。 江玄已經關緊了木門,並隨手開啟了隔音法陣,將外頭的喧鬧隔絕。
他走到梁煙面前,看著她這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少女嬌態,溫和一笑,出言安撫道:
「梁姑娘,你別往心裡去。」
「白鳶這丫頭離開書院後,平日裡被我給慣壞了,行事沒個分寸,這才敢這般戲耍於你。」
「等咱們把正事辦完,我定會替你好好敲打教育她一番!」
聽到江玄將這尷尬事的緣由全都歸咎於葉白鳶。
梁煙緊繃的身子這才慢慢放鬆下來,心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抬起水潤的丹鳳眼,帶著幾分無奈嘆道:
「白鳶師妹打小性子就活潑跳脫,她與我情同手足,若是換作旁人,她斷不會開這等過分的玩笑。」
「今日這場鬧劇,倒是讓江前輩看了笑話。」
江玄聞言,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方才那雙白皙晃眼的長腿和盈盈一握的柳腰,淺笑著搖了搖頭:
「無妨。」 「好了,咱們不提這茬,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梁煙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頭的波瀾,轉身走到那座散發著微光的納氣台前,輕提裙擺,盤膝落座。
雙手結出法印,開始靜心凝神,運轉體內的功法周天。
剛一入定,梁煙的心頭便猛地一震!
這納氣台內湧出的靈氣,竟是濃郁精純到了極點!
那感覺,就仿佛是有一位築基期後期的修士,正毫無保留地將自身真元灌注進她的經脈之中!
她瞬間明白了,為何江前輩之前說要助她一臂之力。
有這等至寶相助,她根本無需擔憂靈氣匱乏。
照這等吸納速度,突破築基的瓶頸,所耗費的時日恐怕連尋常的一半都不用!
震撼之餘,梁煙趕忙收斂心神,摒除雜念,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修煉之中。
江玄則盤腿坐在不遠處的蒲團上。 強大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輕柔地環繞在梁煙周身。
替她護持道基,留意著靈氣運轉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靜室內,歸於一片祥和寧靜。
......
日升日落,一整天的時間悄然而逝。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小店的院落染成了一片橘紅。
石亭內,葉白鳶像攤爛泥般軟趴趴地趴在石桌上。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像只討水喝的小狗一樣,舔了舔李師師剛端過來湊到嘴邊的靈茶。
咽下這口水後,她用盡全身力氣,抬起可憐巴巴的杏眼,看向對面端坐如鐘的蘇月:
「蘇姐姐......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先把我放開吧。」
「我都在這硬石凳上坐了一整天了,腰酸背痛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再說了,這天都快黑了,我還能跑出去不成?」 江玄為了保護眾女安全,早就立下了規矩,天黑之後任何人不得離開小店半步。
葉白鳶就算性子再野,也絕不敢去觸碰江玄定下的規矩。
蘇月聽到這番哀求,長長的睫毛微顫,緩緩睜開那雙清冷的鳳眸。
她瞥了葉白鳶一眼,覺得這話也有幾分道理。
既然罰也罰過了,想必這丫頭也該長記性了。
蘇月抬起素白如玉的柔荑,並指隔空輕輕一指。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緊緊纏繞在葉白鳶身上的靈繩瞬間化作無數點點白光,消散在空氣中。
「呼!」
葉白鳶如蒙大赦般長舒了一口氣。
她揉著發酸的肩膀站起身,扭了扭纖細的腰肢,舒展著筋骨。
眼神還不忘朝著緊閉的靜室大門瞟了一眼,小嘴一撅,幽幽地吐槽:
「江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本姑娘白白送上門的好戲,讓他大飽眼福。」
「他不謝我也就罷了,居然還要教訓我,真是白瞎了我這一片好心!」
一旁端著茶盤的李師師聽到這聲嘟囔,水靈靈的眼睛裡立刻燃起了熊熊的好奇之火。
她湊上前,拉了拉葉白鳶的袖子,壓低聲音軟糯糯地問道:
「白鳶姐姐,你剛才說的那個清涼些的打扮......到底是怎麼個清涼法呀?」
這小店裡誰不知道,葉白鳶是她們這群佳人中膽子最大、行事最不拘一格的。
那些羞人的手段,就屬她玩出的花樣最多。
葉白鳶見有虛心請教,頓時來了精神。
她雙手叉腰,胸膛一挺,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理直氣壯地回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少穿衣裳咯!」
「領口開得低些,把胸脯露出來點,最好再換上那等貼身的輕紗寸衣!」
「最關鍵的,得把這雙腿給亮出來呀!」 話音未落,葉白鳶便直接伸手捏住自己的裙擺,猛地往上一撩。
順勢將一條修長筆挺、白皙如玉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夕陽下泛著溫潤誘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