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築基巔峰,他還需要借用符籙和法寶來應對同階。
那麼現在,尋常的築基修士在他面前,就如同螻蟻撼樹。
隨意一掌,便能將其當場鎮殺成一灘肉泥!
人總是難以去共情過去的自己。
此刻的江玄捏了捏拳頭,感受著掌心爆炸般的力量。
忽然覺得,築基境?不過爾爾。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如今的聽風鎮,我也能橫著走了。」
收斂了外放的強橫氣息,江玄心念一動,喚出系統面板,準備查看一下這兩天積攢的提示。
可目光剛落上去,他的眉頭便是一皺。
面板最上方,懸掛著一條刺目的大紅警告: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雲遊商人保護陣法已啟動!】
出事了? 江玄沒有絲毫遲疑,開光境的龐大神識瞬間透體而出。
猶如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眨眼間便將整個雲遊小店裡外包裹得嚴嚴實實!
神識掃過。
後院的空地上,正躺著一具灰袍男子的屍首。
屍首周身還殘留著蘇月那股獨有的凌厲劍氣。
從尚未散盡的靈壓來看,生前少說也是個築基中期的好手。
難怪蘇月會直接開啟小店的防護大陣。
同時,神識一路向前,覆蓋住了燈火通明的前堂。
蘇月、葉白鳶,還有雲薇正圍坐在茶几旁。
而在她們中間,還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長相思雪。
只見她那一身素白的羅裙上沾著斑駁的血跡,氣息還有些虛浮。 江玄眉頭緊鎖,腦海中立刻想起了之前系統給出的限時任務。
長相思雪以及季嫣然的三日血光之災。
本以為還有一天的時間寬裕,沒想到這麻煩來得這般快!
他當即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推開靜室的門,朝著前堂走去。
......
前堂內。
長相思雪已經吞下了蘇月遞來的二品療傷丹。
先前何沖為了把她活著帶回去交差,那一掌,終究留了幾分力道。
在二品丹藥霸道的藥效滋養下,她受創的五臟六腑正在快速修復,蒼白的臉頰上也多了一絲血色。
「多謝蘇仙長。」
長相思雪坐在木椅上,輕聲道謝,忍不住又偏過頭低低地乾咳了一聲。
蘇月微微搖頭,示意她不必多禮。 一旁站著的葉白鳶早就憋壞了,剛才見蘇月在給思雪療傷理氣,她一直沒敢出聲打擾。
此刻見思雪緩過勁來,趕忙湊上前,滿臉關切地問:
「思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大半夜的被人打成這副模樣?」
長相思雪聲音虛弱地回道:「怡鳳樓那邊,來了青龍會的人......」
「要我作陪,我便趁亂跳窗逃出來了。」
話語雖然簡短,但在場的幾位女子皆是心思通透之人,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的兇險。
青龍會行事何等囂張跋扈,長相思雪身為花魁,首當其衝便是那幫邪修的玩物。
若是今夜不逃,落入那幫人手裡,最後剩下的便只有受盡屈辱這一條死路。
長相思雪抬起頭,清冷的目光在大堂內掃了一圈。
卻沒有看到那個她心底期盼的修長身影。
鳳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落寞,連帶著單薄的嬌軀都顯得有些孤單。
蘇月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猜到了她的心思,清脆開口: 「別多想,他這幾日正在閉關突破的緊要關頭,不容打擾,我們大家也都在這裡等他出關。」
聽到這話,長相思雪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眸,瞬間又亮起了一絲光彩。
她方才還以為,是江玄嫌棄她惹來麻煩,不願出來見她。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順著半敞的門帘從後院吹了進來。
緊接著,後院的布簾被人掀開,一道沉穩中透著溫和的聲音,在眾人耳畔清晰地響起:
「看來,我閉關的這兩天,家裡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前堂內的四位佳人聞聲,身子皆是一震,齊刷刷地扭頭朝門帘處望去。
當看清那道邁步走出的身影時,四女的眉眼間全都是藏不住的歡喜與安心。
原本縈繞在前堂內那股憂愁的氛圍,在這一刻被衝散得一乾二淨!
「江玄!」
只聽得葉白鳶發出一聲驚呼,身軀如同一隻乳燕投懷,猛地衝上前緊緊抱住了江玄的腰身。
下一刻,她將整張俏臉埋在江玄的懷裡,眼眶瞬間紅成了一片,帶上了幾分軟糯的哭腔訴苦: 「江玄!你可算出來了!你都不知道,剛才我差一點點就死掉了......」
江玄被這撲面而來的嬌軀撞了個滿懷,順手將她攬入懷中,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摩著,柔聲安撫:
「不哭、不哭,是不是後院躺著的那個灰袍死人幹的?」
葉白鳶抽了抽好看的小鼻子,有些後怕地在他懷裡連連點頭,帶著鼻音哼哼道:
「就是他!那傢伙凶得很,一進門話沒說兩句就直接拔刀下死手!」
「要不是你之前送我的那口雷雲玄鍾自發擋了一下,我這會兒腦袋怕是都要掉了!」
「後來蘇月姐聽到喊聲趕出來制服他,他自爆沒成,乾脆當場服毒自盡了。」
江玄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泛起一絲沉冷。
在自己的雲遊小店裡,只要有陣法壓制,任何被壓制的修士想要自爆,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站在一旁的蘇月走上前來,眉宇間帶著一絲警惕,清聲問:
「那死人顯然是死士的做派,你之前可是與這號人結過仇?」
江玄聞言,雙眉微微擰起,在腦海里仔細搜尋了一圈,搖了搖頭: 「我此前從未見過這張面孔。」
聽到這話,前堂內的幾女臉上皆露出了詫異之色。
葉白鳶從江玄懷裡探出小腦袋,眨巴著帶淚的水汪汪杏眼,滿臉疑惑:
「啊?你也不認識他?可咱們姐妹幾個在鎮上也從未見過這號人呀!」
蘇月清冷的眸子微眯,冷靜分析道:
「如此看來,那死人不過是個受人僱傭的殺手罷了。」
「真正躲在暗處動歪心思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不過那人的目標多半是你,畢竟那灰袍人入門的第一句話,便是問你在不在店裡。」
江玄心中暗暗盤算。
自己在聽風鎮行事向來低調,除了賣賣丹藥符籙,也就是贖了李師師的耳目較廣。
難道是青龍會那幫傢伙乾的?
可青龍會向來行事囂張霸道,真要砸店殺人,大可調集人手正光明大地圍剿。 絕不會派個獨行死士上門摸底。
思索無果,江玄暫時收回思緒,目力穿過前堂,落在了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長相思雪身上。
瞧著她那素白的長褲羅裙上沾滿了塵土與刺目的血斑,氣息虛浮的模樣。
江玄主動開口關切地問:「思雪,你身上這傷又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