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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我是特意來找你們家掌柜的

  李師師點了點腦袋,坦然道:「嗯,阿香姐,我都說了嘛,我可是怡鳳樓當做下任花魁來培養的呀。」

  「這些討男人歡心的花樣知識,樓里的老鴇早就詳細教導過我們了。」

  她吐了吐舌頭,補充了一句:「雖然當時都只是口頭教導,沒有實操過就是了。」

  阿香聞言,心底那點錯愕漸漸化作瞭然。

  也對,師師這丫頭自幼在怡鳳樓那種風月場裡長大,耳濡目染之下,怎麼可能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阿香輕嘆一聲,索性放開了膽子,壓低聲音,繼續同她細細掰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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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諸如銜露弄珠、玉指挑蓮、曲徑探幽的逢迎之法,被她用軟糯成熟的聲線娓娓道來。

  李師師雖說在樓里受過老鴇的口頭教導。

  可一想到自己日後真要同江仙長親自演練這些羞人的花樣,青澀的俏臉便燙得宛如火燒。

  她蜷縮著白嫩的小腳丫,整個人縮在錦被裡,卻又豎著耳朵,聽得格外認真。

  在這靜謐的夜裡,一大一小兩位佳人,就這般竊竊私語著閨房秘術,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初升的朝陽灑進雲遊寶店的前堂,驅散了夜裡的微涼。

  安洛靈正趴在紅木櫃檯上,小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宋憐音則站在一旁的藥架前,素手正細緻地整理著新收來的靈草。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順著半敞的店門拂了進來。

  風裡,夾雜著一股濃郁且沁人心脾的桂花芬芳。

  宋憐音動作微頓,下意識扭頭望去。

  只見門檻外,緩步跨入一位身段高挑豐潤的女子。

  她穿著一襲煙雲蝴蝶流仙裙,身姿綽約。

  頭上戴著一頂垂著輕紗的面笠,將那張臉龐遮掩得嚴嚴實實,教人看不真切。

  宋憐音趕忙放下手裡挑揀的靈草,迎上前去,溫和有禮道:

  「歡迎光臨雲遊小店,這位道友,不知需要看些什麼物件?」

  那面笠女子環顧了一圈前堂,目光最終落在了櫃檯上正打著瞌睡的那道紫影上,柔聲開口:

  「我來找人。」

  「找人?」

  宋憐音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見她盯著的是安洛靈,恍然道:「道友是來找洛靈的嗎?」

  面笠女子輕輕搖頭,面紗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

  「不,我與她不過是有過兩面之緣罷了。」

  「我是特意來找你們家掌柜的。」

  宋憐音一聽是來找江玄的,心裡頓時生出幾分瞭然。

  看這女子身段氣韻皆是不俗,想必又是江公子在外面惹回來的哪位紅顏知己。

  她點了點頭,客氣道:「好的,道友請稍候。」

  宋憐音走到櫃檯邊,伸手輕輕搖了搖安洛靈的肩膀。

  「洛靈,醒醒。」

  安洛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紫琉璃般的大眼睛,伸出小手揉了揉眼角,軟糯糯地嘟囔著:

  「怎麼了憐音姐?是可以回屋睡覺了嗎?」

  宋憐音看著她這副嬌憨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提醒道:

  「來客人了,是找江公子的。」

  「她似乎與你相識,你先起來接待一番,我去後院喊江公子。」

  安洛靈下意識地點了點小腦袋,順著宋憐音的目光轉頭看去。

  當看清那面笠女子的身段和衣著,尤其是聞到那股熟悉的桂花香時,她猛地一愣。

  隨即便徹底清醒了過來,驚訝地站起身:「藥前輩?您怎麼來了!」

  面笠女子站在原地,聲音輕柔恬靜:「我來找你們掌柜,倒也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竟也在此處當差。」

  安洛靈趕忙繞出櫃檯,熱情地將她迎到一旁的茶几前落座。

  又手腳麻利地斟滿了一杯熱騰騰的靈茶,滿心疑惑地問道:

  「藥前輩,您與我家江大哥相識嗎?」

  「可是......之前我去草藥館買藥汁,回來與他提起您時,他明明說不認識呀?」

  面笠女子端起茶盞,面紗下傳出一聲淺笑:「他現在的確不認識我,不過我卻認得他。」

  「等他出來,自然也就認識了。」

  安洛靈聽得一頭霧水,眨巴著大眼睛望著她,總覺得這話里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

  與此同時,後院主臥。

  宋憐音走到門前,抬起素手輕輕叩了叩房門,輕聲喚道:

  「江公子。」

  過了兩息,屋內傳出江玄略帶慵懶的嗓音:「嗯?怎麼了?」

  宋憐音隔著門匯報導:「店裡來了一位戴著面笠的女道友,說是要見您。」

  「她似乎與您相識,而且還認得安洛靈。」

  屋內。

  江玄聞言,從蘇月溫軟細膩的雪蓮花中抬起頭來,眉毛微微挑起。

  他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實在想不起自己何時結識過這般做派的女子。

  不過既然人家找上門來,自然沒有避而不見的道理。

  他應了一句:「好,我這就出去。」

  身側,一隻白皙修長的玉腿正毫無防備地搭在他的腰間。

  葉白鳶迷迷糊糊地睜開杏眼,帶著幾分慵懶,哼唧道:

  「這又是你在哪裡欠下的風流債?一大清早就找上門來尋你了?」

  江玄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纖細的腳踝,將那條玉腿輕輕挪開,沒好氣地笑道:

  「就不能是尋常朋友嗎?」

  「我江某人行得正坐得端,豈是那種四處留情的浪蕩子?」

  另一側,蘇月也緩緩睜開了清冷的鳳眸。

  她伸手揉了揉隱隱泛酸的後腰,撐著綿軟的嬌軀坐起身來。

  自從江玄泡了那藥浴,正式踏上淬體之路後,這氣血體力簡直旺盛得嚇人。

  哪怕她與葉白鳶兩人聯手,到最後都險些招架不住。

  蘇月披上素白的裡衣,聲線清冷中透著一絲沙啞:「是哪位朋友?」

  江玄正套著外褲,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知道......毫無印象。」

  此言一出,床榻上的兩女齊刷刷地扭過頭,用一種無語的眼神盯著他。

  葉白鳶也跟著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淺藍色肚兜準備穿上,嬌嗔道:

  「我陪你一起出去瞧瞧,正好把憐音和洛靈換回來歇息。」

  可她剛一直起身子,便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蹙起。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隨後滿含幽怨地瞪著江玄,控訴道:

  「你這個蠻牛!就不知道憐香惜玉一些,我現在還是練氣期呢,到現在都還痛得要命......」

  江玄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模樣,也低頭掃了一眼。

  見那原本嬌嫩的地方確實有些泛紅,心裡不禁生出幾分憐惜,柔聲哄道:

  「是我不好,一時貪嘴沒收住力。」

  「等會兒我給你拿些清涼消腫的靈藥膏,抹一抹便沒事了。」

  葉白鳶聽他這般輕聲細語地哄著,心裡的那點小脾氣頓時散了,只能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

  誰叫她昨晚自己也貪吃,非要跟蘇姐姐爭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