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月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伸出白皙的雙臂,直接將江玄拉進了自己懷裡。
下一息。
一道瑩白的靈光從蘇月指尖飛速竄出。
靈光宛如游蛇,精準地繞著床榻上的葉白鳶轉了一整圈。
瞬間化作一條堅韌的靈力繩索,將她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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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嬌媚撩人的小蘭花,眨眼間就被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活像一條白生生的毛毛蟲。
葉白鳶瞪圓了水潤的杏眼,驚撥出聲:「蘇姐姐,你這是做甚!」
「我可是你的好妹妹呀!你難道忘了咱們並肩作戰,一同對付大掌柜的情分了嗎!」
蘇月清冷的臉龐上飛著兩抹明艷的紅霞。
她沖著葉白鳶展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清冷笑意,隨後二話不說,直接轉過頭。
在江玄略帶驚奇的目光注視下,蘇月主動湊了上來,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吻了上去。
霎時間,一股獨屬於梅花的清冷幽香彌散開來。
江玄心頭微顫,只覺得這股甘甜讓人無法抗拒,順勢收緊雙臂,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熱烈之中。
兩人就這般緊緊相擁,把旁邊被捆著的葉白鳶拋在了腦後。
葉白鳶看著這一幕,人都傻了。
反應過來後,她像條毛毛蟲一樣在錦被上用力拱了拱,氣鼓鼓地嚷嚷起來:
「喂喂喂!明明是我先來的!」
「蘇姐姐,你怎麼能這般不講理,半路搶人呀!」
「江玄!你剛才還答應要單陪我一個人的!你不守信用!」
「我咬你!」
葉白鳶藉著這股氣惱,費力地一點點拱上前,把貼在一起的蘇月擠開了一條縫。
隨後,她毫不客氣地湊上前,張開小嘴,輕輕咬了一口。
頓時讓江玄腦海中嗡的一聲,隱隱有了一種即將踏入悟道之境的飄飄然感。
葉白鳶雖被捆著,倒也如願以償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靈韻。
只是她此刻還被蘇月的靈力繩索束縛著手腳,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蘇月先一步與江玄沉浸在論道的玄妙之中。
等她有些欲哭無淚地想再次湊過去索要親暱時。
江玄卻趕緊伸出大掌,一把按住了她毛茸茸的腦袋,將她推開了些。
畢竟這丫頭嘴角還掛著剛才鬧騰留下的晶瑩靈韻。
這可把葉白鳶氣壞了。
她索性藉著腰部的力道調轉身形,直接伸出那隻白皙滑膩的玉足。
「啪」地一下,不輕不重地蹬在了江玄的臉頰上,以此來發泄心頭的不滿。
好在蘇月徹底進入論道狀態後,心念一松,便順手解開了葉白鳶身上的束縛。
重獲自由的葉白鳶哪裡還按捺得住,迫不及待地便撲了上去,直接加入了這場修行之中。
一時間。
深淺由心探兩境,快慢隨性尋妙深。
潮湧靈泉珠玉散,金露點點灑桃花。
......
這一場論道,讓屋內的人忘卻了時辰。
偏偏蘇月今夜一時心急,竟忘了提前開啟隔音陣法。
不過好在今夜的雲遊小店分工明確。
安洛靈和宋憐音兩人都在前堂守夜。
而阿香和李師師則被安排在了靜房內同睡。
那靜房四周本就刻有基礎的隔音陣紋,倒是將主屋裡那些動靜隔絕了個乾淨。
靜房內,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燭火。
李師師平躺在床榻內側,這是她頭一回與江玄身邊的女子同睡一榻。
鼻尖縈繞著阿香身上散發出的梨花香甜,她翻來覆去,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昏暗中滴溜溜地轉。
憋了半天,她終於忍不住好奇,小聲喚道:「阿香姐......」
躺在外側的阿香本已有了七分睡意,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嗯?師師......怎麼了?」
李師師扭過頭,一掃先前的睏倦,精神奕奕地開口問道:
「江仙長平時論道,都喜歡什麼動作呀?」
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瞬間澆滅了阿香所有的睡意。
她猛地睜大杏眼,滿臉錯愕地盯著近在咫尺、一臉單純無邪的李師師。
屋子裡安靜了足足好幾息。
阿香才幹咽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你說的......是我理解的那種事嗎?」
李師師毫不猶豫地點了點小腦袋,語氣無比肯定:「是的!」
阿香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看著小丫頭那副認真求教的模樣,她羞窘地悄悄轉過身去,背對著李師師:
「你......你年紀還小,打聽這些幹嘛......」
李師師一聽這話,急忙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在阿香的後背上輕輕推了推,據理力爭:
「我不小了,阿香姐!」
「你別忘了,我之前可是怡鳳樓里出來的准花魁呢,這種事情沒什麼可避諱的!」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理直氣壯起來:「而且,我現在已經是江仙長的人了,自然得先摸清他的喜好呀!」
「說不定明晚就輪到我侍寢了呢?」
「到時候我若是像塊木頭一樣沒有半點經驗,什麼都不懂。」
「江仙長肯定會覺得我無趣,到時候萬一嫌棄我了,我上哪兒哭去呀?」
李師師眨巴著眼睛,說得頭頭是道:「所以我現在找你取經,這叫未雨綢繆!」
阿香背對著她,聽完這番話,心裡覺得有幾分道理。
她回想起自己當初剛跟了江玄時,不也是這般患得患失?
每每夜深人靜躺在布莊的床上,只要一想到仙長,也是緊張期盼得整宿睡不著覺。
想到這,阿香輕嘆了一口氣,又慢慢轉過身來。
藉著昏暗的燭光,看著李師師青澀嬌艷的俏臉,她咬了咬紅唇,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仙長他......他挺喜歡......在開始之前,讓人先念上一段口訣的......」
聽到這話,李師師小小的腦袋上頓時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滿臉純真,清純的眼底透著濃濃的求知慾:「阿香姐,什麼是念口訣呀?」
看著她這副涉世未深的單純模樣,阿香只覺得耳根子燙得快要燒起來了。
這種教壞小姑娘的負罪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但架不住李師師灼灼的目光,她最後只好紅著臉,湊到小丫頭的耳畔,用氣音詳細地解釋了一番這念口訣的深意。
聽完解釋。
李師師水潤的眼眸微微睜大,當即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她不僅沒有半分害怕,反而帶著幾分嬌羞地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個呀!」
這反應倒把阿香給弄愣住了,她驚訝地看著小丫頭:「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