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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天府巴蜀,陷入內亂的公國

  巴蜀,歷來有天府之國的美譽,其中水脈山川密布,大蛇蛟蟒等亞龍種魂獸盛行。蜀中多蛟蛇,自上古時起,這裡無論是平民還是魂師,對蛟蛇之屬的魂獸就有一種獨特的敬畏和崇拜之情。

  也許是受到這種刻在血脈圖騰里獨特信仰的影響,在這裡土生土長的魂師,其武魂無論是獸武魂還是器武魂,都或多或少和蛟蛇有些聯絡。

  而邁特希爾公國就是巴蜀中一個有著濃郁崇蛇文化,在險峻山嶺,水脈穿繞之上建立的公國。

  天府巴蜀,其實以邁特希爾公國的地勢條件完全稱不上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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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蜀地界位於天斗帝國東邊,占地範圍極廣,其中大部分面積是屬於由帝國直接掌控的潘多拉行省。邁特希爾公國在地圖上只占據整片巴蜀地界往下靠東南邊的一小塊狹長條地域,如同一個箭頭般指向最東邊的迷蹤大峽谷和死亡荒漠。

  潘多拉行省擁有廣袤的平原,水產糧田豐茂,物資富饒,可以稱得上天府。

  而邁特希爾公國的這一狹長條地域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其間山水相擊,崇山險嶺此起彼伏,水脈複雜洶湧,毒蟲猛獸無數,幾乎找不到一塊大點平整的地方,可以說完全是巴蜀窮山惡水的代名詞了,其生存條件也就比相鄰的戈壁和荒漠好上一點點。

  這裡處處充斥著危險和死亡的氣息,是魂獸的樂園,根本就不適合人族繁衍生息。

  不過,邁特希爾公國的國民卻意外地樂觀開朗,勇猛好鬥,他們不以自己家鄉險惡的地理條件為恥,反而以此為榮,認為自己才是天選之民,真正擁有純正巴蜀血脈的一批人。

  在這窮山惡水間打拼求存。

  這一批巴蜀人就這樣硬生生在這裡紮下了根,其中走出過很多優秀的魂師,多以強攻近戰為主。

  但這天斗帝國眼裡,這一塊險惡的地方仍然如同雞肋,不僅地形像一長條的肋骨,實際上也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索性藉著四大王國分封之時,直接把這個東邊最小的雞肋行省也分了出去,讓其獨立成為一個僅次於王國的公國,省得操心。

  和王國的權利一樣,除了必要的進供之外,無論是國內法制的頒布還是大公之位的繼承更替,一切完全自主,只需要將必要的資訊報告給帝國知曉一下就行了。

  並且,相比於其他王國能產出價值,可能還有油水可撈,天斗帝國對這個偏遠的公國基本沒啥念想,對每年的進供也沒有要求,在控制上比其他王國還要更弱,屬於完全放養。

  畢竟這麼一個窮山惡水的地方,沒有自然消亡已經很不錯了。

  每年能見到邁特希爾的公國特使還在活蹦亂跳的,作為老父親的天斗大帝已經很欣慰了。

  帝國的態度自然也是其他行省和王國的態度,對於邁特希爾公國這個窮親戚,大家都是處於敬而遠之的情況。

  也就離得最近的丘位元王國和邁特希爾公國的關係稍微好點。

  這就導致了天斗東邊這個原本最小的雞肋行省,現在最小的雞肋公國,完全成了一副爹不疼娘不愛的情況,完全就靠著自力更生。

  但是,這對邁特希爾國民來說完全都不是事,在這群莽直樂觀的巴蜀人眼裡,被孤立?地處偏遠?

  不,不是的,可能是對方太過自卑了,不好意思和他們這批天選之民攀談而已。

  這種源自血脈的優越自豪感,造成了一種互相鄙視的局面,其他天斗人瞧不上邁特希爾公國國民,而邁特希爾國民瞧不上他們所有人。

  至於地處偏遠,那更是無稽之談,在邁特希爾公國國民看來,他們才是大陸的中心,一切文脈歷史的起源,那麼,和他們離得越遠,自然就成了另類的『蠻夷之地』。

  天斗城就離他們挺遠的。

  所以,他們對所謂帝國皇族也沒多少敬畏之心。

  這就是邁特希爾公國,一個文化自信爆棚,種族優越感爆棚的公國。

  其國土領域面積不大,但絕對的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許多村鎮小城都依山而建,或者乾脆就在半山腰或者山頂上。

  公國的國都邁特希爾城占據著最好的一塊稍顯平整的土地,位於三河交匯之處,也是整個公國最繁榮的地方。

  王宮建在城內地勢最高的地方,能俯瞰整片王都。

  不過,此時金碧輝煌的王宮卻是呈現肅穆莊重的黑白二色,就連空氣中也流淌著悲戚的情緒。

  邁特希爾公國最高領導者,大公花千鴻突發疾病暴斃了。

  而這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也就是在徐虎嘯他們剛剛進入死亡荒漠歷練的時候,這位花公就在自己的王宮突然病逝了。

  突然和病逝看上去似乎有些違和,但這樣的事發生在宮廷之中,就很正常了。

  因為有人迫不及待要謀國!

  啪嚓!

  夜晚,深宮內院之中,大王子花金鱗一臉暴躁將桌上的茶盅掃下桌,看著貼地跪伏的將領,大手一把將其衣領提起,怒吼道:

  「什麼?!你說關押在孽龍崖的月蓉公主跑了!」

  「請···請王子喜怒,事發突然,末將已經安排人手裡外排查了,一定儘快將公主找回來。」

  花金鱗一張大臉如同要擇人而噬的野獸,額頭青筋鼓起,雙眸微眯,殺氣肆虐。

  「息怒?孽龍崖有兩百精銳士兵,五十魂宗嚴格層層把關,加上地勢險要,殺煞濁氣濃郁,可以說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本王子就等著依靠這殺煞濁氣將我妹妹體內的黃金樹心煉化出來,得到樹心後,好名正言順繼承大公之位。現在你給我說她跑了,不聲不響地消失了,而且還沒找到原因,你說,你是在玩我嗎?」

  嘭!

  花金鱗身材魁梧,一腳直踹勢大力沉,直接這名將領踹出兩米遠。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本王子要你們有何用,簫鷹將軍,一天,我給你一天時間,要是找不到是誰劫走了我妹妹,你就提頭來見,九族誅連!」

  簫鷹嘴角溢血,顧不得捂住被踹中的心口,連忙磕頭領命。

  「是,請王子放心,末將一定把三公主抓回來。」

  「滾!!」

  喝罵走了下屬,花金鱗暴怒的情緒沒有得到絲毫緩解,他在宮殿大廳來回走著,只覺得有一股陰火在胸間直撞。

  「來人。」

  聽到吩咐,門外一挎刀親衛立馬進殿候命。

  「王子,屬下在。」

  花金鱗如惡虎般陰狠的雙目布滿血絲,雙拳攥得咕咕作響,爾後放開又攥緊,如此反覆,他低沉著聲音問道:

  「之前叫你準備的新一批人肉沙袋準備好了嗎?找些耐打的來,不要那些嬌滴滴的小娘皮,一兩拳就打死了,一點不耐用。」

  「本王子是要殺人!不是要肏她們,懂嗎!」

  雙膝跪地的親衛大氣都不敢喘,連連道:「明白,明白,王子,新的人肉樁在後宮已經準備好了,是新抓的勞工奴隸,絕對耐揍。」

  花金鱗咧嘴一笑,森森白牙露出,像極了迫不及待要發泄的野獸,他對女人不怎麼感興趣,就是對暴力和殺戮情有獨鍾,每每有不順心的事都習慣殘暴地發泄一番才好受。

  「好,馬上帶我去。」

  「是,王子,那上次那些還有半條命的作何處理?」

  「嗯?還要我教嗎,連同那些斷氣的一起扔到湖裡餵魚,不過要是你們要玩玩也可以,不過在玩完之後,必須全部處理掉,絕對不能放出去影響本王子的聲譽,明白嗎?」

  「是是是,王子愛民如子,屬下明白。」

  ······

  王宮的另一處宮殿內。

  儘管是同處於一片黑白肅穆的氛圍之中,這裡的內院仍然傳出男女嬉笑之聲,沒有任何要收斂的意思。

  「哦?還有這樣的魂技,有趣有趣,哈哈哈。」

  ···

  房內男女還在調笑苟合,殿外,一身披重甲的雄壯男人粗暴地撥開攔著的親衛內侍。

  「滾開!你們這些腌臢臭蟲,本將軍有重要的事情稟報二王子,要是耽擱了半點,老子把你們腦袋塞進肚子裡!」

  「胡猛將軍,不可呀,王子正在處理要事,吩咐了誰也不能進的。」

  「將軍停步,容我等先稟報王子!」

  胡猛一臉的大鬍子,雙目圓睜,雙腳硬生生拖著四個抱腿內侍徑直往裡走。

  「火都燒到眉毛了,還稟告個卵子,都給老子滾開!我現在就要見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