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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修羅場爆發!

  天斗皇家戰隊一隊的幾個人站在獨孤雁旁邊。

  他們在索托城親眼見過李寒徹是怎麼把玉小剛罵得一文不值、又怎麼把唐三打得站都站不起來的。

  此刻看著唐三拖著老師在封號斗羅的威壓下爬行。

  他們心裡除了震撼還有幾分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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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的下場,真是夠慘的。

  玉天恆看著趴在地上被拖著走的玉小剛身上,眉頭緊鎖。

  他聽說過這位大師是藍電霸王龍宗出身,算起來還和他有著幾分淵源。

  雖然這位叔輩早年被宗門逐出,但畢竟流著同樣的血。

  他於心不忍,邁步上前想要去扶。

  然而剛靠近,一股無形的力牆便將他彈了回來。

  他連那片威壓籠罩的範圍都進不去。

  那兩名封號斗羅是故意的。

  威壓維持在將人壓垮卻不至於昏死過去的臨界點上!

  讓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寸骨骼在重壓下咯吱作響的滋味。

  讓你清醒地聽著自己膝蓋磨在石板上碎裂的聲響。

  讓你清醒地知道自己正被整個天斗皇家學院圍觀著像條狗一樣爬出大門。

  人群里的議論聲傳入史萊克眾人的耳中,和當初在索托城大斗魂場如出一轍。

  有人在問這對師徒是不是得罪了封號斗羅,有人聽說他們把雪崩殿下給打了。

  周圍的年輕學員聽了這話更來勁了,整個天斗誰不知道只有李哥能打雪崩殿下,別人打那是太歲頭上動土。

  不過幾個鄉下來的魂師,也配挑戰皇室威嚴?

  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唐三拖著玉小剛爬出天斗皇家學院大門的那一刻,最後一口氣終於泄了。

  身下拖出的那兩道血痕從教學樓門口一直延伸到門檻之外。

  在學院的地面上刻下了一道屈辱的印記。

  玉小剛早已徹底昏迷,呼吸微弱。

  弗蘭德和趙無極一人抱起一個,頭也不回地朝學院外奔去。

  他們得去找老熟人柳二龍,在天斗城只有她能無條件地收留這群狼狽不堪的失敗者。

  李寒徹站在破碎的玻璃窗前,俯瞰著那幾道身影消失,將最後一口酒飲盡。

  遊戲結束了,索然乏味。

  不知道唐昊聽說今天的事後會不會來找他算帳!

  不過也無所謂,他馬上就要去海神島了,屆時天塌下來有獨孤老爺子他們頂著。

  只能為他默哀了……

  他轉過身,準備招呼眾人散場,然後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麼?

  雪清河在撩撥朱竹清。

  確切地說,雪清河正站在朱竹清面前,一隻手負於身後,另一隻手伸向前。

  掌心朝上,姿態溫潤如玉,笑容如沐春風。

  正用他那位太子殿下慣常的優雅,向朱竹清做自我介紹。

  朱竹清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面前的人是李寒徹的大哥,天斗帝國的太子,於情於理她都不能怠慢。

  出於禮貌,她伸出手,簡短地報了自己的名字。

  可讓她心驚的是,雪清河握住了她的手,沒有鬆開。

  就是不松!

  那雙溫和的眼睛正仔細端詳著她的臉,目光審視、玩味、還有一絲戲謔。

  朱竹清被他握得頭皮發麻,偏又不敢直接甩開,只能側過頭求助地看向李寒徹。

  李寒徹對上雪清河那道看似溫和實則危險的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向天花板。

  寧榮榮站在旁邊,完全看不懂眼前的局勢。

  她低聲問朱竹清怎麼了,朱竹清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說李寒徹的大哥正握著自己的手不放?可天斗太子怎麼會是這種人?

  傳聞中的雪清河溫文爾雅、進退有度,從來不是一個輕浮的人。

  她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既不敢出言呵斥,又不敢用力掙開,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餘光一次次投向李寒徹。

  雪清河將她的侷促盡收眼底,笑意深了幾分,溫聲道。

  「竹清小姐,初次見面,今晚可否賞光共進晚餐?」

  李寒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轉頭看向雪清河,震驚毫不掩飾!

  他這是玩心大起?

  還是記恨當初他用她的名字和朱竹清開房那件事,在這裡耍小性子?

  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可她現在是男的,朱竹清不知道,寧榮榮不知道,在場的其他人全都不知道。

  你對著一個小姑娘說這種話,你是想讓我這個當弟弟的明天在天斗城名聲掃地嗎?

  李寒徹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擋在朱竹清身前。

  「哥,竹清臉皮薄,注意場合啊。你要真想找太子妃,我給你介紹,全天斗城的貴族小姐我認識一半,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能給你找來。」

  雪清河依舊握著朱竹清的手,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哦?是嗎?我怎麼記得當初在索托城,好像是我和她開的房啊。」

  說著他的手指在朱竹清掌心輕輕撓了一下。

  朱竹清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將手抽了出來,幾步躲到李寒徹身後,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

  李寒徹回頭看了她一眼。

  平日裡那般冷艷倔強的朱竹清,此刻攥著他的衣角躲在他身後,像一隻受了驚的貓。

  他心都化了,這反差也太大了。

  他壓低聲音安慰道。

  「別害怕,我哥他就是逗你的,他這人看著正經,私下就愛開這種玩笑,你當他放屁就行。」

  寧榮榮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抬腳往李寒徹小腿上狠狠踢了一腳。

  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寧榮榮的手已經擰住了他的腰。

  「好啊李寒徹!你怎麼沒用這種語氣和我說過話!死混蛋!還和竹清去開房?你到底隱瞞了我多少事!」

  李寒徹一邊嘶嘶吸著涼氣一邊趕緊求饒。

  「這都是誤會,根本不是開房,就是住同一個酒店,他在屋頂修煉了一整夜連床都沒沾,那天戴沐白也在場。」

  寧榮榮根本不聽,手指又擰了半圈。

  「戴沐白也在?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去開房!」

  後面看戲的眾人見這架勢,紛紛識趣地往外走。

  雪清河原位不動。

  獨孤博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回頭朝李寒徹擠了擠眼,喊道。

  「寒徹啊,你答應我和雁雁的婚事別忘了啊!」

  這話一出!

  寧榮榮猛地轉頭看向李寒徹,眼睛瞪得溜圓。

  「什麼!獨孤雁?還有獨孤雁?」

  她一把抓住李寒徹的衣領,張嘴就咬了上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含含糊糊地罵著。

  李寒徹又不能震開她,怕傷著她的牙,只能歪著脖子乾嚎。

  「榮榮!你聽我解釋啊,根本沒有這回事,獨孤博那個老東西瞎說的!他就是報復我剛才使喚他的事!」

  可寧榮榮根本就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