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項天歌如電光石火般刺來的一槍,張義初不退反進。
他雙眸微睜,瞳孔深處悄然浮現出兩縷金色的搖曳燭影。
剎那間,周遭的一切在他眼中變得緩慢而清晰。
張義初右手五指猛然收攏,漆黑如墨的【武裝色霸氣】瞬間覆蓋拳鋒,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與此同時,一股扭曲空間的「月之重力」纏繞其上,讓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拳,瞬間擁有了宛如星辰墜落般的恐怖重量。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轟!」
一拳轟出,連前方的空氣都被打出了肉眼可見的凹陷。
面對這足以轟塌山嶽的一擊,項天歌清冷的眼眸中戰意狂飆。
【蒼天霸體】的血脈之力被徹底點燃,伴隨著一陣古老而蒼茫的轟鳴,她的身後赫然浮現出霸體九大神形之中一尊模糊卻透著無盡霸道的古老神祇虛影!
在天地寶體的品階序列中,【蒼天霸體】的位階甚至還要隱隱壓過天聖的【九霄劫雷寶體】一頭,主打的就是一個勇猛無前、肉身成聖。
「鐺——!」
拳頭狠狠砸在項天歌的護體神形上,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金鐵交擊聲。
項天歌竟是不閃不避,以霸體之威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拳!
她神色不變,身形僅僅是微微一頓,手中銀色大槍便藉著反震之力大開大合地橫掃而來。
槍尖之上,吞吐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奇異光芒。
張義初的見聞色霸氣瘋狂預警——那光芒附帶著極強的破壞之力,竟然能威脅到他的兩大體質。
「盛名之下無虛士,蒼天霸體果然有幾把刷子。」
張義初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當然張義初也沒有動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不然戰鬥會結束的很快。
「就讓我看看霸王項氏到底有什麼實力,能坐上大唐的七把交椅之一!」
張義初單手虛握,低喝一聲:「【請君執金】!」
泥丸宮中,【睚眥魂格】微微一震。
一枚森白尖銳的睚眥之牙瞬間破體而出,在他掌心迅速延伸、重塑,眨眼間便化作一桿暗紅色的嗜血大槍!
張義初手腕一抖,漆黑的武裝色霸氣如一條黑龍般盤繞上槍身,散發出滔天的凶煞之氣。
「來!」
兩人同時暴喝,銀色大槍與暗紅大槍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咚——!!!」
針尖對麥芒!
雙槍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毀天滅地般的環形衝擊波。
這股恐怖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呈現摧枯拉朽之勢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可憐的惡犬嶺,在這狂暴的能量亂流中,簡直就像是怒海狂濤里的一葉孤舟,劇烈地搖晃、震顫。
大浪滔天,地動山搖!
惡犬嶺常年籠罩的陰冷黑霧被瞬間撕裂,堅硬的黑色岩石寸寸崩塌。
而那些原本潛伏在四周陰影中、流著惡臭涎水準備伺機偷襲的弱小邪神眷屬們,在這場「神仙打架」面前迎來了滅頂之災。
它們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兩人交手的餘波生生碾碎,化作漫天腥臭的血霧,紛紛揚揚地灑落在破碎的山嶺之上。
霸王項氏,在南贍部洲素有「槍絕」之稱。
項天歌此刻施展的正是項家傳承的《霸王槍法》,每一槍刺出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慘烈殺伐之氣,彷佛千軍萬馬在衝鋒陷陣,勢不可擋。
然而,面對這等絕世槍法,張義初卻顯得遊刃有餘。
他擁有【睚眥魂格】的特質,自帶【萬兵之主】的被動能力。
睚眥本就天生主宰兵戈大道,這讓張義初精通世間一切兵刃。
別說是現有的武器,哪怕是未來紀元誕生出全新的奇門兵刃,只要落入他手中,也能瞬間融會貫通,達到出神入化之境。
兩人槍出如龍,在半空中碰撞出無數火花。
就在項天歌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張義初左手突然捏出一個古怪的法印。
沒有任何前搖,也沒有絲毫靈氣波動的預兆。
《大威天龍伏魔印》——狻猊印!
一尊繚繞著煙火氣的狻猊虛影憑空出現,猶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砸在項天歌的霸烈血氣上。
「砰!」
項天歌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砸得失去平衡,直接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狼狽地摔在地上。
她整個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張義初。
什麼玩意兒?!
大家正拼著槍法,你突然掏個法印出來砸人?
果然,無論版本怎麼更迭,這種「零幀起手」的招式永遠是最難防的!
張義初收起暗紅大槍,笑眯眯地看著她:「項天歌,你剛才自己說的,兵者,詭道也。」
經過這番交手,張義初心裡已經有了底。
項天歌現在的戰力,大約相當於他正常狀態下的三分之一。
在同境界中絕對算得上頂尖,但對他來說,切磋到這裡就足夠了。
「該結束了。」
張義初意念一動,瞳孔中浮現出【牛符咒】的光影。
【牛符咒】:你牛爺爺踏馬來了!
一股壓倒性的恐怖力量瞬間灌注全身。
他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剛剛起身的項天歌背後,單手按住她的肩膀,猛地往下一壓。
「轟!」
項天歌只覺得一座太古神山壓在了身上,【蒼天霸體】的力量在這股絕對的怪力面前竟毫無反抗之地,整個人再次被死死鎮壓在地上。
而張義初,則順勢一腳踩在了她挺翹的臀部上,將她徹底制服。
項天歌身穿緊身勁裝,這個屈辱的姿勢將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常年修行讓她的身段沒有一絲贅肉,修長緊緻的雙腿、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那驚人的飽滿曲線,在霸體氣血的映襯下散發著一種充滿野性與力量的美感。
張義初居高臨下地看著,突然一拍腦門,懊惱道:「哎呀,虧了!剛才打得太急,忘了提前押點彩頭了。」
「張義初!你混蛋!快放開我!」項天歌羞憤欲絕,拼命掙扎,但在【牛符咒】的鎮壓下根本動彈不得。
「不行,忘了加彩頭,這架不能白打。」
張義初壞笑道:「要不這樣,你喊我一聲『好哥哥』,我就放開你,怎麼樣?」
「你做夢!」項天歌咬牙切齒,臉頰紅得彷佛要滴出血來。
她堂堂霸王項氏的天驕,怎麼可能受這種屈辱?
「我出一千貢獻值當彩頭!你先放開我!」她試圖用貢獻值解決問題。
「不要。」張義初果斷拒絕,「一千貢獻值,我隨便進一次亂星海深處轉一圈就有了,不稀罕。」
他故意壓低聲音,悠悠地說道:「你現在不叫,待會兒要是別的天驕來惡犬嶺,看到你被我這麼踩著……那畫面可就精彩嘍。」
「你……」
項天歌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她知道張義初這傢伙向來不按套路出牌,真要是被人撞見,她以後在火雲洞天還怎麼見人?
僵持了片刻,項天歌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她死死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滿滿的委屈和不甘:「好……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