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北九州市。
第十八集團軍的一個合成營奉命清剿該市西南片區的日軍殘部。據了解,這一帶盤踞著九州學生義勇軍第3聯隊的殘部,約四百餘人,還有部分九州工礦警防總隊的散兵游勇,總人數在七百左右。
營長宋景春向裝甲營申請了一個M3斯圖亞特坦克連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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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連注意,按三號巷戰預案展開。」宋景春站在一輛Kfz.251C裝甲車旁,對著電台下達命令。
無線電里依次傳來各連的應答聲。三號巷戰預案是遠征軍在九州登陸後根據實戰經驗總結出來的:步兵以班為基本單位,每個班配一輛裝甲車或坦克,沿街道兩側交替掩護推進;每個排配兩挺41式通用機槍,負責壓制正面火力;每個連的炮兵排分解成若干迫擊炮小組,由前沿觀察員通過無線電引導射擊。
「一連沿中央大道推進,二連走西側街區,三連從東邊包抄。裝甲連的坦克分散配屬到三個步兵連,每個連三輛。炮連在後方建立射擊陣地,聽我命令開火。」
「一連收到。」
「二連收到。」
「三連收到。」
「裝甲連收到。」
「炮連收到。」
宋景春放下電台,舉起望遠鏡看向前方。清晨的北九州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隻烏鴉在電線桿上叫著。但偵查小組傳來消息,前方三個街區外的建築群里藏了不少人,他們正在進一步確認。
「前方三百米,左側兩層樓,敵軍約五十人。」偵察兵的聲音從電台里傳來。
宋景春立刻下令:「炮連,目標前方三百米左側兩層樓,81毫米迫擊炮,三輪齊射。」
「炮連收到,目標前方三百米左側兩層樓,三輪齊射。」
不到十秒,後方傳來迫擊炮的悶響。第一輪炮彈落在目標建築周圍,炸起幾團煙塵。第二輪和第三輪緊隨而至,直接命中建築主體,磚牆被炸開一個大洞,裡面的人影被爆炸氣浪拋出來。
「一連推進!」宋景春揮手。
一輛M3斯圖亞特坦克轟隆隆地碾過碎石,主炮對準前方路口。坦克後面跟著兩個步兵班,士兵們手持SKS半自動步槍和AK突擊步槍,貼著牆根快速移動。班用機槍手端著RPK,槍口不斷掃視窗口和屋頂。
「左側窗口,敵人!」班長大喊一聲。
RPK班用機槍立刻開火,7.62毫米子彈暴雨般掃進窗口,玻璃碎片和木屑四濺,一個日軍士兵從窗口栽出來,摔在街面上。
「繼續推進!注意房頂!」排長的聲音在連隊電台里響起。
突然,前方路口衝出一群人影。這些人穿著破舊的學生制服,頭上綁著白布條,手裡舉著刺刀和手榴彈,嘴裡高喊著「天皇陛下萬歲」,向坦克和步兵衝來。
「玉碎衝鋒!自由開火!」宋景春的聲音從營部電台傳到每個班排。
幾乎在同一瞬間,所有火力點同時開火。41式通用機槍的900發每分鐘射速在這個距離上是致命的——子彈像潑水一樣掃過去,沖在最前面的日軍學生兵像被鐮刀割倒的稻草,成片成片地倒下去。AK和SKS的射擊聲密集而清脆,每一聲槍響都伴隨著一個敵人倒地。
坦克的37毫米炮也開火了,高爆彈在衝鋒人群中炸開,殘肢斷臂飛上天空。
「手榴彈!前方五十米,左側巷口!」
幾個士兵幾乎同時投出手榴彈。爆炸聲過後,巷口再沒有人衝出來。
「停止射擊!」宋景春看了一眼戰場,街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至少八十具屍體,沒有一個是遠征軍。
「清點彈藥,繼續推進。」
這樣的場景在九州、四國各地同步上演。遠征軍各合成營以絕對的戰術優勢和火力壓制,對清剿區內的日軍殘部進行拉網式清剿。日軍「玉碎衝鋒」在自動火力和裝甲掩護面前,與屠殺無異。
......
6月20日,九州多個機場修復完畢。
宋明遠站在福岡機場的塔台上,看著工兵部隊在跑道上做最後的平整。這些機場是日軍留下的,跑道質量尚可,但長度不足,工兵部隊連續奮戰多日,把主跑道延長到了兩千五百米,足以起降B-17D戰略轟炸機。
「陳杭到了沒有?」宋明遠問身邊的參謀。
「陳司令已經率戰略轟炸機兵團從各機場起飛,預計今日午後抵達。」
「通知他,到了立即見我。」
「是。」
宋明遠回到指揮部,秦小虎已經準備好了電台。他坐在桌前,閉目凝神,消耗432次雙日輪盤抽獎次數,把掃描半徑擴展到2207公里,持續時間3天。
全息地圖瞬間展開,覆蓋了幾乎整個日本列島。宋明遠的視線掃過本州上空,無數紅色光點浮現出來。在半徑範圍內的全息地圖上,日軍飛機的位置一一標註。
「找到了。」
本州地區共有七個主要機場仍在使用。其中,東京外圍的調布機場停放著大約一百二十架零式戰機,名古屋機場約九十架九六式陸攻和零式混合編隊,大阪伊丹機場約七十架,濱松機場約八十架,橫須賀航空基地約六十架,還有兩個小型機場各約四十架。總共約五百架。
宋明遠將每個機場的坐標、機種分布、跑道方向等信息逐一記錄下來。
「命令特混艦隊,所有航母艦載機編隊升空。」宋明遠站起身,把整理好的情報遞給秦小虎,「目標位置在這裡,傳給各艦。」
「是!」
十分鐘後,九艘埃塞克斯級航母同時轉向逆風,蒸汽彈射器將一架架滿載彈藥的戰機送上天空。
第一批升空的是F6F「地獄貓」戰鬥機,負責掩護和壓制防空火力。接著是SB2C「地獄潛水者」俯衝轟炸機和TBF「復仇者」魚雷機,它們攜帶高爆炸彈和燃燒彈,負責對機場實施摧毀性打擊。
九個航母戰鬥群,每群出動的艦載機編隊包括:三十六架F6F戰鬥機、三十六架SB2C俯衝轟炸機、十八架TBF魚雷機。九艘航母合計出動八百一十架作戰飛機,分三個波次對七個日軍機場實施空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