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衡山也是自找的。」
「明明那晚我們在洞府就勸過他,離這女人遠點,可就是不聽。」
李有德呵呵一笑,言語間的幸災樂禍,絲毫不加掩飾。
小瘋子桀笑:「許衡山確實不值得同情,但不能否認,現在的許衡山是一步好棋。」
大家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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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衡山被控制一事一旦曝光於世,必將為柳如煙帶來滅頂之災。
蘇凡轉頭看向徐元,目光微微一閃,讓殷三元撤掉隔音結界,隨即對徐元招手。
徐元上前。
蘇凡問:「林傲天和柳如煙的事,你知道多少?」
徐元搖頭,回了四個字:「幾乎為零。」
蘇凡揉著額頭。
柳如煙到底是怎麼攀上林傲天的?這問題一直困擾著他。
本以為能在宗門之戰找到答案,可現在宗門之戰都已經結束,還是一無所獲。
李有德詢問:「那現在呢?我們是直接去星辰殿,還是先回天陰宗。」
「當然是先回天陰宗,坐等綠帽王和血月老怪把神級靈脈給我們送來。」
九條神級靈脈呀,想想就忍不住激動。
「而且這星辰殿也不著急去,柳如煙不是想截殺我們嗎?那就讓她慢慢等著吧!」
說到這。
蘇凡咧著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最關鍵的一點,去星辰殿之前,咱們要先預熱一下,鋪墊一下。」
「鋪墊?」
李有德狐疑。
「是的。」
「如果就這樣去星辰殿,即使當著總殿主和各大老祖的面,揭露柳如煙兩人在七星山的所作所為,說實話,估計也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因為林傲天肯定會袒護他們,到時頂多也就是打入大牢,關下禁閉,遭受一點不痛不癢的懲罰,然後就不了了之。」
「但要是換個方式,那結果就完全不一樣。」
蘇凡呲牙。
李有德稍作沉吟:「我明白了,你想把這些事,先散播出去。」
「沒錯。」
「大肆散播,大肆宣揚。」
「最好鬧到整個北荒人人皆知的地步。」
「知道的人多了,影響也就大了,到時為了挽回星辰殿的聲譽,就算林傲天一方的人,有意袒護柳如煙兩人,也必須得嚴懲才行。」
蘇凡嘿嘿直笑。
天陰老祖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主子。
這可怕的頭腦,精明的算計,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李有德看向七星台:「這個七星台,難道就這樣擺在這?」
天陰老祖淡笑:「三天後,七星台會自動封印,然後沉入地底。」
李有德恍然點頭。
蘇凡開口:「那走吧!」
天陰老祖一揮手,蒼龍鷹出現,一群人一躍而起,相繼落在蒼龍鷹背上。
殷三元提醒:「最好繞道走,免得等下遇到火雲老祖和血月老祖,找我們拼命。」
「有道理。」
「蒼龍鷹,繞道。」
天陰老祖一聲令下,蒼龍鷹立刻帶著一群人,閃電般破空而去。
……
同時。
火雲老祖和血月老祖站在山巔上空,看著木樁上的那些頭顱,渾身涌動著滔天怒火。
「是誰?」
「告訴本祖,這究竟是誰幹的?」
火雲老祖壓著嗓子低吼,已經到達暴走的邊緣。
血月老祖沉聲道:「除了天陰宗那些雜碎,還能有誰?」
火雲老祖瞬間發飆,轉身朝七星山的方向掠去。
血月老祖衝上去,一把拽住火雲老祖:「冷靜點,有天陰老祖在,我們殺不了他們,甚至如果把天陰老祖逼急了自爆主神格,到時連我們也會搭進去。」
其實最讓血月老祖忌憚的還是承天老祖。
如今承天老祖是天陰宗的名譽長老,一旦明目張胆的對天陰宗動手,必將迎來承天老祖的怒火。
火雲老祖咆哮:「江玉柔死了,弟子也一個不剩,還損失五條神級靈脈,你讓老夫如何冷靜?」
「我血月宗比你火雲宗更慘啊,至少你們還剩了幾條靈脈,而我們是一條不剩。」
「老夥計,不著急,按計劃行事。」
血月老祖使勁地安撫。
殊不知,就算他們現在跑去七星山,也見不到蘇凡等人,因為已經繞道離去。
……
下午。
不停不歇的趕路,一群人終於返回天陰宗。
徐元自然是跟著蘇凡等人去了紫竹林。
冷月等人第一時間就進入修煉室閉關修煉。
涼亭內。
蘇凡抬頭看向殷三元:「散播消息的事就交給你去處理。」
「好。」
殷三元點頭。
蘇凡瞥了眼站在亭子外的徐元:「另外,去丹江城逛逛,看看徐元家裡有多少人?」
徐元一聽這話,當場便一個哆嗦,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子,你說好的,不會傷害我的家人。」
蘇凡笑道:「小爺有說要傷害他們嗎?沒有吧,只是讓老殷去看看而已。」
徐元轉頭看向殷三元。
殷三元戲謔一笑:「現在肯定不會傷害他們,但你要是敢耍花樣,那就難說了。」
「不敢不敢。」
徐元連忙搖頭,堆起一臉諂笑。
老殷?
聽這稱呼,難道此人並非一個真正的少年?
「去吧!」
蘇凡揮手。
殷三元轉身快步離去。
「你就隨便找個地方養傷吧,只要記住一點,那院子是禁區,絕對不能踏足。」
對徐元交代一句,蘇凡便起身走進院子,徑直進入修煉室。
徐元嘆了口氣。
萬萬沒想到他堂堂六境上位神,星辰殿的金甲執法者,如今竟淪為一個年輕人的僕人。
還是一個下位神。
可悲,可笑啊!
要是這話讓蘇凡聽到,肯定當場嗤之以鼻。
六境上位神了不起?
先不說天陰老祖,就算是殷三元,也比你這六境上位神強上百倍千倍不止。
當天傍晚。
一個消息就在北荒慢慢傳開。
「你說什麼?」
「這次的宗門之戰有貓膩?」
「對啊,貓膩還不小,據說星辰殿派來的那位使者,就是東陵聖城柳家的嫡女,柳如煙。」
「聽說柳如煙和星辰殿神子林傲天,好像還存在著某種不正當的關係。」
「柳如煙的事我也聽說過,好像前幾年才被東陵日月宮的神子封九天退婚吧?」
「這才過去多久,又和我們北荒星辰殿的神子搞到一起?」
「這女人,好手段啊!」
「她的手段何止是厲害,聽說這次宗門之戰,仗著有神子林傲天撐腰,她可謂是隻手遮天,處處針對天陰宗……」
「……」
短短兩天時間,這些事就傳遍整個北荒。
雖然北荒很大,但有傳送門,所以傳遞消息的速度很快。
「你說什麼?」
「七星山的事,已經在北荒傳開?」
血月宗。
血月老祖坐在茶桌前,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人,臉色顯得格外陰沉。
「是的。」
「還有人說,我們血月宗和火雲宗,與柳如煙同流合污,沆瀣一氣。」
「現在,世人對我們血月宗,火雲宗,以及星辰殿是罵聲一片。」
中年男人嘆道。
血月老祖抓狂:「該死,是誰在散播這些消息?」
難道是天陰宗?
不會錯!
肯定是他們!
這些雜碎,明顯是想故意把事情鬧大,讓他血月宗,火雲宗,以及神子一方的人,身敗名裂。
心腸真是歹毒啊!
「還有,您把宗門九條神級靈脈全部輸給天陰宗一事,也已經傳開。」
「現在下面的弟子是人心惶惶。」
「甚至有些弟子,都已經萌生出離開宗門的念頭,轉而去投奔天陰宗。」
中年男人憂心忡忡。
神級靈脈是一方宗門的基石。
基石一旦崩塌,人心必散。
人心要是散了,那血月宗也就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