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血月老祖點頭。
「最好是這樣。」
許衡山鬆了口氣：「再叮囑你一句，我們之間的事不能對任何人提起，甚至就連我們去過血月宗這事，你也要爛在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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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血月老祖表面鎮定，但心裡卻已經充滿不安。
孫驍到底有沒有出賣他？
如果有的話，那天陰老祖肯定也已經知道所有的事。
不行！
不管有沒有出賣，這孫驍都不能留著！
必須滅口！
只要孫驍一死，即使出賣了他，到時也死無對證。
柳如煙放下茶杯：「還有一事，對於周一這些人，你怎麼看？」
血月老祖沉吟了下，總結出三個字：「很變態。」
柳如煙問：「你就看到這個？」
血月老祖又琢磨了會，再次說出三個字：「還很狂。」
柳如煙和許衡山相視。
忍不住開始懷疑，找這人合作到底是對是錯？
毫不客氣的說，就跟豬腦子一樣，看到的永遠是表面的東西。
血月老祖也察覺到兩人的眼神不對：「還請使者和許老明示。」
柳如煙放下茶杯：「你不覺得他們的來歷很蹊蹺？」
血月老祖一愣：「天陰老祖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這些人是她的後人？」
這麼明朗的事，還能有什麼蹊蹺？
「天陰老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那她說自己已經突破到二境，你也相信？」
柳如煙翻著白眼，無力吐槽。
還別說。
天陰老祖真就已經踏入二境。
血月老祖訕笑：「神女，您就別打啞謎了吧，想說什麼直接說。」
柳如煙開口：「我懷疑，他們就是那群人。」
血月老祖狐疑：「哪群人？」
柳如煙一字一頓：「慕容雲端！」
「什麼！」
血月老祖霍然起身，老臉上充滿震驚。
站在對面的蘇凡和李有德，也當即不由皺起眉頭，這女人果然已經聯想到他們的身份。
「使者，你沒開玩笑吧？」
血月老祖心裡久久無法平息。
怎麼可能是這群人？
柳如煙挑眉：「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
血月老祖打量著柳如煙，看她的樣子確實不是在開玩笑，回到座椅上：「證據呢？」
「我要是有證據，還會說出懷疑這兩個字？」
柳如煙忍著心裡的怒火：「老前輩，您好歹也是主神，能不能別總是不帶腦子說話？」
血月老祖笑容一僵。
不帶腦子？
這種羞辱極強的字眼，讓他心裡頓時不由惱火。
要不是攀上林傲天這層關係，你算什麼東西？
一個被當眾退婚的破鞋，還跑到北荒來耀武揚威，可笑！
別忘記。
柳家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柳家。
你這個柳家嫡女，也不再是曾經那個光鮮亮麗的柳家嫡女。
如今的你，與喪家之犬已無區別。
柳如煙也察覺到血月老祖的不滿，深呼吸一口氣，歉意一笑：「老前輩，剛剛我說話重了點，別介意。」
「沒事沒事。」
血月老祖擺手，呵呵直笑。
也是一個懂得隱忍的老頭。
「我是從那個叫周小霜的小女孩身上判斷的。」
「幾年前在東陵，也曾出現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擁有中位神的恐怖修為，不但殺我柳家的族人，還洗劫了奉天城的珍寶閣。」
「據我所知，她叫小伊伊，自稱是慕容雲端的閨女。」
「而現在，北荒又突然出現一個同樣妖孽的小女孩，並且也是八九歲，這讓我很難不懷疑，天陰宗的周小霜，可能就是那小伊伊。」
柳如煙分析。
血月老祖恍然點頭。
要這麼說的話，似乎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等等。」
但突然。
血月老祖似是想到什麼，又連忙搖頭：「不對不對。」
「哪裡不對？」
柳如煙狐疑。
「你剛剛也說過，東陵的小伊伊是幾年前出現的。」
「幾年前，她是八九歲，那幾年後的她，已經十幾歲。」
「那現在，她怎麼可能還是小孩？」
血月老祖說出心裡的疑惑。
「你還真相信她是小孩？」
「一個八九歲的小孩，怎麼可能修煉到中位神？」
「就如當初的慕容雲端，剛出現的時候也是小孩模樣，並且不管過去多久，都不會長大。」
「據說，他好像是遭受了某種詛咒。」
「所以我猜測，那小伊伊的情況，應該也和當時的慕容雲端一樣。」
聽聞柳如煙這番話，血月老祖默默地點頭。
有道理。
柳如煙又道：「而且我聽說，小伊伊最後一次在日月宮露面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所以我才懷疑，他倆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血月老祖沉聲道：「如果她倆真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周一這些人，可能還真是慕容雲端他們！」
這群混世魔王，居然來了北荒？
那以後的北荒，還不被這些人鬧翻天？
「但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讓我想不通。」
「天陰老祖曾在死神冰川，與慕容雲端等人結怨，按說他們和天陰宗應該是仇敵關係，可為什麼現在他們會出現在天陰宗？」
柳如煙皺著眉頭。
血月老祖尋思了會：「兩種可能。」
柳如煙和許衡山抬頭看著血月老祖，靜等下文。
血月老祖道：「第一，他們已經暗中達成和解，第二，天陰老祖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但據他對天陰老祖的了解，和解的可能性並不大。
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第二種。
這些人改頭換面，冒充周一等人混入天陰宗，以便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甚至可能就是去找天陰老祖，清算死神冰川那筆舊帳的。
「難猜啊！」
柳如煙揉著額頭：「這樣，到時你配合我一齣戲，先確認他們的身份。」
「怎麼配合？」
血月老祖狐疑。
柳如煙道：「等明天在七星台，你站出來說，懷疑他們的身份有問題，然後用復容丹驗證他們的身份。」
血月老祖眼中一亮，豎起大拇指。
「好主意，到時眾目睽睽之下，他們肯定無法拒絕，也耍不了花樣。」
「那倘若，他們真是慕容雲端一群人，使者，你打算怎麼做？」
柳如煙森冷一笑：「我會落到今天這地步，全是拜他們所賜，如果真的是他們，那我當然要送他們下地獄。」
「據傳慕容雲端手裡有一件主神器，還是一件擁有器靈的主神器。」
「連東海古城的血麒麟，都在那主神器面前吃過大虧。」
「而且老夫還聽說，那主神器的速度極快，當初在日月宮，血麒麟和日月宮宮主親自出手，都沒能攔住他們。」
血月老祖神情凝重。
一件擁有器靈的主神器，連他這樣的主神，都不敢有半點小覷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