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古堡大門合上。
外面的兩個執法者一臉狐疑,這兩個小傢伙要和副殿主大人單獨說什麼?
難道真想賄賂副殿主?
省省吧!
副殿主在日月宮,那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
不賄賂還好。
真要去賄賂,後果更嚴重。
……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大約百息左右。
緊閉的大門緩緩開啟。
「內門弟子毆打核心弟子,已經算是以下犯上,而現在居然還妄想賄賂本殿,罪加一等!」
「來人,把他們送去火獄的九十九號囚室,關押一個月!」
邢厲那憤怒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兩個執法者面面相覷。
這兩人有大病吧,居然還真在賄賂副殿主,這種行為無疑是在找死。
等大門打開,其中一人快步走進古堡,直接放出威壓,禁錮著蘇凡兩人,轉身朝大牢飛去。
「邢老哥,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給我們個機會吧!」
「……」
蘇凡兩人拼命掙扎。
「行了,別掙扎了,沒用的。」
那執法者瞥了眼兩人:「你們最不該做的就是去賄賂我們副殿主,這是他最反感的事。」
蘇凡哭喪著一張臉:「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你們也沒問過我啊!」
「而且我有義務告訴你們?」
執法者從鼻子裡哼了口氣:「順便告誡你們一句,來到日月宮,最好收起你們那無法無天的性格,畢竟在這裡,沒人會在意你們是什麼身份?」
蘇凡點頭,轉頭看向李有德:「這位大哥說得很對,強龍不壓地頭蛇,以後還是老實點吧!」
執法者皺眉。
意思是,他日月宮是地頭蛇?
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小傢伙。
這種話都敢說。
蘇凡諂笑:「大哥,怎麼稱呼?」
「范天良。」
范天良瞥著蘇凡:「咋地,也想來賄賂我?」
「不敢不敢。」
蘇凡連連擺手,諂笑:「剛剛聽到刑副殿主說什麼火獄九十九號囚室,所以我就想問一下,火獄裡的囚室難道還有級別之分?」
「當然。」
「火獄總共有九十九個囚室。」
「序號越高,囚室里的火焰就越可怕,火焰越可怕,那承受的火刑之苦,自然也就會翻倍遞增。」
「一號囚室的火焰最弱。」
「至於九十九號囚室,毋庸置疑是第一層火獄最可怕的一個囚室。」
「這樣說吧,九十九號囚室的火刑之苦,已經到達虛神境的極限,即便是虛神大圓滿,也難以堅持一個月。」
范天良玩味一笑。
蘇凡勃然變色:「那我們這虛神初成的修為,豈不是可能連五六天都堅持不到?」
「對。」
范天良點頭:「如果你們不去賄賂副殿主大人,我估計最多也就是被關進五六號囚室。」
「大意失荊州啊!」
蘇凡兩人聽聞,忍不住哀嚎。
……
不久。
一個古老的廣場出現在前方。
足達萬丈。
地上,鋪滿黑色的石頭。
四周矗立著一根根石柱,高三四丈左右,水桶粗,每一根石柱上,都刻著一頭被鐵鏈束縛的惡龍圖騰,張牙舞爪,甚是嚇人!
而在石柱的頂端,燃燒著一簇簇永不熄滅的火焰。
廣場外。
還矗立著一面石碑,刻有兩個血紅色的大字。
——牢獄!
並且在廣場四周,足足有百位執法者守護,他們身穿戰甲,手持長槍,渾身散發著一股血腥之氣。
范天良帶著蘇凡兩人落在廣場入口,看著其中一個執法者:「奉副殿主大人的命令,送他們二人去火獄。」
那執法者看了眼蘇凡兩人,一聲不吭的退到一旁。
范天良立刻帶著兩人進入廣場,走到廣場中心的一個石台前,上面放著一顆臉盆大的血色水晶球。
范天良抬手按在血色水晶球上,隨著神力涌動,水晶球血光大放。
咔嚓!
轟隆隆!
伴隨著一道道巨響,前面的地面裂開,呈現出一條寬闊的地下通道。
一條黑色的台階,通往地底深處。
……
「這裡就是大牢的第一層,火獄。」
進入地下通道,沒多久,前方就出現一扇厚重的石門。
石門旁,同樣有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水晶球。
復甦水晶球,開啟石門,一條長廊出現呈現在視線下。
長廊兩側,每隔百米左右都有一扇大鐵門。
但進入長廊,並未感受到什麼熱浪,相反還很涼爽。
「是不是覺得沒什麼危險?」
「如果真這麼想,那就只能說你們太天真,這大牢可是日月宮所有弟子的噩夢,寧願死也不想進來。」
范天良一邊帶著兩人朝長廊最深處走去,一邊冷冷的笑道。
「范哥,別嚇我們行嗎?」
「我們膽兒小。」
兩人縮著脖子,滿臉害怕。
范天良不停地翻著白眼:「膽子小,你們還敢去毆打核心弟子?而且我可是聽說,你們一到內門,就把內門鬧得雞飛狗跳。」
「不不不。」
「不是我們鬧的,是那些師兄師姐在鬧,我們也是受害者。」
兩人連連搖頭。
「別管誰在鬧,反正來到火獄,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范天良停在一扇鐵門前。
上面赫然有一個編號。
——九十九!
哐鐺一聲。
隨著范天良打開鐵門,一股恐怖的熱浪,如潮水般從裡面洶湧而出。
虛空在這一刻,仿佛都在扭曲。
還沒進去,兩人就已經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灼燒痛感。
「進去吧!」
范天良退到一旁。
蘇凡諂笑:「范哥,能不能關照一下我們,重新給我們安排個囚室?以後你去醉仙樓,一律免單。」
「還說不想賄賂我?」
「別做夢了。」
「這可是副殿主的命令,誰敢違背。」
「你們也別想著逃走,這鐵門只能從外面打開。」
「更不要試圖摧毀鐵門,因為這鐵門是用神鐵打造,即便是上位神器,也無法破開。」
范天良說罷,直接將兩人一把推進囚室,哐鐺一聲合上大鐵門,轉身離去。
囚室內。
蘇凡兩人站在炙熱的高溫下,掃視著四周。
這並非尋常的囚室,而是一個深達百米左右的石窟,下方火浪滾滾,四面石壁如燒紅的烙鐵,溫度高得嚇人。
李有德翕著鼻子:「凡哥,有肉香。」
「是的。」
蘇凡點頭,忍著笑意:「有一頭烤乳豬,再加點調料,更香。」
「烤乳豬!」
李有德眼中一亮,連忙問:「在哪在哪?」
蘇凡呲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李有德微微一愣,低頭打量著自身,原來是他身上傳出的肉香。
在這可怕的高溫下,他這兩百斤的身體,不就等於是一頭烤乳豬?
灼燒感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襲來,越來越強烈,衝擊著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油漬都冒了出來。
他轉頭看向蘇凡,發現蘇凡早已凝聚出一個結界,將高溫隔絕在外。
「你也不提醒一下胖爺!」
李有德狠狠瞪了眼蘇凡,也迅速凝聚出結界。
然而。
即使凝集出結界,也無法完全隔絕高溫,身上的灼燒感仍舊在不斷提升。
沉吟了下,李有德問道:「你說邢厲會配合我們嗎?」
蘇凡想了想,點頭:「如果他真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那肯定會。」
僅僅個把時辰過去。
哐鐺!
大鐵門再次開啟。
外面,站著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