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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怎麼?你們三個不敢?

  鳴劍山莊和紫劍派的弟子們癱坐在地。

  一個個耷拉著腦袋。

  垂頭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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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如死灰。

  他們千里迢迢來到仙劍宗。

  原本打算耀武揚威。

  把這個沒落的宗門踩在腳下。

  搶走劍魁的名號。

  結果。

  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連底褲都沒剩下。

  胸口堵得發慌。

  說不難受,那是假的。

  幾名女弟子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淚。

  曾經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被柳如煙一腳踩得粉碎。

  現在他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傷心地。

  反觀仙劍宗席位。

  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弟子們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茶水瓜果撒了一地。

  「我們仙劍宗!」

  「是東域劍道魁首了!」

  「劍魁威名,盡歸我宗!」

  「太好了!」

  「我們贏了!」

  幾名內門弟子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扯著嗓子大吼。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被打壓了這麼多年。

  受盡了其他勢力的白眼和嘲諷。

  今天終於揚眉吐氣。

  「今天是個好日子!」

  「清月小師妹和如煙師姐!」

  「太強了!」

  「太厲害了!」

  他們的三觀被徹底重塑。

  原來咱們宗門。

  藏著這麼恐怖的怪物。

  信仰在這一刻瘋狂建立。

  仙劍宗,就是東域最強的存在!

  長老們也捋著鬍鬚,笑得合不攏嘴。

  幾十年的憋屈,一掃而空。

  前排太師椅。

  葉玄單手拎著混沌酒葫蘆。

  仰頭灌下一大口酒。

  他靠在椅背上。

  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對於仙劍宗奪得劍魁之名。

  他毫無意外。

  早在比武開始前。

  他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劍魁。

  必將歸於仙劍宗。

  有如煙師妹和清月師妹在。

  這群東域的所謂天驕。

  連提鞋都不配。

  他摸了摸腰間的混沌酒葫蘆。

  裡面裝著汪洋大海般的烈酒。

  背後的原始帝劍安安靜靜地待著。

  散發著古樸的劍氣。

  仙帝境的修為,讓他對這種級別的打鬥提不起半點興趣。

  蕭清月緊緊挽住葉玄的胳膊。

  小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

  兩隻雪白的大玉腿在半空中歡快地晃蕩。

  青衣靈動。

  肌膚白皙。

  堪比羊脂白玉。

  蕭清月另一隻手把玩著混沌帝火尺。

  丈許龐大的火尺縮小成巴掌大。

  通體赤紅。

  火紋流轉。

  散發著絲絲高溫。

  她把火尺收進儲物袋。

  再次抱緊葉玄的胳膊。

  「大師兄!」

  「從今往後,我們仙劍宗就是劍魁了!」

  「人家好高興!」

  她揮舞著小拳頭。

  笑顏甜美。

  亭亭玉立的嬌軀貼著葉玄的胳膊。

  「如煙師姐好棒啊!」

  「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葉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手指在太師椅扶手上敲了敲。

  東域劍魁。

  仙劍宗。

  從此將會名聲大噪。

  無數勢力都會盯著這裡。

  但那又如何。

  只要有他在。

  仙劍宗。

  就塌不了。

  擂台上。

  柳如煙雙手抱胸。

  鮮艷的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高高昂起白皙的下巴。

  絕美的臉龐上滿是高傲。

  玉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睥睨萬物。

  「本宮出馬!」

  「自當橫掃一切!」

  「和本宮同生一個時代,是你們一生的悲哀!!!」

  此時此刻。

  清脆的嗓音在廣場上空迴蕩。

  壓得三大劍道勢力的弟子抬不起頭。

  而在前排太師椅上。

  葉玄單手拎著混沌酒葫蘆。

  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

  「行了。」

  「如煙師妹。」

  「快點下來吧。」

  「別裝了。」

  他隨手抹掉下巴上的酒漬。

  「劍道魁首,已經是我們仙劍宗的了。」

  「你的裝逼癮,真是太大了。」

  擂台上。

  柳如煙聽到這番話。

  周身翻滾的恐怖靈力瞬間收斂。

  滿天紅霞消散。

  她輕哼一聲。

  鮮艷的紅袍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

  下一瞬。

  她穩穩落在葉玄身旁的席位上。

  玉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嬌艷的臉龐上滿是不悅。

  「真是一幫土雞瓦狗。」

  「本宮連熱身都沒做完。」

  「都沒有打過癮。」

  她轉頭看向葉玄。

  「大師兄,你叫本宮下來作甚?」

  「本宮還能再打十個!」

  葉玄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手指在太師椅扶手上敲了敲。

  「好了,如煙師妹。」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

  「別一天到晚,打打殺殺。」

  「坐下喝口茶歇歇。」

  擂台下方。

  一片狼藉。

  碎裂的青石板散落滿地。

  谷長劍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鳴劍重靠在半截斷劍上。

  渾身焦黑的皮肉往外滲著血。

  少紫劍被兩名弟子死死架著。

  光禿禿的腦袋上布滿水泡。

  三人敗得太慘。

  東域最頂尖的三大天驕。

  被仙劍宗的兩個女人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尊嚴碎了一地。

  驕傲被徹底踩爛。

  谷長劍用力咬著牙。

  牙齒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天劍谷的威名,不能就這麼毀在他手裡。

  他必須找回場子。

  哪怕只找回一點點。

  他猛地抬起頭。

  視線死死盯住仙劍宗的席位。

  略過大放異彩的蕭清月。

  略過恐怖無敵的柳如煙。

  最後。

  定格在那個躺在太師椅上、渾身散發著酒氣的青衫青年身上。

  葉玄!!!!!!

  仙劍宗大師兄。

  從比武開始到現在。

  這個爛酒鬼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

  全程躺在那裡喝酒看戲。

  谷長劍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仙劍宗肯定把所有資源都砸在那兩個女人身上了。

  這個葉玄,絕對是個虛有其表的廢物!

  只要擊敗仙劍宗的大師兄。

  就能證明他們三大勢力不是一無是處!

  谷長劍推開身邊的弟子。

  強忍著胸口的劇痛。

  往前邁出兩大步。

  「靜儀大長老!」

  他扯著嗓子大吼。

  音浪傳遍整個廣場。

  「我谷長劍!」

  「很想和你們仙劍宗的大師兄,葉玄!」

  「交手一下!」

  「不知葉玄,能否答應???」

  這句話一出。

  全場譁然。

  鳴劍重猛地轉過頭。

  死寂的心底重新燃起一團火。

  對啊!

  打不過那兩個母老虎。

  還收拾不了一個只會喝酒的擺爛大師兄嗎?

  他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石。

  半截斷劍重重拄在地上。

  「葉玄!」

  「你作為一個男人!」

  「有種別躲在兩個女人身後!」

  「出來和我們交手交手!」

  他指著葉玄的鼻子。

  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挑釁。

  「讓我們看看!」

  「你身為仙劍宗的大師兄,到底有多厲害?」

  少紫劍也反應過來。

  這是他們挽回顏面的唯一機會!

  他掙脫弟子的攙扶。

  雙腿打著擺子,硬生生站直了身體。

  「葉玄!」

  「劍魁已經是你們仙劍宗的了!」

  「我們認輸!」

  「但我們現在,只想挑戰你葉玄試一試!」

  他大口喘著氣。

  抬手擦掉下巴上的血水。

  「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比武對決吧!」

  「讓我們看看,你作為仙劍宗大師兄的,究竟有多厲害?」

  「別光讓柳如煙和蕭清月出手!」

  三大天驕輪番叫陣。

  紫劍派、鳴劍山莊、天劍谷的弟子們紛紛抬起頭。

  灰暗的臉龐上重新浮現出希望。

  「對!挑戰葉玄!」

  「仙劍宗的大師兄敢不敢應戰?」

  「是個男人就別當縮頭烏龜!」

  他們扯著嗓子起鬨。

  試圖用這種方式找回丟失的尊嚴。

  仙劍宗席位。

  蕭清月緊緊挽著葉玄的胳膊。

  聽到這三人的叫囂。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得花枝亂顫。

  兩隻雪白的大玉腿在半空中歡快地晃蕩。

  青衣靈動。

  肌膚白皙。

  「大師兄,你聽見了嗎?」

  「他們居然想挑戰你。」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在她心裡。

  大師兄就是無敵的存在。

  這三個連自己都打不過的手下敗將,簡直是來送死的。

  柳如煙站在一旁。

  雙手抱胸。

  嬌艷的臉龐上滿是冷笑。

  「三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連本宮和小師妹都打不過。」

  「還妄想挑戰大師兄。」

  「真是太可笑了。」

  她可是清楚得很。

  大師兄的實力深不可測。

  平時只是懶得動手罷了。

  這三個跳樑小丑,連給大師兄提鞋都不配。

  仙劍宗的弟子們紛紛站起身。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匯聚在葉玄身上。

  興奮。

  狂熱。

  期待。

  「大師兄!」

  「答應他們!」

  「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仙劍宗的底蘊!」

  「大師兄威武!」

  弟子們揮舞著拳頭。

  大聲吶喊。

  他們早就想看看,這位平日裡只知道喝酒躺平的大師兄。

  到底藏著多深的實力。

  前排太師椅。

  葉玄單手把玩著混沌酒葫蘆。

  聽著三大天驕的挑釁。

  聽著周圍弟子們的呼喊。

  他輕笑一聲。

  仰頭。

  清冽的酒液順著喉結滾落。

  「快哉!」

  他砸吧砸吧嘴。

  隨手把酒葫蘆掛回腰間。

  拍了拍蕭清月的小腦袋。

  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身。

  一襲青衫隨風輕擺。

  長相俊朗。

  灑脫豪邁。

  背後的原始帝劍安安靜靜地待著。

  散發著古樸的劍氣。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台下的三人。

  「你們三個。」

  「確定要挑戰本座?」

  平淡的嗓音傳遍全場。

  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谷長劍用力捏緊拳頭。

  指甲嵌進肉里。

  「確定!」

  「葉玄,你敢不敢?」

  他死死盯著葉玄,生怕對方反悔。

  鳴劍重往前走了一大步。

  扯動了焦黑的皮肉,疼得直咧嘴。

  「葉玄!」

  「你別躲在兩個女人身後!」

  「有種,就和我們比一比!」

  少紫劍拍著胸口。

  大口喘氣。

  「葉玄,來場男人的比武對決吧!」

  「別光讓柳如煙和蕭清月出手!」

  三大天驕死死咬著這個點。

  試圖用激將法逼葉玄下場。

  葉玄站在台階上。

  單手負在身後。

  清風拂過他的青衫。

  「可以。」

  「本座答應你們的挑戰。」

  這句話一出。

  三大勢力的弟子們齊齊鬆了一口氣。

  上鉤了!

  只要把這個廢物大師兄踩在腳下。

  他們三大勢力今天就不算徹底丟臉!

  谷長劍臉上閃過一絲狂喜。

  「算你是個男人!」

  鳴劍重握緊了半截斷劍。

  準備一雪前恥。

  葉玄抬起右手。

  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划。

  「不過。」

  「本座有個要求。」

  谷長劍愣了一下。

  「什麼要求?」

  「你且說來!」

  鳴劍重急不可耐地催促。

  「就是就是!」

  「是什麼要求?」

  「你說說!」

  少紫劍死死盯著葉玄。

  「說吧!」

  「你究竟有何要求?」

  葉玄單手摘下腰間的混沌酒葫蘆。

  拔開塞子。

  仰頭又灌了一口酒。

  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他擦了擦下巴。

  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

  「很簡單。」

  「本座的要求。」

  「就是你們三個人。」

  「一起上。」

  轟!

  這句話砸在廣場中央。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葉玄晃了晃手裡的酒葫蘆。

  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一起對戰本座。」

  「本座,不想一個個和你們打。」

  「那樣的話。」

  「太浪費本座的喝酒時間了。」

  「除非,你們三個一起上。」

  「本座才答應你們的挑戰。」

  狂!

  太狂了!

  比柳如煙還要狂!!!

  三大勢力的弟子們張大嘴巴。

  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個連一招都沒出過的酒鬼。

  居然要同時單挑東域最頂尖的三大天驕!

  谷長劍氣得渾身發抖。

  肺都要炸了。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鳴劍重咬破了嘴唇。

  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少紫劍雙腿一軟,差點再次跪倒。

  仙劍宗席位。

  短暫的死寂過後。

  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大師兄霸氣!」

  「大師兄無敵!」

  「一挑三!」

  「乾死他們!!!」

  弟子們瘋狂地拍打著桌子。

  茶杯被震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們根本不在乎葉玄能不能贏。

  單憑這份氣魄。

  就足以讓他們頂禮膜拜!

  蕭清月興奮得跳了起來。

  一把抱住葉玄的胳膊。

  「大師兄太帥了!」

  柳如煙站在一旁。

  鮮艷的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看著葉玄那灑脫且又自信滿滿的背影。

  高高昂起精美下巴,用力點了點頭。

  這就是大師兄。

  仙劍宗的大師兄。

  葉玄單手拎著酒葫蘆。

  青衫隨風舞動。

  他俯視著台下氣急敗壞的三人。

  「怎麼?」

  「不敢?」

  「要是不敢的話。」

  「那你們三個人,也不配讓本座出手。」